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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趴在沙上的君怜妾,在银针入体之时,仿佛没有丝毫的感觉,依旧平静的趴在沙上,听着自己弟弟,针灸时带起的风声,轻微的呼吸着。
君惜卿右手,在一次拂过针盒,一根长了少许的银针出现在手中,双眼盯着玉背上,那条内衣的背带,迟迟没有下针,迟疑了片刻开口说道:“姐,那个,你要把内衣解开一下,膈关穴,被你内衣的带子,挡到了。”
趴在沙上的君怜妾,本来心中还在迟疑,弟弟怎么停下来,没有动作了,还未想完,耳边便传来弟弟的声音,原本已经恢复白皙的脸颊,再次红润了起来,没有说话。
“姐,你不会睡着了吧?”君惜卿看到姐姐没有反应,放下左手手中的针盒,伸手在姐姐裸露的雪肩处推了推:“姐,要脱内衣啦……”
白痴,叫怎么大声干嘛?君怜妾心中暗骂了一声,又不好意思说,螓埋得更低了几分,口中含糊的嗯了一声:“嗯。”
“嗯,姐脱吧”君惜卿听到姐姐的回应,收回放在君怜妾雪肩上的手,转头看向玉背上的六根颤抖着尾部的银针。
“……”君怜妾心中有种想把弟弟揍死的冲动,自己默认了听不出来吗?你不会解开一下吗?让我来解开,羞不羞啊,死直男,心中无比确认自己的弟弟就是个死直男。
“姐,脱啊,我都准备好了”君惜卿等待了一会,现姐姐依旧趴着,没有反应,转头看向那乌黑的秀,开口说道。
“……”君怜妾有种想吐血冲动,算了算了,他笨,不计较了,心中安慰着自己,微微抬起手,右手背后,摸索到自己的内衣带子,玉指一扭。
“咔……”固定住背部的淡蓝色内衣胸带,被解开,沿着丝滑的肌肤自然的滑落垂在娇躯两侧,由于胸带的垂落,两团被娇躯压得扁圆的玉乳,从侧面可以清晰的看到雪白的乳肉。
弄完这一切的君怜妾,重新将手叠放在面前,面朝下的枕在手臂上。
君惜卿没有注意到那娇躯两侧外泄的春光,双眼看着姐姐光洁的玉背,快出手,手中的银针向着君怜妾的玉背的膈关穴刺入。
“嗯……”就在君惜卿将银针刺入君怜妾玉背的膈关穴时,趴在沙上的君怜妾娇躯内一股暖意升起,整个人暖洋洋的,身体也没用刚才那帮的无力难受,脑袋也变得清明了少许,那暖洋洋的感觉仿佛整个人泡在温泉中一般,让她忍不住娇媚的轻吟了一声。
怎么回事,我怎么会出这种声音?刚轻吟出口,君怜妾连忙闭上红唇,美眸中透露出浓浓的羞意,自己这声音,有点,有点,像电视上那种媚声,随即心中大羞,脸色通红,就连两侧的小耳朵都红的晶莹。
站在一旁的君惜卿,似乎没有听到刚刚君怜妾的娇媚呻吟声一般,脸色肃穆的盯着君怜妾玉背上的七根银针,这套针法不是山间老人所教导的那套独门针法鬼医十八针,而是相对与鬼医针法的疑难杂症,救死扶伤,这套针法更注重于调养生息,温润身体的针法,名为七针,对就是这么简单的名字,却是个调养身体的顶级针法,在调养身体方面,比鬼医针法有过而无不及。
“啪啪啪……”
君惜卿观察了一会,玉背上颤抖尾部的七针,抬起双手,在空中拍打了三下,然后快的揉搓着双手,待到双手赤红火热的时候,快将手放在君怜妾的柔软的腰肢上。
“嗯唔……”趴在沙上的君怜妾,正享受着全身暖洋洋的感觉,突然间一双火热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腰肢上,娇躯忍不住轻颤了一下,口中娇媚的轻呜了一声,仰起头,微微转头,红着俏脸看着俯身在自己身边,双手放在自己腰肢上轻柔的君惜卿,张张口,最终没有说话。
君惜卿没有理会姐姐的声音,火热的双手放在君怜妾柔软的腰肢上,轻轻地拂过,然后收回双手,双眼看着君怜妾腰肢被手掌拂过微红的肌肤,沉吟了一会,转头看向君怜妾,正要开口,看到君怜妾面如血染的俏脸,不由的愣住了,开口问道:“姐,你脸怎么这么红?”说着走上前,伸手放在君怜妾光洁的额头上。
君怜妾听到弟弟的话,看到弟弟将手放在自己的额头上,连忙甩了甩脑袋,将头重新枕在手臂上,不敢看向弟弟,闷闷的说道:“那个,是你的这个针灸,暖洋洋的。”
君惜卿有些诱惑的挠挠头,说道:“七针是调养身体的,会暖洋洋没错啊,但是脸也不应该这么红啊。”
“……”君怜妾听了弟弟的话,心中大羞,难道告诉他是因为刚刚他的双手热乎乎的太舒服了,自己呻吟了?,那不算羞死了,君怜妾没办法,直接装死了,低垂着脑袋,闷闷的说道:“反正没事,你不用管,这个针灸要多久啊?”
君惜卿也不是真的笨,听到姐姐的话,在看到姐姐那红的晶莹的耳朵,瞬间想到,姐姐害羞了,哈哈哈,心中觉得好笑,嘴角露出一丝轻笑,也没用在纠结姐姐的脸为什么这么红,开口说道:“要十五分钟,一会下针之后,在帮你推拿一下,你就会舒服很多了,然后晚上在吃点药膳,过几天你体内的热暑和阴暑治好了。”
“嗯”君怜妾嗯了一声,没有在说话,趴在沙上,感受着身体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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