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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一片旖旎,方敬弋身体的温度持续升高,紧紧贴着严鸣游,严鸣游把他揽进怀里,在床上侧躺,去亲方敬弋的眼睛,低声哄他,让他再等一等,很快就好。
但被情潮控制了大脑和身体的方敬弋听不进严鸣游说话,努力抬起头去找严鸣游的嘴唇,脖颈上是一层细细密密的汗,细细的青筋微微暴起,严鸣游躲开方敬弋毫无章法的亲吻,他不敢再去吻他,怕擦枪走火,只能浅浅地去用嘴唇去碰他的额头,方敬弋的衬衣大敞,下身却没有裤子,软白的小腿勾在严鸣游坚硬的大腿上滑动,乳尖还带着被严鸣游口舌舔舐过后的绯红,在燥热的空气里挺立,平坦如玉的小腹在昏黄灯光下闪着亮眼的光泽,下身的性器硬挺,顶端的清液把原本就被打湿的内裤沾染得更透明,能看到内裤里包裹的东西粉粉嫩嫩,正急不可耐等着主人或者其他人去抚慰他,严鸣游看得口干舌燥,伸手去捂住方敬弋的性器,隔着内裤用手心去摩擦柱身,方敬予开始呻吟,脚趾渐渐蜷缩,濡湿滚烫的嘴唇含住严鸣游的耳垂,舌尖舔弄。
五月末的晚上本就有些闷热,房间里充斥着他们俩人的信息素和方敬弋溢出口的呻吟,身体不断纠缠和碰撞,方敬弋的皮肤上全都是带着海洋味的细汗,严鸣游也开始出汗,这种黏腻的感觉并没有让严鸣游觉得不适,以往他最讨厌出汗,但现在,当他们的喘息彼此交缠在一起,皮肤碰撞在一起,这种黏腻感却让严鸣游生出了些许快感,就好像方敬弋这一刻完全属于他。
方敬弋敏感得不像话,严鸣游只是用手心去磨了磨他的性器,就已经隔着内裤射了出来,房间里的海洋味更浓郁了,方敬弋开始发烧,严鸣游被他的额头温度给烫到,皱紧了眉头看床上的人。
大概是这之前方敬弋都是用抑制剂把发情热强行压下去,在这次没有抑制剂的情况下,发情热来得格外猛烈,仅仅是过去了一个小时半,方敬弋的下身就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他不停地发热、勃起、甚至是简单触碰也能让他射精,但只要严鸣游放信息素出来,方敬弋就明显的舒服很多,起到一定缓解的作用。
信息素真的是个很奇妙的东西,能引起O发情,又能让独自发情的O稍微安定。
严鸣游抓过旁边的手机,一边打电话给林决,一边释放更多的信息素出来安抚方敬弋,电话这次也很快就接通了,严鸣游不耐烦地催他:“还要多久才能到?”
电话那边传来此起彼伏的喇叭声,林决大声喊:“哎哟,这都堵上了啊,估摸着也得有半个小时!”
严鸣游烦躁得很,眼看着方敬弋情况越来越差,他伸手去摸方敬弋的额头,让林决再快一点,就挂断了电话。
半个小时,太久了,严鸣游坐回床边,把方敬弋捞起来,搂在怀里,背对着严鸣游,严鸣游双手环着方敬弋的腰,下巴抵在方敬弋的头顶,严鸣游信息素的靠近让方敬弋止不住呜咽,偏头去吻严鸣游的喉结,可怜兮兮的。
严鸣游温柔地把方敬弋的头偏过去,在他耳根处吻了一下,轻声道歉:“敬弋,抱歉…”
尽管方敬弋现在混乱的意识根本就不明白严鸣游在说什么,但严鸣游还是道歉了,因为他知道,在这之后,等发情热过去了,那个高傲暴躁的方敬弋,又会偷偷因此而生气和难过。
严鸣游把方敬弋的衬衣衣领慢慢翻下来,露出了那一块发红的腺体,腺体肿胀发热,轻轻用指尖去触碰,也会让方敬弋身体猛地痉挛,严鸣游低头去亲散发着海洋清新的腺体,相较冰凉的嘴唇贴上腺体,让方敬弋忍不住挺起腰身绷直身体,试图让身体最脆弱的地方离开严鸣游的嘴唇,又被严鸣游卡在腰上狠狠地按了回去,滚烫的脊背贴在严鸣游的腰腹上,严鸣游张开嘴,牙齿刺入方敬弋的腺体。
冷杉味的信息素猛地扑出来,通过牙齿开始缓慢的注入方敬弋的腺体,顺着腺体内的血管开始流入血液循环系统,传遍全身,这个过程很缓慢,方敬弋痛得闷哼一声,小腿在空中扑棱,然后是止不住的呜咽声,严鸣游没有理会,反而咬得更紧了,等到注入了足够的信息素严鸣游才松开,低头用湿热的舌尖去舔渗出些许血珠的伤口,眉头皱紧,那双墨黑的眼睛里透出点义无反顾,喉结上下滚动,坚硬的面部线条和身上浓重又极具侵略性的信息素无不在展示他作为强大Alpha的魄力。
