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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主,我来帮你!”邓展从斜刺里冲出来,他手里的长剑比许褚的长刀更灵活,专挑亲卫的铠甲缝隙刺——前几日他在伤兵营养伤,今日刚痊愈就跟着来参战,此刻正憋着一股劲。两人一左一右,像两把尖刀,很快就在枪阵里撕开了一道口子。虎卫营的士兵们紧随其后,刀盾手在前挡枪,长枪手在后突刺,弓弩手在两侧射箭,很快就把亲卫的枪阵冲得七零八落。
张丰见势不妙,挥枪朝着许褚刺来:“黄口小儿,休得猖狂!”许褚侧身躲过,长刀顺势横扫,张丰急忙收枪格挡,“铛”的一声巨响,长枪被砍出一个缺口,他的虎口也被震得发麻。许褚趁机上前,一脚踹在张丰的马肚子上,战马受惊跃起,张丰从马背上摔下来,还没来得及起身,就被许褚一刀斩了首级。
“贼将已死!降者不杀!”许褚高举张丰的头颅,高声呐喊。亲卫们见副将被杀,顿时没了斗志,有的扔下长枪跪地投降,有的转身就往太守府跑——他们想把消息传给张梁。
许褚哪会给他们机会,率部紧追不舍,很快就来到了太守府前。太守府的大门紧闭,门前立着两尊石狮子,此刻正有两百名亲卫守在门前,手里拿着长刀,身后还架着几架投石机——显然张梁已经知道汉军进城,正在做最后的抵抗。
“张梁!你已无路可退,速速出来投降!”许褚勒住马,对着大门喊道。门内沉默了片刻,随后传来张梁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和疯狂:“投降?我乃太平道的人公将军,岂能向你们这些朝廷走狗投降!许褚,你杀我部下,今日我定要拿你的人头,祭奠我将士的在天之灵!”
话音刚落,太守府的大门“哐当”一声被推开,张梁骑着一匹黑马冲了出来。他身着黑色的铠甲,铠甲上镶着金色的纹路,手里拿着一把丈八长枪,枪尖上还滴着血——显然刚才已经杀了几个想投降的士兵。他身后的亲卫们也跟着冲出来,个个眼神凶狠,像是要和汉军同归于尽。
“来得好!”许褚大喝一声,拍马迎了上去。两人的兵器瞬间碰撞在一起,“咔”的一声,长枪被长刀砍出一道深痕,张梁只觉得手臂发麻,心里暗暗吃惊——他早就听说许褚勇猛,却没想到力气这么大。
张梁不敢大意,长枪一挥,使出太平道的独门枪法,枪尖像毒蛇一样朝着许褚的胸口刺来。许褚却不闪不避,长刀竖起来挡住长枪,同时策马向前,用马身撞向张梁的战马——张梁的战马受惊,人立而起,他趁机从马背上跳下来,长枪横扫,朝着许褚的马腿砍去。
许褚见状,也跳下马背,长刀舞得密不透风,挡住张梁的每一次攻击。两人在太守府前的空地上战作一团,刀光枪影,火星四溅。张梁的枪法刁钻,专挑许褚的破绽;许褚的刀法则大开大合,每一刀都带着千钧之力,逼得张梁连连后退。
“喝!”许褚突然大喝一声,长刀朝着张梁的长枪劈去——这一刀用了十成力气,张梁根本挡不住,长枪被劈成两段,他手里只剩下半截枪杆。许褚趁机上前,长刀直指张梁的咽喉:“张梁,束手就擒吧!”
张梁却突然笑了,笑得疯狂:“束手就擒?我兄长经营太平道十余年,信徒百万,岂能毁在你手里!”他突然从怀里掏出一个火折子,朝着身后的太守府扔去——原来他早就下令,在太守府里堆满了干草和火油,打算一旦战败,就烧毁太守府,和汉军同归于尽。
火折子落在干草上,瞬间燃起大火,浓烟滚滚,很快就把太守府笼罩。张梁趁机捡起地上的一把短刀,朝着许褚扑来:“我杀了你!”
许褚眼神一冷,长刀一挥,直接斩下张梁的头颅。张梁的尸体倒在地上,眼睛还圆睁着,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就这么死了。许褚捡起张梁的头颅,朝着还在抵抗的亲卫们喊道:“张梁已死!府衙着火,再抵抗就是死路一条!”
亲卫们见张梁已死,又看到府衙着火,顿时没了斗志,纷纷扔下兵器跪地投降。许褚让人去灭火,同时派人通知皇甫嵩:广宗城已破,张梁已斩!
天边渐渐泛起鱼肚白,朝阳的光芒穿透浓烟,照在太守府前的空地上。许褚站在张梁的尸体旁,长刀上的血顺着刀尖滴落在地上,和满地的鲜血汇成小溪。远处传来士兵们的欢呼声,却也掩盖不住这场决战的惨烈——地上到处都是尸体,有的是汉军,有的是黄巾军,有的士兵还在呻吟,有的则永远地闭上了眼睛。
皇甫嵩策马赶来,看到许褚手里的张梁头颅,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仲康,好样的!广宗城破,河北黄巾的根基就断了!”
许褚却没笑,只是看着满地的尸体,轻声道:“中郎将,这场仗打赢了,可还有多少人能回家?”
皇甫嵩闻言,脸上的笑容也淡了下去。他拍了拍许褚的肩膀,没有说话——他知道,这只是乱世的开始,接下来,还有更多的仗要打,更多的人要牺牲。
朝阳越升越高,金色的光芒洒在广宗城的每一个角落,照亮了残破的城墙,也照亮了士兵们疲惫却坚毅的脸庞。许褚握紧了手中的长刀,
;他知道,下一场战斗,已经不远了。
广宗城破的那日,深秋的寒风卷着硝烟掠过城头,青黑色的城砖上凝结着未干的血渍,像一道道狰狞的伤疤。
汉军士兵们提着兵器穿梭在残破的街巷里,脚步声踏过散落的箭杆与尸骸,偶尔能听到远处传来的哀嚎——那是来不及逃跑的黄巾残兵,或是失去家园的百姓。皇甫嵩站在太守府前的空地上,手里攥着张梁的首级,目光望向东北方,那里是下曲阳的方向,也是黄巾最后的巢穴。
“中郎将,”巨鹿太守郭典策马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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