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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郊野岭粉墨登场这次传送距离也太蹊跷了!居然直接从s市一路错位,落到了赛弗斯附近——如果只是意外,最多偏离中转站一小段距离,但s市距离赛弗斯要跨越整片海洋,如此夸张的位移技术上根本无法实现。这绝不可能是一场意外,哪怕李慈平安归来,也必须调查幕后黑手。李耀思考的时候完全没注意到其他人脸上精彩的表情。众人听到这条消息先是瞪大了眼睛,随后恍然大悟,露出耐人寻味的表情。维森集团极其强调个人能力,从不打压强者,愿意给每个人证明自己的机会,但对弱者毫不包容,尤其鄙视那些能力配不上待遇,还霸占资源的人。李耀过去几年对李慈的偏心和托举,早就引发众人不满,但碍于她的地位,没人敢当面指出。如今他们终于找到了破绽,不可能轻易放过她。奥利维亚一转攻势,言语间的矛头瞬间转回李耀身上,对她口诛笔伐:“李部长当真是爱子心切,难怪敢让她一个人到处跑,原来是偷了一块基石给她呀,有意思有意思。”她在偷这个字上加了明显的重音。李耀目光淡淡地扫过众人,缓缓开口:“这件事是我失职……等我接回孩子,我会给所有人一个交代。”她甩下这句话,便急匆匆地出门,刚踏出会议室的门,一只手轻轻扶上她的肩膀,把她推了回去。李耀刚要皱眉,俯身看清来人的面孔,瞬间换上了恭敬的表情。来者正是集团掌舵人——克里斯·卡特。随着人类营养水平不断提升,女性平均身高已达到一米六八,而克里斯只有一米六六,大多数人跟她说话时,都得微微低下头。可没人会觉得她矮。她骨子里透出的自信与优越感,反而让人们打心底里认同,对她低头是俯首称臣的意思。克里斯·卡特指尖轻抵了一下眉骨,语气平淡无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别急,先开会。”李耀心头一紧:“可是我的孩子……”克里斯缓缓收回手,垂在身侧,目光淡淡扫过她慌乱的神情,声音冷了几分:“我已经派人去接了,你犯错一次还不够,难道打算继续旷工吗?”李耀内心挣扎了几秒,还是老实退了回去。克里斯·卡特平日里极少出席会议,最多也只是开视频和众人简单交流几句,这次竟难得亲自到场,在场的各位部长心里,不约而同地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她示意李耀回到座位,随即站在桌旁,神色严肃地开口:“万峰会失联了,会长孔望舒生死不明,赫尔海姆那边也链接不上她,恐怕已经沦陷……”……花时宜一目十行地看完信,努力消化着信上的内容,太阳穴突突跳——满打满算,她已经五六天没好好睡觉了,现在多少瓶醒魂水;多少次精神净化都无法化解她在床上真正睡一觉的念头。远处传来螺旋桨的轰鸣,花时宜从窗外看到,两架直升机正朝着她们所在的仓库方向飞来,机身上清晰印着维森集团的徽记。对方的定位速度快得惊人。她从污染区跑出来,与蟒蛇交手、再到读完那封信,前后不过半小时,维森集团的人已经声势浩大地赶来了。花时宜轻轻晃了晃蜷在角落熟睡的李慈,指尖轻触她的肩头,低声示意她起身。李慈缓缓睁开眼,揉着惺忪的睡眼,显然还沉浸在未醒的困意里,不大情愿地动了动身子。花时宜凑近她,轻声告知维森集团的人已经抵达,李慈闻言瞬间清醒,神色紧绷:“坏了坏了,我要挨骂了。”“祝你好运……”花时宜对“家人”这个概念有些陌生,无法共情李慈的担忧,她只觉得如释重负,因为终于可以休息了。直升机貌似不需要停机坪,直接在几米外粗糙的地板上停泊。三扇舱门整齐划一地打开,身着集团制服的人员有序走下,很快锁定了这片区域唯一的建筑,推门而入。“认识么?”花时宜看着眼前身着制服的人。李慈看向来的人,眉头微蹙,压低声音说道:“这几个好像不是我妈的属下,可能是安保部的。”几个西方面孔的人排成特定的阵型,站在花时宜和李慈面前,领头的人前一步,神色平静地自我介绍:“你们好,我是安保部特别行动组组长莉娜,旁边这位是副组长杰森。”杰森表情温和,微笑着朝二人微微点头后一言不发地守在一侧。花时宜发现,他们说的是英语,自己却能无障碍听懂,和李慈简单报上名字后,杰森没多寒暄,继续解释道:“李慈女士,看你的状态,精神应该没什么问题。你们很幸运,正处于流放……哦不,安置区的边缘,很快就能回赛弗斯与家人聚集。”“我妈知道我的消息了吗?”李慈切换了语言,用英语询问他这个问题。