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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是唯一一个。”焰翼只好再去按下她更不安分的手。他好不容易压制住的发热期,她再动,他不能确保她引出的是猫的,还是龙的。“为什么不可以摸,平时小猫很喜欢我摸尾巴的。”姜云玲伸手勾住焰翼的脖颈,偏头向他身后望去,嘴角多出几分不满,“焰翼,你的尾巴呢?我想摸摸尾巴。”姜云玲知晓自己已经开始被欲念控制着说话,有些话她说出来后,自己想找条地缝钻。可惜沙滩上没有地缝,只有一条被她钓来钓去的龙。“嗯。”焰翼尽可能地满足姜云玲提出的任何要求,他将猫尾给唤了出来。黑色的猫尾灵活,姜云玲伸手碰了碰,毛茸茸的触感让她满意地将手收了回来,安分了不少。【有时候属下觉得海妖的歌声,真是有点东西。】肯曼的嘴张得能塞下一整个可颂。主上真能切换地来回自如,刚刚不是还吃了个海妖,现在主上他在干什么。“在攻略。”【噢,是这样啊。】肯曼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主上果然走在一切地最前端。他四处寻找羽毛笔,这个攻略计划,他得记下来。“要摸耳朵。”“摸完耳朵是不是该休息了,明早我们一起回宗门。”“好。”焰翼的心脏止不住地狂跳,泵出的血液让他意识到猫的发热期又要开始了。等她睡着,他再想办法压制。这具身体似是为她而生的,她不经意的动作,都能让他体内的血液沸腾灼烧。他整个人很奇怪。金色的双眸里闪过一丝红光,赤瞳与金眸在不经意间来回变幻了一次。他应了她的要求,墨色的发丝间窜出一对黑色猫耳,动了动。焰翼牵起姜云玲的手,用手心蹭过那对猫耳,“你摸摸它,摸完休息。”姜云玲的手指很软,与平日里对小猫地触法完全不同,指尖轻柔地划过,夹杂着她卧在他胸前浓重的呼吸,焰翼只能掐紧了手心。她手抚在猫耳上不动,带了丝试探地提问。“焰翼。”“嗯?”“你是不是我的乖小猫?”“嗯”“那你帮帮我。”姜云玲换了个姿势,跨坐在身上,带着热意的唇瓣堵住了他微凉的嘴唇,毫无章法地啃咬。大师姐送给她的书悬着的月映在海面上,波澜水光,整个沙滩都被衬得格外明亮。“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姜云玲的声音很轻容,焰翼却还是在细微的海浪声中窥到了话语的全部。只是寥寥几个字,在她的嘴里说出来却比海妖的歌声还要勾人。她的脸近在咫尺,白皙的脸颊染上一片绯色。“是被火烤的。”见焰翼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姜云玲的脸颊更加发烫,她有些心虚地解释,“你不要看这不是重点。”她说话间拉扯出的银丝随着修长的手指渐渐往下淌,在皮质的半指手套处留下水色,在月色下泛点荧光。修长的指节被灵巧地裹住,舌尖小心地舔舐,带着些略微的笨拙。舌是最好衡量人的体温的东西,温热的呼吸扑洒在冰凉的指节周围。焰翼想,她现在整个人大概都是这个温度,烫得令他发颤。指尖被放在牙齿处小心碰过,很快又能够到她的上颚深处,重复如此。“焰翼,你的手指好长。”姜云玲托着他的手,在嘴边比划了几下,“所以只能咽到一半,剩余的不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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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小小的乌桃每天快乐地捡着煤核,最大的快乐是捡到了一个大煤核。她无意中知道,自己竟然是一部纪录片中的对照组。那是一部在互联网上引起轰动的纪录片,记载了两个女孩横跨四十年的人生经历,一个展翅高飞,一个却穷困潦倒半生坎坷。她听到了无数同情唏嘘的声音,她们说,家庭出身便是人生的起点,乌桃的命运从出生那一刻便已注定。乌桃恍惚了几天,终于攥起拳头我要读书。甜美完结文躺在专栏等着你七零之走出大杂院八零之改嫁隔壁老王八零之美人如蜜福宝的七十年代蜜芽的七十年代甜妻的七十年代皇家儿媳皇後命再入侯门半路杀出个侯夫人将军家的小娇娘皇家小娇娘五个大佬跪在我面前叫妈内容标签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天之骄子年代文轻松对照组一句话简介纪录片对照组的那个姑娘崛起了立意身处绝境不甘放弃努力奋进终于获得一片美好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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