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20章绝望
包厢里喝了一轮又一轮,一点都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薛音本以为是聊正事,但是他们一句都不提工作,只是说一些很无聊的笑话。
要不是为了女主角,薛音连笑都笑不出来。
“来啊,薛音,再喝点!”王总给薛音的酒杯倒满,他直接端起来送到她嘴边喂她喝下去。
“太多啦,王总!”薛音轻轻推了推王总,试图要拒绝。
“哪里多啦?你都没喝多少。”王总摇了摇头,他掐着薛音的下巴,直接倒进去。
“咳咳!”薛音呛到了,她咳了几声。
对面几个男人起哄让他们亲一个,说的话越来越没有分寸,薛音胃里翻腾得厉害,随时都想吐出来。
“薛音真漂亮啊,而且酒量很好,你们看她一点都不醉。”
王总摸了摸薛音的脸颊,柔嫩的肌肤让他想再摸一下。
薛音察觉到王总动手动脚,她急忙退了一步,想要去洗手间整理一下。
“我去一下洗手间。”薛音轻轻推开王总,她莫名感觉很热。
“去什麽洗手间呀,不准去!”王总拦着薛音不让走,他笑得一脸开心。
薛音下意识的更用力推开王总,他一个踉跄没站稳,接连退了几步。
“你!你还对我动手!”王总大吼一句,引起不少人的注意。
“抱歉,我有点不舒服,想去一下洗手间。”
薛音的态度软了下来,试图让王总先放人,她不知道他还要喝多久。
“你推了我还想走?你以为你谁啊?”王总一把抓住薛音的手臂,“我看得起你,不代表我会惯着你。”
薛音见王总不依不饶,心口莫名的开始烦躁起来,她只想走。
全身有种说不出的微妙变化,薛音拍了拍脸颊,体温有点控制不住的上升。
“我不是那个意思……”薛音想解释清楚,王总抓着她更用力。
“不是那个意思,那是什麽意思?”王总擡起手指着薛音,连名带姓夹着脏话骂了起来。
那些话要多难听就有多难听,连薛音都感觉自已被侮辱了。
“我给你倒酒是看得起你,不是说求着你做什麽,你来这里不就是陪酒吗?真把自已当成花旦啊?你没了我们这些人,你压根什麽越剧喜剧偶像剧都拍不成!”
王总醉呼呼的大吼,他见薛音不配合,又骂了几句脏话。
周围的人都跟看戏一样,他们还在偷着乐,丝毫没有要帮忙的意思。
“王总……”温总刚走过来想说几句,被王总一把用力推开,他整个人摔倒在地上。
“你看看你带来的什麽人啊?她以为她谁啊?她酒量那麽好,谁知道她以前是不是在夜场干活啊?”
王总一说,周围的人哈哈大笑起来,还有人开玩笑说薛音是不是出来卖。
“薛音,你开个价吧,今天陪我们一晚怎麽样?”
“咱们八个男人,一人一小时不过分吧?”
“你陪我们几个人玩一遍,你想要什麽都可以!”
“她这麽漂亮,在床上一定很带劲。”
……
薛音听着他们那些话,再也忍不住了,她使出全身力气推开王总。
“我不卖!”薛音咬着牙说,她狠狠掐着自已的大腿,逼着自已冷静下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山神金瑶一生犯过两次大错,一贬再贬,流落至苍山,还被封印终生不能出山口蜗居在三尺见方的山神庙,可金瑶的目标,始终是星辰和大海金瑶一咬牙,以身犯险引下天雷炸了封印,拖着一身伤爬出苍山想要提刀一雪前耻命这种东西嘛,信则有不信则无喽内容标签幻想空间惊悚爽文异想天开正剧金瑶宋戈很多一句话简介命这种东西,信则有不信则无立意努力奋斗...
世上渣男千千万,各有各的渣。他们步步为营,他们始乱终弃,他们心机深沉,他们玩弄感情。他们将旁人的一颗真心弃若敝履,利用完就抛之脑后,眼中除了名利再无其他。系统君振臂高呼好好改造,重新做人!苦海无涯,回头是岸!天道好轮回,善恶终有报,当那些坏事做尽的渣男得到一次重生的机会,至此开始了他们被迫改造的苦逼生涯。不劳而获电击x10坐享其成电击x20始乱终弃电击x50骗色骗财电击x100系统君面带微笑我们的口号是什么?众渣男无声咬牙好好改造,重新做人。他们在深渊游走,他们在罪恶徘徊,从不无辜,从不后悔,他们以为辜负了就辜负了,还会有新的爱到来,却不知人生的路只有一条,走错了就再难回头。暂定界面一靠狗仔受上位的影帝渣攻界面二穿越到虫族世界迷失自我的人类渣攻界面三贪婪的渔夫攻x鲛人受界面四谋夺财产心机攻x精神病受其余界面待定避雷①本文主攻②单元故事合集,每个界面单独主角。③主角略渣,所以需要改造,接受不了勿入。④不喜点叉,拒绝人参公鸡,不然用我用小铲铲打你。...
欢迎来到流光溢彩的白回合制游戏,友情提示小心男扮女装的家夥,远离一拖五的红发青年,婉拒黑手党殉情的邀约。恭喜您打出结局横滨相亲相爱一家人家破人亡。枯枯戮山揍敌客家族兄弟共妻。挚爱者存活的时间线无人生还。世初淳请给条活路吧。另一篇脚踏八条船你总要翻天纵之资的未婚夫跌入尘埃,她无情抛弃。清贵人家的世家公子哥,捕来当坐骑。凶残歹毒的弟弟,她拳打脚踢口欲症丶肌肤饥渴症丶超雄综合征是什麽鬼东西,一个个妄想父凭子贵肯定病得不轻。我有几百根触手,脚踏八条船怎麽了?还不到我腿的二十分之一呢!俗话说得好,多个朋友多条路。你管困觉困得昏天黑地,百发百中,叫他怀胎丶孕吐丶剖腹丶産子丶带娃的对象叫朋友?哦,那确实算不得朋友。顶多是笔风流债。那你欠的债还挺多的。然欠下的债,总是要还的。内容标签...
8岁时,袁艾姜怀揣着绝望和伤心,离开了那座神秘的古城,誓这辈子,再不入疆却在28岁这一年,因为迫不得已的原因,誓言被打破,她以另一种身份再次踏足这片土地。喀什的烟火色,竟一改她对老城的旧印象。在这片陌生而熟悉的故土上,她重逢旧人,也认识新人。走过的每一步路,见过的每一个人,又一次镌刻在了她的脑海中。当熟悉的维吾尔族歌谣传来,她曾被深深伤过的心,似乎有了治愈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