“很遗憾,她公务繁忙,暂时无法亲自与你见面,我们会及时通报你的消息给李部长。”“好,我们快回去吧。”李慈皱了皱眉,没有多问。莉娜点了点头,转身准备离开。她说话时目光全程都在李慈身上,无视了花时宜,这让花时宜有些不满,她主动开口,脑子里的话丝滑地切换成英语:“等等,公司设备出了这么大事故,不应该给我一个解释吗?”莉娜回头看向花时宜,脸色阴沉:“经济方面的补偿肯定会有,交通费可以退给你。至于其它,不好意思,这事有人负责调查,我们没有告知的义务。”花时宜被她区别对待的态度惊到,当面质问:“你这是什么态度,难道我做为受害者,连个知情权都没有吗?”“你是什么人呐?我凭什么告诉你公司机密?”莉娜冷哼一声,“把自己包装成受害者借机打探消息的人多了去了,谁知道你是不是不怀好意。”“你说什么呢!不许你这么对待我的朋友!”莉娜抱着胳膊,看着李慈,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笑,语气里满是压抑已久的怒火与不屑:“我给你点好脸色,你还真别把自己太当回事。瞧瞧你现在这怒气冲冲的样子,怎么,是打算回家找妈妈告状?我不妨告诉你,她的地位,能不能保得住都还两说。我最看不惯的就是你这种关系户。我们安保部每天有多少同伴出生入死、接连牺牲?他们的装备要熬多少天才能等基石完成一次充能?又有多少次身陷绝境、孤立无援,却连个求助的人都没有?公司什么时候真正重视过他们?可你呢,李慈小姐?不过是出门开开心心旅个游,遇上点微不足道的小事故,就能让上面如此大动干戈。我真是替那些拼了命的同伴,感、到、寒、心!”花时宜挑了挑眉,没怎么生气,但李慈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双手不自觉得颤抖,早已气得说不出话。“好了好了,罪魁祸首都是污染,她们也是受害者,你少说两句吧。”杰森见莉娜情绪激动、眼眶发红,赶紧打圆场,又凑到她耳边小声说:“你还是太认真了,这样容易得罪人,别忘了李慈她爸在安保部当医师,虽然级别不高,但抬头不见低头见,我们不能闹得太僵。退一万步说,万一哪天李耀东山再起,找我们算账怎么办?咱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早点交差算了。”不知道是否是身体素质过硬的缘故,花时宜把他们的悄悄话新得清清楚楚,只觉得有些荒谬——一个刚烈的组长和一个圆滑的副组长,估计之后有乐子可看了。“……”莉娜叹了口气:“抱歉?位,我脾气就是这样,说的也是实话,我之后还要和你们同行直到进城,所以我劝你们最好把我刚才说的话忘了,不然会很尴尬。”杰森听到这情商欠费的“和谐共处声明”,也叹了口气,跟着这么个领导混,三天得罪五个大佬完全不在话下,还得靠他圆回来:“哈哈,我们组长的脾气就是这样,两位千万不要放在心上,咱们和气生财,和气生财嘛。经历了这么一遭,都累了吧,不如我带你们去临时居所休息一下?那里有热水、网络还有新鲜的食物。”花时宜一直被别的事情干扰,听了杰森的话才注意到,她和李慈的卫生状况堪忧——头发油成数缕,身上全是血迹和油脂,是该好好洗澡了。“麻烦你了,杰森组长,但先容我先跟莉娜组长说几句。”花时宜抬手轻轻按住杰森的胳膊,微微侧身挡在李慈身前,目光平静地落向对面的莉娜。“哦哦,你说你说。”杰森愣了愣,随即往后退了半步,把中间的位置让了出来,一副看热闹的样子。“我想问你个问题,希望你可以如实回答:如果你有能力救回你的同伴,但这股力量不属于你,就会用吗?”“都是出生入死的人,我当然……不对,你在诈我?你不就是想说,李部长贪污情有可原吗?我希望资源可以用在保家卫国的人身上,而不是她,”莉娜指了指李慈,“这种明明已经生存无忧的人身上!”“我没打算洗白李部长,她动了不该动的资源,这是事实,我无法反驳。”她顿了顿,“当最重要的人站在生死边缘时,人性会先于规则跳出来。很不巧,李耀有分配资源的权力,所以她会按照她的方式去分配,哪怕违反规则。”莉娜心里清楚,互换一下她也会做出和李耀一样的选择,可是怎么可能互换……“所以呢?你想表达什么,想表达我地位不够么?”花时宜:“其实我也在想这个问题。”莉娜愣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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