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想干什么?”三秋猛地逼近一步,将她彻底困在自己与冰冷坚硬的墙壁之间,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了她,投下极具压迫感的、无处可逃的阴影。
他灼热的呼吸带着一丝方才饮料的甜腻酒气,混合着他身上特有的、清冽又霸道的男性气息,不容抗拒地喷洒在她的脸上,颈间,“我倒想问问你,符玄!你想干什么?嗯?!跟那个书呆子跳得很开心?他(?)比我更懂推演?比我更会逗你笑?!他(?)的手放在你腰上……很舒服?!”
他的质问如同失控后狂暴倾泻的剑罡,密集、狠厉、毫不留情,带着毫不掩饰的冲天怒火和…一种连他自己都未曾清醒意识到的、强烈到已然扭曲变质的嫉妒!这嫉妒如同毒藤,紧紧缠绕着他的心脏,让他几乎窒息!
符玄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毫无道理的怒火和逼近的气势压迫得呼吸困难,心脏狂跳,血液冲上头顶,却被他话语里那赤裸裸的、带着侮辱意味的臆测激得同样怒火中烧,那点因为手腕疼痛而泛起的泪意被硬生生逼了回去:“是又怎么样?!至少李同学谦逊有礼,待人以诚!懂得何为尊重!不像某人!粗鲁无礼!狂妄自大!只会以武力逞凶的莽夫!”
“我粗鲁无礼?狂妄自大?”三秋气极反笑,猛地抬手,“砰”一声重重撑在她耳侧的墙壁上。身体压得更低,两人鼻尖几乎相碰,他能清晰地看到她眼中自己那扭曲而疯狂的倒影,那双总是冷静无波、仿佛能洞悉世事的金瞳里,此刻盛满了被他逼出来的、极致的愤怒、委屈,还有一丝……被他亲手撕开伪装后、无处遁形的脆弱,
“那你呢?符玄!整天顶着一张冰山脸,好像全世界都欠你八百万巡镝!谁靠近你三尺之内都要被你那身冷气冻伤!你以为我很想招惹你吗?!你以为我稀罕吗?!”
他的吼声在寂静的露台上如同惊雷般回荡,震得符玄耳膜嗡嗡作响,也震得她心口一阵阵麻痛。巨大的委屈和酸楚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愤怒筑起的堤坝,让她眼圈迅泛红,盈满的水光几乎要夺眶而出,声音带着无法控制的哽咽和颤抖:“既然不想……既然不稀罕……那就离我远点!滚啊!滚——”
她用尽全身力气想去推开他坚硬的胸膛,却纹丝不动。
“我偏不!”三秋像是被她眼角的泪光、颤抖的声音和那句“滚”彻底刺激到了最敏感的神经,更加用力地禁锢着她,眼神执拗、疯狂、近乎偏执地死死锁住她,仿佛要将她拆吃入腹,“凭什么我要滚远点?!凭什么你能对别人笑!对别人客气!甚至……甚至让别人碰你!对我就是这副冷若冰霜、恨不得我立刻消失的样子?!符玄!你告诉我!这到底凭什么?!凭什么?!”
他嘶吼着,胸膛剧烈起伏,灼热的气息如同牢笼,将符玄紧紧包裹。两人像两只受伤的、骄傲的困兽,在月光照不到的角落里,用最伤人的话语互相攻击,撕扯着对方,也鲜血淋漓地剖开着自己。
远处庆典的欢笑声越是清晰,就越是衬得此处的对峙扭曲而绝望,弥漫着一种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病态的亲密。就在这情绪彻底失控、即将走向毁灭与崩塌的边缘——
“砰——啪——!”
一束巨大无比的、绚烂夺目到极致的烟花,毫无预兆地在他们头顶那片墨蓝色的夜空中轰然炸开!璀璨夺目的光芒瞬间撕裂了沉寂的夜幕,也如同神启般骤然照亮了这片被遗忘的角落,清晰地、毫无保留地映出了两人近在咫尺的、写满了愤怒、委屈、痛苦、迷茫、以及某种被深深压抑、却在此刻无处遁形的、惊惶而真实情感的年轻脸庞!
光芒骤亮,又骤熄。
在那极致的光明与黑暗交替的、短暂到几乎无法捕捉的瞬间,在对上符玄那双泛着破碎水光、带着极致倔强与不堪一击的脆弱的金色眼瞳时,三秋脑中那根早已绷紧到极致、濒临断裂的、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地崩断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所有嘈杂的声音,所有纷乱的思绪,所有该死的骄傲、顾虑、不安与彷徨,在这一刻,全都化为乌有!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源自灵魂最深处的、近乎本能的、狂暴而绝望的冲动!他只想堵住那张不断吐出冰冷字句、刺得他体无完肤的唇,只想用最直接、最原始的方式,确认她的存在,确认……她属于他,至少在此刻!
他猛地低下头,狠狠地、毫无缓冲地、带着惩罚与掠夺意味的、重重地吻住了那张不断吐出冰冷伤人之语的、柔软的唇瓣!
“唔…!!”符玄的眼睛瞬间睁大到极致,瞳孔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与茫然!唇上传来的是近乎疼痛的压迫感,是他灼热而粗暴的气息,是一种陌生而恐怖的、带着不容拒绝力道的、强势的入侵!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挣扎、所有的踢打,在那绝对的力量差距和这突如其来的、颠覆一切的袭击面前,全都显得如此徒劳而可笑!
