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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静鱼一听这熟悉的又似乎好久没有听过的清冷透着磁性的声音,惊得差点坐起,但刚刚高烧过后的身体绵软无力,但等等,好像不太对,背后有人把他揽抱在怀里?温热的安心的怀抱,和熟悉的想念了好久的淡淡的龙涎香味道。
商静鱼的眼眶莫名觉得发酸。
“唉……你呀……”带着几分无奈的轻柔叹息响起。
紧跟着是修长的温热的手掌轻轻的温柔的抚着他的头,然后将他更紧的揽抱着,“我该拿你怎么办呢,鱼儿,你总是这么不听话,偏偏又这般固执,都不好好照顾自己……”
无奈的,心疼的话语一句一句的说着,似乎很是絮叨,但又温柔的无可奈何。
商静鱼忍不住转身揪紧了揽抱着他的袍服,脸也埋在那温热的安心的怀里,才一个月,他就想这个怀抱想了好久。
絮叨的话语,因为商静鱼这突然的举止而顿住了,随即,便是带着几分笑意的轻笑,“想我了?”
商静鱼闷闷的点头,天天想,好想好想。
“那就不要这三年之约了,好不好?”轻笑的声音带着几分诱哄。
商静鱼猛地摇头,不许,不行,不可以。
于是,轻笑的透着无奈的声音叹了一声,“你呀……”
“四郎……你想做皇帝吗?”
抱着商静鱼的林静深,慢慢的抚着商静鱼的头,带着几分惬意和满足愉悦,虽然鱼儿不肯放弃三年之约,但是鱼儿比之前更加看重和依赖他,也更加坦诚了,也好,这三年时间他也没有办法常伴鱼儿左右,且也许鱼儿在他身边会有更多危险,倒不如如同现在这样,鱼儿在他知道的地方,在他构筑的安全无虞的地方。
然后,他的鱼儿突然问他了,想做皇帝吗?
林静深顿住了手,轻轻的抬起埋在他怀里固执的不肯抬头的商静鱼的脸,果然,苍白的小脸上都是泪,林静深心头窒闷了,也带着几分说不出的无奈,“鱼儿,我在这里,不愿我离开,我就不走。”林静深一边说着,一边抬手轻轻的拭去商静鱼脸上的泪痕,“到底是何事?可是又做噩梦了?”
——每次鱼儿会哭,都是因为梦境。而梦境,都是与他相关。
对此,林静深心头早已知晓,也有一些猜测,结合他自己曾经做过的梦境,但是,林静深却是从不说出。
商静鱼摇了摇头,只是抬眼,那黑白分明干净剔透的眼睛里还有一点泪,“四郎,你想做皇帝吗?”
林静深颦眉,看着商静鱼,淡淡开口,“不想。”
“为什么?”
“我若是做了皇帝,我就失去鱼儿了。”林静深淡淡的说着,黑色的眼眸温柔的,又闪烁着星星点点的笑意,“林静深只要商静鱼。”
商静鱼怔怔的看着林静深,揽抱着他的男人有一双过分好看的眼睛,而眼下,这眼睛里的温柔是他,满眼都是他,他说,他只要鱼儿,林静深只要他商静鱼,那一瞬间,他,失神了。
林静深轻笑一声,低头,额头抵着商静鱼的额头,带着几分故意的恶劣,勾起笑容,清冷磁性的声音带着沙哑,“鱼儿,听清楚了吗?”
——他从未想过登基为帝,即便梦境里,他灭了林氏王朝,做了皇帝,可那不过是无聊的游戏罢了。
——他只想要他的鱼儿,但他的鱼儿似乎来头不简单,隐约,他可以察觉到,有一种他不知道的力量,想将他的鱼儿带走!这种感觉最近似乎越来越强烈了,结合鱼儿明明念他想他,却还固执的守着三年之约,结合鱼儿刚刚的问题……鱼儿知他的,如今却又问他?是梦境?
商静鱼回过神来,才惊觉,大哥哥靠他那么近!商静鱼下意识的后退,身后却是强而有力的臂膀,而眼前的大哥哥却依然不动,额头抵着额头,说话间的气息流转在鼻尖之间。
“四,四郎?”商静鱼结结巴巴的开口了,眼前这张俊美无暇的脸靠的这么近,那深邃的如同夜空一样的眼睛紧紧的凝视着他,这简直就是暴击!特别是这么暧昧的又暗含某种危险的举动!他都快觉得缺氧了!脸爆红了!——打住啊喂!未成年不早恋啊喂!禁止XXXX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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