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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听渊的语调柔和下来:“我尽量早点回去。”
“哦。”温辞书不咸不淡地应一声,却因为如此简单的一句话心花怒放。
等电话挂断,薄一鸣刚好吃上钟奶奶端来的白芝麻蛋饼,咸香口,非常美味。他乐得眉毛两条眉毛一跳一跳,逗小爸爸笑。
温辞书揉揉他的头发,轻声说:“一鸣,你约星星来家里玩好不好?”
薄一鸣稍稍愣了下,随后喜出望外。
小爸爸惦记着自己的事情呢。
“嗯~过几天吧~我现在每天要忙着陪小爸爸呢~我的行程安排可非常满哦~”
温辞书笑着捏捏他的耳朵尖儿。
-
下午三点左右。
温辞书躺着洗头发,壁挂的电视机上在放朱薇的歌曲。
因为星星和一鸣有联系,便也知道温辞书身体不舒服的事情,继而就叫楚涵他们全知道了,几人都通过微信关心他。
温辞书闭着眼睛想,这档综艺真是一段非常奇妙的历程。
洗完长发,钟姨扶着他起身靠坐在沙发中。
他懒洋洋地打个哈欠,随后就察觉蹭过头皮的手指换了人——薄听渊。
温辞书紧接着意识到,他在用手给自己吹头发!
这件事本身没有任何奇特之处,怪就怪他自己胡乱联想。
温辞书浑身都绷紧了,越来越干涩的嘴唇动了又动,想开口打破沉默,又不知道说什么。
难道转过头对他傻笑:hi?你下班啦?
宽大的手掌拂过丝锻一般的长发,薄听渊耐心地用吹风筒对准潮湿的黑发一点点吹干。
约莫过了十多分钟,风筒被关掉。
温辞书陡然紧张起来。
随后,两只手掌分别搭在他两侧的肩上,揉了揉。
薄听渊低沉的嗓音如午后温热的潮水,漫灌进他的耳中。
“不准备跟我说话?”
温辞书迟疑中,缓慢地仰起脸。
对上墨绿的眼瞳时,他瞬间陷入奇情迷乱的旋涡。
他的双唇启开,微微露出贝齿,却不知道说什么。
薄听渊自上而下的视线,在他柔嫩的唇瓣间停留。
温辞书仅仅只是被他这样注视,搭在扶手上的手指轻微地蜷了蜷,神经末梢轻颤。
——薄听渊到底在干什么?诱惑自己吗!
薄听渊镜片后的眼眸一眨,快速敛去亲吻的欲望。
“起来吧,我们去花园走动走动。”
听到如此冷静理智的话语,温辞书竟会莫名失落。
他被扶着站起来,视线扫过薄听渊的衬衣领口。
黑色衬衣上,每一粒暗色母贝扣子都扣得严丝合缝,直到喉结。
温辞书仿佛嗅到了薄听渊周身禁欲着装之下,那喷薄肆意的荷尔蒙气息。
夫夫俩从电梯下楼,门刚开,薄一鸣蹦过来,满脸喜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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