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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廖惬意地喝了一口茶,“我哥为人低调,不喜张扬。我不管你听说过些什么,但最好不要多嘴。”
“明白明白。”方啸天疯狂擦汗。
原本他还打算让小廖牵线,认识一下林逸,可现在他只想敬而远之。
他就是个做生意的,可不想跟武者有牵连,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被关在精神病院里的亡命徒,哪个背后没有一个势力?那些人不敢去劫狱,却敢把火撒在和看管者有交集的人身上。
“好了,剩下的是你的家事,你看着办吧。”小廖站起身来,迈着方步离开。
把小廖送到门口,目送他离开,方啸天直起腰,脸上布满杀气,径直来到关押方傲两人的门外。
“家主。”
老管家钱兴招呼一声。
“让你准备的东西都备好了?”
“备好了。”钱兴抬了抬手里捧着的箱子。
方啸天冷冷一笑,推门走了进去,钱兴跟进来,把房门反锁。
屋子里,方傲和楚娇被五花大绑,堵着嘴扔在地上。
“呜呜呜……”
见父亲进来,方傲呜呜直叫,满脸乞求之色。
他不想死,还没享受够呢。
“畜生,你干的好事!”
方啸天一甩头,钱兴把堵在两人嘴里的东西拿出来。
“方啸天,你个软皮蟹,窝囊废,娶我却不能让我做女人,我还不如死了呢。有本事就杀了老娘!”
楚娇不求饶,居然还和方啸天叫板。
或许是觉得方啸天不敢把她怎么样吧?
方啸天并不动怒,微微一笑,“楚娇,你放心,我不会杀你的。”
“你不是喜欢做鸡,喜欢和男人睡觉吗?那我就成全你,让你做一辈子鸡。”
“爸,求求你饶了小娇吧,她……她怀了我的骨肉,那也是你的孙子呀。”
方傲还真是个人才,这哪里是在求情,分明是往方啸天伤口上撒盐呢。
“畜牲!”方啸天一声大喝,一脚踹翻方傲。
“家主,请息怒。”钱兴赶忙拉住暴怒的方啸天。
方啸天深吸几口气,平息怒火,“方傲,我现在给你两条路,第一、你给我滚出方家,我们再无任何关系。第二、亲手把这个贱人肚子里的孩子拿掉,你还是我的儿子。”
楚娇脸色吓得煞白,可怜兮兮地看着方傲。
“我……我选第二个。”
“方傲,你是畜生!”楚娇叫得歇斯底里,“当初你勾引我,说不管任何时候,都会保护我和孩子,你骗我!”
“我……”方傲脸色一沉。“楚娇,你个贱女人,是你勾引我的!”
“说句不好听的,你肚子里的孽种指不定是谁的呢。”
钱兴为方傲松绑,打开手里的箱子递给他。
箱子里装着各种手术用具。
“爸,我……我不会,也不敢呀。”方傲拿着手术刀,全身颤抖。
方啸天淡淡一笑,“孩子,你爸我年轻时学过医,我在旁边指点你。”
楚娇看着锋利的手术刀,终于知道怕了,“啸天,是我错了,求求你饶了我!我这就去医院拿掉孩子,今生今世也不踏进天穹一步好不好?”
“这是麻药。”方啸天拿起一个小瓶晃了晃,“把这个注入人的身体,就算把她大卸八块,她也不会有知觉的。”他突然一松手,麻药瓶摔了个粉碎。
“这是手术刀,这是止血钳……”方啸天如沐春风,给吓得半死的方傲普及手术用具的知识。
方傲拖着灌铅似的腿来到近前,手术刀却迟迟不敢落下。
“嗯?”
见父亲要怒,方傲一咬牙,一刀刺了进去。
楚娇一声尖叫,顿时吓晕了过去。
“啊!”
方傲也崩溃了,丢下手术刀,哇哇大叫地瘫倒在地。
方啸天捡起手术刀,亲自为楚娇动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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