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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蓦地传来上锁的声音,乔婉心中一颤:做母亲的给儿子上个药而已,还需要锁门吗?
直到背后贴上来一具烫人的身躯,烫得乔婉手中的药都拿不稳时,她才终于后悔来这一趟。
房间里满是少年气息,霸道且无处不在,仿佛要顺着毛孔钻进人四肢百骸里去。
僵直的脊背贴上了少年胸膛,眼看已经超过了安全距离,她咬着嘴唇就要向前逃,但很快,一双大手禁锢住了细细腰肢。
乔婉已然不敢动弹了。
赵秉锋低头凑到她耳边阴阳怪气地笑了两声,紧接着便是一句夹枪带棒的讽刺,“你说,我该叫你小表姨,还是……小婊子啊?”
“……”
“骚死了,嗯?”他处处贬低,手却握得越来越紧,“天底下那么多男人,就非要爬你表姐夫的床?”
乔婉浑身颤抖,双手推着他在腰间的大手,“秉锋,你别这样——”
别这样?那谁能这样?方才在书房,两三句话就让父亲不再冷脸的人,此刻偏偏换了套衣裳,妖妖娆娆来给自己送药?
赵秉锋眼神像是淬了火,大手却已经摸了上去,隔着吊带按在人柔软胸脯上抚弄揉捏起来,“或者,你想听我喊小妈?”
末尾小妈两个字,又狎弄亲昵,又含着厌恶似的,一如他本人此刻这般纠结。
明明他只想给她一个教训,叫她以后不敢再随意走到自己面前招惹,可手一摸上这对儿奶子,便食髓知味起来——他不想松手,甚至想要更多。
“哈……啊!赵秉锋!”乔婉被欺负得受不了,只是继子太会摸,弄得她忍不住娇喘,连生气都像在撒娇,“松开……我可是你……呜……!”
赵秉锋不应声,只是猜到她要说什么,重重地捏了一下,仿佛在警告着什么。
等到怀里的坏女人没了声音,他又开始轻一下重一下地揉弄着,思绪却有些恍惚了……
想要更多……
到底,要什么呢?
乔婉叫他这流氓摸法摸得慌乱极了,试图将他手臂夹在腋下,好停止这场闹剧。
可她忘了,赵秉锋已经不再是少时同她在一处玩闹的孩子,生理意义上来说,他已经是个成熟的男人了。
哪怕他才刚刚过了十八岁,但在军营这些天的练习,可不是白练的。
赵秉锋的力气惊人。
那双手手指修长,扣在奶子上玩个不停,一会儿抓抓乳肉,像是大掌恨不得陷在里头,一会儿又捏捏乳头,满含戏弄之意。
“嗯……!”
男人从后面抱着她,浑厚的荷尔蒙铺天盖地充斥在身旁,让她总有一种下一刻就会被吞吃入腹的错觉。
偏偏他是她名义上的儿子!真是要命。
乔婉眼眶红红,忍不住求饶,“秉锋,别!啊……!别这样……唔……”
“别哪样呀?”他轻笑,就是不安分,大手揉弄面团儿似的玩弄着她一对奶子,嘴里还要说些浑话,“小妈,怎么办才好啊,儿子想吃奶了,做小妈的,总不能饿着儿子吧?”
“嗯、秉锋~你……”
这番话让乔婉只觉得难堪,可更难堪的是,自己竟然听湿了,她忍不住并了并颤抖的双腿。
身后的气息更加粗重起来。
赵秉锋一巴掌拍上她挺翘臀部,“乱蹭什么?就这么想要儿子疼你?”
话里话外像是教训人,腰身却不自觉挺了挺,将人顶了个正着,随即上了瘾般,一下又一下,隔着衣服操弄起美艳小妈来。
“不…秉锋…这样……嗯、是不对的……”她被人顶弄的双眼迷离,拒绝的话说的艰难。
“你不是……就喜欢这个吗?”
说着他带着她的手摸到了勃起之处。
“不…不行的呜呜……”
她不过是来送个药,事情怎么,怎么会变成这样?
乔婉终于实实在在地感到了羞耻,可是要跑已经来不及了,于是细细碎碎呜咽着,被人拉住手,替人抚慰着鸡巴。
做了漂亮美甲的手,不知是刻意还是不小心,隔着裤子划过了龟头。
“嘶……!”乍暖还寒的天儿,赵秉锋的鬓角旁却滚落了汗珠,“嘴上说着不行,手里却还玩的上瘾,”
“你他妈就是欠操。”
一句脏话,弄的乔婉脸红心跳的,再无暇顾及到危险是否会到来。
赵秉锋的左手已经顺着裙子摸了进去。
手指摸进裙内还不算完,他直直探进了蕾丝内裤里,摸到了一手滑腻腻,里面又热又软又湿——这是她也情动了的证据。
乔婉已经说不出拒绝的话来,只是呻吟着,随着手指的动作摆动起腰身。
莫名的,赵秉锋此刻终于感到了满足。
他坏心搅弄着一池春水,轻笑,宛如恶魔降临,在她耳畔低语。
“小妈里面……湿哒哒的,就快要把儿子吸死了。”
带着轻轻的喘息,带着,要将人溺毙的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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