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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晏清的喉结滚了滚,最终一声轻笑从他唇角溢出。
“我不在你身边,性子都变野了,果真缺乏训教。”
明姝气噎。
堪堪收敛心神,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心平气和地与他说正事,不料话未出口,他便贴了上来。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坐到他腿上的。
陆晏清将她的一双手握在掌中,虎口薄茧反复摩挲着她的手背。
须臾,他微微侧首,寻到她柔软的耳垂,轻轻含在唇齿间啮咬舔舐。
湿腻腻的触感将那些好不容易压在心底的不堪记忆勾扯得分外清晰,明姝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他的手从她衣底钻了进去,张狂地探进抱腹,毫不费力地就摸到她温软如玉的肌肤。
只这一下,她便不争气地软了身子,面颊上浮出异样的潮*红。
陆晏清强势地用一只腿分开她的裙摆,一只手放在她的脑後,低头覆上她的唇。
意识陡然回笼,明姝紧咬牙关,伸手去推他,却被他轻而易举地制服了。
男人只用一只手,便牢牢地将她两只手捏住了。
“嘴张开。”
陆晏清哑着声音开口。
明姝眼波微动,脑中紧绷的一根弦猛地断裂,之後便再也没了自己的意识。
厮磨了好一会,陆晏清才将明姝放过,只见她浓密的睫毛上还挂着几颗晶莹的泪珠,眼尾泛着勾人的微红,两瓣娇艳欲滴的樱桃唇被他折磨的红肿了一圈,却变得更娇媚勾人。
陆晏清嗓眼发干,扯了扯衣领,随手端起一壶凉茶灌了几口,视线却不离怀里的人。
明姝方从这暧昧至极的氛围里脱身,正努力平复着不断翻涌的情朝,晃一擡头,便撞进他那双古欠yu色正浓的眸子里。
“还是渴的很。”
说着又勾起她的腰,倾身覆了过去。
末了,云雨收势,车内旖旎的气息久久不褪。
窗帘扬起又落下,晚风裹挟着细雪,带着丝丝凉意飘落在二人身上,明姝不由的打了个哆嗦,方才的意乱情迷正一寸寸地消失。
她怔怔地望着车顶,不明白自己怎会如此失态。
陆晏清拿帕子替她擦拭干净,又捞起掉落的长衫盖在她身上。
岂知,墨色布料衬得她的肤色欺霜赛雪,更衬得那点点红痕如血灼目。
他擡手拂开她额前被汗水沾乱的碎发,却冷不丁地被她狠狠瞪了一眼。
“你真够无耻。”
沙哑的嗓音气势全无,她觉得不够解气,扬手朝他脸上甩去。
他微一闪躲便避了过去,她的手绵软无力地落在他颈侧。
她一向清楚,与他力量上的悬殊,所以不再做无用功。
可一想到刚刚发生的一切,羞愧之馀更感窒息。
他到底把她当成什麽了?泄*欲的玩物?还是取乐的妓子?
明姝绝望地闭上了眼,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倏然流入鬓中。
“为何不肯放过我。”
“那你呢?”他嘴角噙着一丝笑,反手攥住她的手,“明知我不会放过你,又为何来见我?”
明姝脸涨得通红:“你……强词夺理!”
“我说的不对麽?”
陆晏清掐着她的腰将她抱在怀里,明姝只觉颈窝扑来一阵湿热的吐息,她不禁身子微颤,挣扎着想要推开他。
“别动,让我抱会儿。”
明姝一怔,彻底没了反抗的力气。
可转念想到他和晚如郡主的关系,她又觉像吞了蝇虫般恶心,一时气闷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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