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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阳光正盛,蝉鸣声深。
医务室中的冷气冰丝丝的,凉的恰到好处。
窗外的阳光格外眷顾少女,它跳跃至女孩蓬松乌黑的间,又轻轻拂在精致娇美的小脸,想为她拭去挂在眼睑处晶莹的泪珠。
苏之渝一手紧紧抓着床单,摆晃着臻,她娇声呜咽着像是陷入梦魇般慌恐。
“滚……滚开!臭妖怪!”
少女睁开了纯媚的猫眼,她从梦中醒来,猛地坐起身,鼓襄襄的胸部上下剧烈起伏,苏之渝还未从梦中缓过神来。
恐怖窒息的性交快感像是要将她撕裂般,梦的最后,是男人劲粗敦壮的蛇尾,它紧紧绞缠着她纤细的双腿,冰冷光滑的鳞片摩挲着腿间的嫩肉,尾尖挑逗着痉挛软腻的花唇,它挑出一缕亮晶晶掺夹的乳白色精液的花汁。
男人喉间溢出餍足的喘息,舌尖扫舔上颚,他俯打量少女娇弱淫情的模样,尾尖带着劲风将浊液怼进少女粉唇中。
“宝宝来尝尝。”
“这个变态……”
眩晕、无力、抽痛。苏之渝闭眼缓了缓神,经期时的坠痛比刚才体育课跑步时来的更强烈。
她捂着小腹,准备下床。
校服衣摆处的拉扯感使得她一顿,她回头,看向病床另一边。
骨节分明的大手捏着苏之渝洁白的校服衣摆,手的主人倚着床腿,躺坐在地板上。
他睡在隐蔽的阴影处,硬黑的丝遮住了眉与薄薄的眼皮,驼峰鼻高挺如丘,唇薄且浅,下颚线分明,上下无一不写着冷淡。
是顾祁年,高二一班的班长,也是苏之渝朝夕相处了八年的竹马。
顾祁年总是这样,藏在黑暗中,走在她背后,默不作声,却又如冰雪消融后初春的风,沁凉细腻,无孔不入。
“顾祁年,醒醒。”
她抽回衣摆,戳了戳少年的脸颊。
顾祁年睁眼,揉了揉因长仰而酸的后颈,亮黑的眼盯着少女眼角坠着的泪珠。
他伸手,想抚上眼前软软白白的脸颊,却中途又蜷起食指,仅仅是克制地拭去少女的眼泪。
“是还难受吗?”他刚醒来,声音带着点哑。
“没有没有,谢谢你送我来医务室。”
苏之渝连忙摆手,她跪坐在床上,小脸上挂着娇娇甜甜的笑,小小的梨涡缀在嘴角,像是流着蜜般香软。
刚刚体育课八百米长跑还没到一半,她便因痛经体力不支晕倒了,看来是顾祁年送她来的医务室。
她注意到了少年眼眶下微微的青黑,九月中旬的省联赛迫在眉睫,顾祁年一定是晚上又熬夜了,难怪送病人把自己也给送困了。
“贴在身上吧。”
顾祁年从裤兜里掏出几片暖宝宝,递了过来。
苏之渝看着少年水雾氤氲的眸,拾起这几片小鱼形状的暖宝宝,她弯着眼道“谢谢阿年!”
顾祁年仿若被少女亮晶晶的目光烫伤了般,他垂下头,丝挡住了眼,看不清神色,粉红的耳垂却出卖了少年的心思。
“……不用谢。”
他手肘撑着床侧,就要起身。
少年衣领处的上两粒扣子没系,他一只手撑在床边,凸立的锁骨便显漏无疑,凝白的皮肤,再往里处,有墨黑的线条勾勒其间。
似乎是鳞片的形状……
苏之渝微微皱眉,正想仔细分辨,但顾祁年很快便站起了身,虽有几分疑惑,但不敢完全确定。
梦中妖怪的疯状还历历在目,变态、癫狂、重欲、花样百出,完全不可能是冷淡内敛的顾祁年啊。
“阿年,你低下来些。”
还是有些不放心,这妖怪已经折腾她有一年多了,本以为只是她臆想出的,但刚在梦中,他明确地说出了陆诩的名字,这才能确定,梦中的妖怪一定存在于现实世界,或许就藏在她身边。
苏之渝扯了扯少年的衣领,示意他弯腰。
眼前的少女仰着头,圆圆的猫眼闪烁着亮光,满眼都是他,她粉嫩的唇很饱满,唇珠也很可爱,顾祁年呆了呆,衣领处的触动让他很快回了神。
虽然不知道少女为什么要他弯腰,但他还是打算乖乖配合。
“之渝,你没事吧!”
清朗的少年音回荡在诺大的医务室,陆诩急冲冲地破门而入,他粗喘着气,浑身上下都冒着热腾腾的气,看起来是一路匆匆跑来的。
“我才下的课,就听说你……”
话到这便止住了,陆诩也停了脚步。
眼前他心心念念的少女跪立在床,校服的衬衫与衬裙显得她腰臀曲线极佳,她丝披散在纤瘦的肩,乖巧地抬头,仰视别的男人。
少女拽着他人的衣领,两人靠的极近,要不是他视力优越,不知道还以为两人亲的难舍难分呢!
床边的少年少女俱是一惊,齐齐看向陆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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