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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蓝衣青年也嘟囔了一句:“我这做的什么梦啊,一定是我白天太累了。”
“这样的未来,看来也不是一帆风顺的啊。”那孩子说道:“你们多保重。”
当我醒过来的时候,飞机还有半个小时就要降落了。我没有在意刚才做的梦有多么奇怪,也没去想我应该是不会做梦的这件事。看着窗外的建筑物逐渐变得清晰起来,我知道,我马上就要到首都了。当然,我不是第一次来北京,毕竟很多中国人或多或少都去过几次北京吧。
伴随着飞机落地的震颤,我们降落了,在张龙先生的带领下,我和端木下了飞机,穿过几个通道,离开了机场。期间,张龙先生接了一个电话,我隐隐约约地听到一句,“是的,我们到了,他也来了。”
张龙先生看我一直好奇地四处张望,问道:“你是第一次来北京吗?”
“小时候也来过一次。”我回答道:“不过我是第一次坐飞机。”
后来我们坐上了张家的专车,那辆车周身漆黑,内饰也比较深沉单调,那时候的我还不会看车。
我坐在车子的左后座位上,侧着头看着窗外的北京街景。在飞机上已经睡了一个小时了,还没清醒的我在车上也只是发呆。
张龙跟端木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偶尔也跟我介绍一下沿路的标志建筑什么的,但我也没怎么听进去,这一次来北京,我就是被命运驱动的提线木偶,没什么是我自己决定的。
其实人从出生到死亡,自己能决定的少,被人决定的多。能力越大,责任越大。我原本只是一个普通的高中生,这古怪的入梦能力,给我平添了这么多麻烦。我本以为张家是在什么富人居住区,住别墅什么的,毕竟都有专车和司机了,结果我们抵达的地方是京城标志性的住宅,四合院。
其实四合院好像更加值钱呢。
;三人同梦
第二天要早起,我十点左右就睡下了,张龙先生让我少带一些行李,我就只准备了一套换洗的衣物,我觉得北京跟东北的气候应该差不多,我妈要给我多塞几件衣服也被我拒绝了。
我在离家不远的公园里荡着秋千,周围的孩子一个个都被家长接走,渐渐地只剩下我一个人还在原地,我跟父母赌气跑出了家门,
我望着眼前的小男孩,突然意识到,他不就是我自己吗?
然后我就清醒了过来,这里果然是梦境,只有几个画面的梦,也不知道是谁的梦境,居然出现了我。
小男孩穿着红色运动服样式的校服,我依稀记得是我小学的校服,但我看着他此时的神情,却也不像是在看我自己。那男童眉头紧锁,目视地面,似乎有什么不开心的事。
我走向前去,坐在了他旁边的秋千上,对他说道:“你怎么一个人在这边,你爸爸妈妈呢?”
“你看不出来我是离家出走的吗?”他指了指旁边地上的大包小包,对我说道:“大哥哥你不要多管闲事,不然我跟警察说你是拍花子的。”
“臭小子这么嚣张,信不信我打你?”我抬起手来吓唬他,他对我吐了吐舌头,我说道:“你还不信了吗?”
“住手,你要打小孩吗?”一个身着蓝色衬衫的少年出现在我的面前,他面容清秀,身材高大,似乎也与我比较相似。那少年也开始打量起我来,不自觉地嘟囔道:“你是谁啊,怎么这么像我?但我不近视,你戴了眼镜。”
“你们两个是双胞胎吗?”那小孩抬起头看了看我们说道。
双胞胎?我是独生子,哪来的双胞胎?我目前也就见过黎芬黎芳姐妹。眼前的这位蓝衣青年,看起来跟我相似,但似乎要比我年长一两岁,气质也与我有很大的不同。
“我现在应该是在北京,北京并没有这样一个公园。”蓝衣青年说道:“那这里应该是我的梦境,你是我想象出来的人吗?”
“我是存在的!”我说道:“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跟我这样相似?”
“我的名字?”他疑惑道:“我想不起来我的名字了。”
是的,我也明白,人在梦境中,往往想不起来自己以前的事。
“那你叫什么名字?”他问道。
“马小武。”这个回答不是我说的。
而是那个在秋千上的小男孩,他说道:“我叫作马小武。”
“什么?你叫马小武?我才叫马小武。”我说道,不过眼前这个小鬼大概就是我过去的一个影子吧,所以他的确是叫马小武没错。
“你也叫马小武?”那小鬼说道:“那我一定是在做梦了。”他看了看我和蓝衣青年,自言自语道:“怎么会有跟我长得一样的人?”
那蓝衣青年也嘟囔了一句:“我这做的什么梦啊,一定是我白天太累了。”
“这样的未来,看来也不是一帆风顺的啊。”那孩子说道:“你们多保重。”
当我醒过来的时候,飞机还有半个小时就要降落了。我没有在意刚才做的梦有多么奇怪,也没去想我应该是不会做梦的这件事。看着窗外的建筑物逐渐变得清晰起来,我知道,我马上就要到首都了。当然,我不是第一次来北京,毕竟很多中国人或多或少都去过几次北京吧。
伴随着飞机落地的震颤,我们降落了,在张龙先生的带领下,我和端木下了飞机,穿过几个通道,离开了机场。期间,张龙先生接了一个电话,我隐隐约约地听到一句,“是的,我们到了,他也来了。”
张龙先生看我一直好奇地四处张望,问道:“你是第一次来北京吗?”
“小时候也来过一次。”我回答道:“不过我是第一次坐飞机。”
后来我们坐上了张家的专车,那辆车周身漆黑,内饰也比较深沉单调,那时候的我还不会看车。
我坐在车子的左后座位上,侧着头看着窗外的北京街景。在飞机上已经睡了一个小时了,还没清醒的我在车上也只是发呆。
张龙跟端木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偶尔也跟我介绍一下沿路的标志建筑什么的,但我也没怎么听进去,这一次来北京,我就是被命运驱动的提线木偶,没什么是我自己决定的。
其实人从出生到死亡,自己能决定的少,被人决定的多。能力越大,责任越大。我原本只是一个普通的高中生,这古怪的入梦能力,给我平添了这么多麻烦。我本以为张家是在什么富人居住区,住别墅什么的,毕竟都有专车和司机了,结果我们抵达的地方是京城标志性的住宅,四合院。
其实四合院好像更加值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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