愤怒、委屈、震惊、恐慌、以及一种可怕而陌生的、令人浑身战栗软、心跳骤停的奇异悸动,如同滔天巨浪,瞬间将她彻底淹没!世界仿佛骤然缩小,只剩下唇上那滚烫的、带着一丝淡淡血腥味(不知是来自谁)的触感,和他身上那霸道强烈的、无所不在的、几乎要将她吞噬殆尽的气息!
烟花还在接二连三地、不知疲倦地在夜空中绽放,明明灭灭,绚烂而短暂的光彩如同舞台的追光,一次次掠过露台上这对激烈纠缠的身影——他们不像是在接吻,更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绝望的战争,又像是在用这种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贪婪而痛苦地、确认着彼此的存在,汲取着那份扭曲又真实的联系。
许久,直到符玄几乎要因缺氧而晕厥,三秋才猛地松开了她,额头却依旧死死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粗重得如同濒死的困兽,滚烫的汗水顺着他的鬓角滑落,滴在她灼热的脸颊上。
那双深邃的星眸在烟花的明灭间,暗沉得如同暴风雨后破碎的、看不到尽头的夜空,里面翻涌着剧烈的后悔、深入骨髓的后怕、以及一种更深沉的、连他自己都感到恐惧与无措的、无法熄灭的渴望。
符玄剧烈地喘息着,胸腔起伏不定,仿佛刚从溺水的边缘被拉回。红肿的唇瓣上残留着被啃噬的刺痛与麻痒,泛着湿润的水光,火辣辣地提醒着刚才生的一切。金瞳中一片空茫的混乱,倒映着天上不断绽放又急寂灭的、虚假的繁华,和眼前这张让她恨极、怨极、又……在此刻感到无比陌生与……悸动的脸。
“…现在,”三秋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带着事后的疲惫与一种近乎崩溃的脆弱,他死死地盯着她的眼睛,仿佛要从那片金色的、尚未恢复平静的湖泊深处,得到一个能将他拯救、或是彻底打入地狱的最终审判,“…你还觉得…他比我好吗?”
他的问题,轻飘飘地消散在又一波烟花炸响的轰鸣间隙里,却如同世界上最沉重的枷锁,狠狠砸在符玄嗡嗡作响的耳膜上,也砸在她那片刚刚经历风暴、混乱不堪的心湖深处,激起了滔天巨浪,将她所有试图建立的防御,冲得七零八落
ps:默认靠近符玄背景角色的都是女生,除了三秋,景元,基本上不会出现其他男性
喜欢崩铁:符太卜今日也在口是心非请大家收藏:dududu崩铁:符太卜今日也在口是心非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穿越后的姚轻雪去大户人家做厨娘,奈何去一家倒一家工部侍郎抄家,安国公府灭族。她还被不同的人盯上。连续两次抄家遇见同一个人,韩泽皱眉怎么又是你?姚轻雪心想我还想问怎么我走到哪儿你...
背上扛着国家的嘱托,怀里抱着心爱的姑娘。背上和怀里,就是他的整个世界。我爱你昔日裘马轻狂的少年意气。也爱你如今保国安民的铁骨铮铮。我一生中所有波澜壮阔的故事,都和你有关。武警。破镜重圆,HE。书名来自辛弃疾贺新郎我见青山多妩媚,料青山见我应如是。...
吾名,源赖光。新上任的审神者这么对众人道。注意主攻,cp光切可能微酒茨微晴博不逆不拆,其他心证,如有不适请见谅不喜欢可以叉掉,请不要ky,不撕,感谢...
全息游戏+西幻+日常+经营美食(大概种田)+迪化+万人迷林西是一位资深休闲游戏爱好者,尤其喜欢玩经营类,在一个平平无奇游戏荒的晚上,他收到了一封邀请内测新游戏的邮件。他点开邮件的第一秒就迫不及待的点下了下载链接。无论是谁都会被这么一款种田经营做饭甚至还包含了一定的探索和战斗元素的游戏迷住的吧!就连下载完游戏点开的说明条款都是羊皮纸契约样式,这全息游戏也太拟真了!与此同时,连年混战生灵涂炭的汨罗托大陆上,一座神秘的酒馆拔地而起,神谕降临新的救世主已经到来,世界将归于和平。又是一个救世主?对神明早已失望的各方势力首领们对此嗤之以鼻,同时也在期待着这位新任救世主又会带来怎样一出好戏。只是这一等就等了好几个月,等到他们终于坐不住了要去试探试探所谓的救世主到底要搞什么鬼。救世主本人林西正在搞清楚新手教程里的调酒怎么调种地怎么种做菜怎么做。恭喜您调制出一星甜奶酒,现在将酒水递给顾客吧!凶名在外的阴郁亡灵巫师喝到了往昔母亲庆典上悄悄留给他的那一小杯甜蜜的回忆。恭喜您烹饪出一星土豆泥,现在将菜品递给顾客吧!荣光不再心有郁结的骑士尝出了年少为梦想无所畏惧一往无前的勇气与并肩作战的热血。...
作者陳夏白在天道的懲罰之下進入了之前被他坑掉的第一部狗血超h作品陳夏白甚麼?爸爸很討厭我?太好了!爸爸這小子怎麼變了?作者與自己書裡的小攻醬醬釀釀,輕快小品傻白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