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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恙,你可能忘了,我才是个坏种。”
楚安然双手环胸,好整以暇的看向面前乖的要命的竹马。
她抽烟喝酒样样精通,楚爷的名号整条街都知晓。
是个狠烈的坏种。
而苏无恙呢?
皎皎明月,十里八乡的别人家孩子。
他和她,说是云泥之别,一点也不为过。
可远在天边的明月,愿意自降身份,虔诚的成为她的信徒。
她其实也拙劣,想要让皎皎明月沾染上她的颜色,成为他人生里浓墨重彩的篇章。
“可,可我今天,我……”
“是言随风不对在先,你不必内疚。”
楚安然微微仰头,认真注视着苏无恙的目光,“道德层面的问题,有时很难评论对错,而不管对错的真正界定标准,我都会坚定的站在你这边。”
“你不必害怕和担忧,我永远是你的底气。”
坚定的话,往往具有穿透人内心的力量。
这一刻,所有的偏执,都得到洗涤与净化。
“其实无恙,我有时候也会卑劣的想,其实你没有必要那样坦诚。”
楚安然笑笑,拉过苏无恙的手,“比起结果的对错,我更在意你。”
朦胧的光晕里,终得圆满。
苏无恙埋头在她的肩膀处,超小声的啜泣。
好一阵儿,才将人哄好。
夜幕来袭,昏暗的环境里,氤氲出层层涟漪。
天气的转变,来得猝不及防,轰隆隆——
一阵闷声响雷从空中霹过,楚安然从睡梦中被惊醒。
黑沉沉的,她打开床头灯,刚巧做梦,梦到有人在抓她的噩梦,额前冷汗涔涔。
轰隆隆—轰隆——
接连两三道雷声响起后,天空中飘起噼里啪啦的雨滴,砸落在玻璃窗上,声响太过于大,也将另一屋内的苏无恙惊醒。
翻来覆去,被雨滴砸落窗户的声音给折腾醒。
啪——
苏无恙伸手,打开床头柜上的灯。
穿好拖鞋,去到独立卫浴内,看看精致里面略显憔悴的自己。
他整理整理发型,让他看起来更凌乱,对着镜子,解开三颗纽扣,觉得太过刻意,而后扣上两颗,后来再想想觉得只是锁骨的话,没什么诱惑力,又解开一颗。
装一下怕雷,是不是能有一个共枕眠的机会呢?
苏无恙小心思的想,他把脚上的拖鞋丢下,佯装出一副慌张的表情,去敲门。
“叩叩——”
听见声响后,楚安然直接去开门。
“然然,怕……”
少年眼神缠绵,长长的睫毛轻轻发颤,眼眶内氤氲出细腻的水雾。
他紧张的攥着一处衣角,隐隐露出一点令人遐想的细腻肤色。
双脚光光的,可见是真的怕了。
楚安然弯腰,将人公主抱到床上,而后去她的独立卫浴内,找来一块毛巾,用热水浸湿,拧干。
她半蹲下,轻轻擦拭他的脚,“我倒是不知,你什么时候有怕打雷这个习惯了?”
他穿的太保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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