冷杉味的信息素飞快在他们俩身边画圈宣誓主权,和海洋气息渐渐融合,严鸣游还在用舌尖抚慰方敬弋腺体上的伤口,舌尖每舔过一次,方敬弋就猛烈地颤一次身体。像极了一只雄狮在享用嘴里的羔羊,狮子舔舐自己的猎物,而羔羊则发抖着承受这一切。
暂时标记所带去的Alpha信息素暂时让方敬弋体内暴涨的Omega信息素平静下来,方敬弋开始退热,身体脱力,靠在严鸣游的怀里轻轻喘气,理智回笼,却没有力气出声,只是懒懒地靠着严鸣游。
方敬弋喘着气,开始慢慢回忆起过去那一个小时内所发生的一切,他就像一只丧失了理智的野兽,缠着严鸣游索吻,紧紧的贴着严鸣游,但是严鸣游没有和他做爱。
这一刻的宁静尤为重要,他们俩只是安静地靠在一起,严鸣游下巴抵在方敬弋的肩窝里,呼出的热气温柔地洒在方敬弋肩窝处的皮肤上,方敬弋的腺体还隐隐作痛,他甚至没穿什么衣服,大片大片的肌肤裸露在外,额前的碎发早就被细汗打湿,一切都显得那么狼狈,但方敬弋此刻是如此的贪恋严鸣游的怀抱。
他们就好像是全天下最普通的一对情侣,在共同克服困难之后,精疲力尽地依靠在一起。
方敬弋也不想再去计较严鸣游暂时标记自己这件事了,他对严鸣游最后放开他选择不与他做爱这件事感激不尽。
窗帘没有拉紧,方敬弋偏头去看窗外的星星,每一颗都坚定地亮着,在黑色天幕上闪着微弱的星光,远处城市的车水马龙远比星星亮很多,但方敬弋还是没有挪开目光,那几颗星星散落在不同的地方,就好像方敬弋过去无数个晚上在医院栏杆上看到的一样,一样的漂亮,一样的温柔。
“严鸣游,你看,天上有星星。”
严鸣游顺着方敬弋的眼神去看星星,看了一会,收回视线,在方敬弋的眼角处落下一枚轻吻,低声说话:“嗯,看到了,很亮,像你的眼睛。”
方敬弋突然想起来,以往他看星星的时候,总是他独自站在医院走廊上,看着广袤的天空,寻找那几颗不起眼的星星,慢慢的,他会觉得星星越来越亮,但也越来越远,整座城市,只有他一个人,他安静地站在天空之下,觉得自己渺小又孤独。
但是现在,在这间不起眼的房间里,他透过没有拉紧的窗帘看星星,天空好像变得很小,星星变得很近,整座城市不再只有他一个人了,因为严鸣游也在看星星,和他一起。
好像不再渺小,也不再孤独了,他被别人需要着,他也需要别人。
方敬弋突然觉得喉咙处梗着一种叫难过的情绪,让他怎么也问不出口,那个问题。
你会不计一切地一直爱我吗?
他好想问问严鸣游。
门铃响了。
他们都知道是谁,严鸣游放开方敬弋,把方敬弋往后挪了挪,让他靠坐在床上,拿过被子帮他盖好,没忍住又亲了亲方敬弋的额头,才下床开门。
方敬弋有一瞬间又想拉住严鸣游的指尖,让他不要去拿抑制剂,就这样抱着自己,但方敬弋的理智不允许他这么做。
严鸣游拉开门,消失了。
林决心急火燎的在门口等了半天严鸣游才给他开门,一开门就是一股强烈的冷杉味扑面而来,林决被熏得后退了几步,看着衣衫不整,狼狈不堪的严鸣游有些楞,严鸣游裸露的胸膛上还有几个暧昧的红痕,他连忙把抑制剂递过去,抱怨着说:“怎么回事啊,嫂子发情了怎么还得用抑制剂?”
“别管那么多。”严鸣游接过抑制剂,就毫不留情的把门关了。
林决:“……”
冷漠,无情。
林决心里骂着严鸣游,走向停在路边的车,拉开副驾驶,坐了上去。
“行了,走吧。”林决系好安全带,骂骂咧咧的。
驾驶位上的人低笑一声,踩下油门,修长的手指握住方向盘,指甲修得整整齐齐,开口却是一股痞气:“少校,没想到啊,严中校结婚了还得用抑制剂。”
林决皱皱眉,心里也觉得这件事很奇怪,又觉得下属不能这么聊上级的八卦,义正辞严地开口:“你别管那么多,好好开车。”
“报告!”
林决不耐烦:“说。”
“只要少校别时不时偷看我,我就能好好开车!”
林决脸红了起来,开口骂他不要脸,谁偷看他了,谁让他在部队外面这么没大没小的。
驾驶位上的年轻Alpha笑了几声,一身军装,却没个正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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