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饭桌上,沉昧端着碗,无声吃饭,顺带用余光注意着宋嘉昵,发现她心情很好,腮帮子咀嚼得鼓鼓的,像只小仓鼠。
迟疑片刻,随口聊起般提了句:“你面试的是哪家公司,叫什么名字。”
见他又干涉自己的事情,宋嘉昵嫌弃地白了眼,仿佛被倒了胃口,上半身侧向另一边,含糊不清答:“凭什么告诉你。”
出乎意料得,沉昧竟真偃旗息鼓不再问了。
他低着长睫夹了一片藕,温吞道:“没事,不必告诉我,我只是有些惊讶,居然这么快就找到工作了,我还以为”
他欲言又止,反倒激起了宋嘉昵的好奇,她囫囵吃干净嘴里的食物,抻脖瞅他道:“你以为什么?你有什么好以为的,你——”
扬声怼了两句,宋嘉昵陡然反应过来了,杏眸气得滚圆,“啪”得将筷子摔在碗边,踢他椅腿,不敢置信道:“你是不是觉得我靠自己找不到工作!”
她怒声质问,沉昧居然没有立即否认,反而陷入沉默,半晌才回:“没有。”
毫无说服力的两个字,显得欲盖弥彰。
宋嘉昵平生最吃不得激将法,见状,满桌的饭菜顿失滋味,光是肚子里的火就足以饱腹了。
她撒开碗,点开面试邀请,陷入自证陷阱地举到沉昧面前,大声指给他看:“我明明就找到工作了,是我自己找到的,你凭什么怀疑我!”
情绪激动的三个“我”,咬字一个比一个重。
眼眶都气红了。
沉昧目的达成,不动声色地记住了公司名称,却忽略了,以宋嘉昵过激的性格,平白被质疑,根本不是能轻易哄好的。
哪怕他及时道歉,态度诚恳,宋嘉昵还是摔了碗,跑回卧室,用力关上的门连带着房间,似乎都震了震。
沉昧留在饭桌前,眉心狠跳,胸腔顿生悔意,他下意识地想追过去,却又清楚,以她的脾气,解释也是徒劳反而火上浇油。
直到半夜,宋嘉昵都没从卧室冒头,沉昧怕她饿着,犹豫再三,将买来的水果洗好,敲响了她房间的门。
“咚咚”几声,果然像水滴坠入大海,毫无波澜。
沉昧矗立在门外,叹口气,仿若自语地说了句:“天气热,水果容易坏,如果你没胃口那我就自己吃了。”
激将这一招,对宋嘉昵百试百灵,甚至明说是陷阱,她都要上前踩踩,探探虚实,再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沉昧是吃准了她骨子里的犟种,果然,没两分钟,房间里就传来脚步渐近的动静。
宋嘉昵拉开门,凶恶瞪着他,如视仇敌,仿佛遭受到极大的背叛,从他手里抢走果盘,尖叫嚷道:“这是我的!喂狗也不给你吃。”
她话赶话,压根没过脑子,沉昧听见她将自己骂了进去,表情微愣,而后失笑勾唇,顺着她话道:“好,我不吃,全都给你。”
宋嘉昵也反应过来,顿时又气又急,无能跺脚。
偏偏,沉昧此刻摆出一副对她百依百顺的姿态,挑错都没有缘由,她只得崩溃怒吼:“我不想见到你,你滚!”
沉昧眼神始终落在她脸上,后退两步,突然,像故意挑衅般,补充了句:“那大小姐明天面试,还需要我送吗,明天休息,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补觉。”
他越是这般请求,宋嘉昵越不可能遂他意,果不其然,立刻刁蛮反驳:“你想都别想,你就是给我当司机的下人命,你敢睡觉,我就去敲一整天的门,反正你绝对别想睡安稳。”
从她口中听见确切答案,沉昧心头安定,淡淡地说了句:“知道了,”随后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不耽误她吃水果。
这张清俊斯文的脸,最大的优势,大抵就是太擅长骗人,配合平淡口吻根本让人无从分辨真假。
宋嘉昵对上他的套路,简直毫无胜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开坑新文戳→梨汁软糖沈乔言把小青梅拐上床时,以为自己的欲望可以得到缓解。他没想到欲望是个无底洞,自己会上瘾这幺深。只要看见她,无时无刻都想操她,这是病,还是命?既然控制不了,那就日常羞耻好了。文艺版他天生不懂得...
卫子苏与出轨的未婚夫退婚后,被分配了一个契合度很高但很平庸的山东alpha尹政川。他在alpha口中了解到的家里是种菜卖菜的,住平房,还有一个残疾妹妹。闪婚后第一次去alpha家里看到的万亩蔬菜大棚,出口...
一个现实社会爱玩骑马与砍杀游戏的普通上班族,意外穿越到骑砍游戏的世界中,开始了自己道路曲折的称王之路游戏中的十六位npc都化为了主角身边的得力助手四猛...
窦柯长的人畜无害,礼貌谦逊。别人都觉得她是小天使,可妈妈评价她全天下最可爱的宝宝,但小心眼。为了找到失踪的妈妈,她报考刑侦学院,做了近视手术。戴上护目镜的那一刻,她突然看到了一行血字不要取下护目镜,做完精神科检查,回到病房,戴着护目镜,窦柯陷入了沉思。抬头,病友头顶,血字跳动。诡奴。弱点眼睛。上厕所,洗手镜上,血字闪烁。镜诡。杀人规则复制替换。一拳砸翻诡异后,看着镜子里的灰色瞳孔,窦柯拳头硬了。诡异是吧?杀人是吧?问过我了吗?...
阮绵绵,s市男高中部的女老师,家里催婚催得紧,一边教学还要一边相亲。 虽然已经交了男朋友了,阮绵绵还是决定相一个更好的。...
上一世,她是孤弱无倚的娇软公主,他是权倾天下的九千岁。为了皇弟的皇位,她委身于他,受尽凌辱。她想,等到皇弟坐稳了皇位,她就一脖子吊死,也好落得干净。可还没等到那一天,她就被她的好皇弟害死了。半梦半醒间,她仿佛听到他杀红了眼你坐一日皇位,不过是因她在一日。她既不在,孤便拖了整个天下,同入地狱!再睁眼,她还是尊贵无双的安平公主,他也还是个名不见经传的羸弱少年。于她,一切似乎都还来得及。于他,不过是重走一次当初的路。哪怕是修罗地狱,他也要闯一闯,只是这一次,他一定要护住怀里的姑娘。只是他没想到,这一次他进的不是蚕室,而是她的寝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