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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姜接住从自己嘴边掉下来的葡萄,赶紧塞进嘴里。
“你真不担心?”
白芝韵慢慢呷着酒。
她也是个美人,还是个火辣的美人,可这女人的存在感总是很容易让人忽略,奇诡得不行。
“不担心。”
轻素走得很慢,一步一步,像是轻轻在你胸口上点了一下似的。
她走近白徵筠,慢慢伸出葱白一样的手指来,往白徵筠脸上去。
无论哪个男人,若真要被这样的一只手,这样的一个人轻柔抚过,怕不是要醉死在她清冷的眼窝里头。
难道白徵筠还能例外?
白芝韵慢慢地继续道:“老公禁不住诱惑还能再换一个,何况是男友?”
葱白的手指落了空。
白徵筠在最后的关头,居然往后滑了一大步。
他笑着摇了摇扇子,神情半点不抱歉地说道:“十分抱歉,英年早婚,家有严妻,实在不敢造次。”
轻素的脸色大概很难看。
白徵筠已经听到她陡然加重的呼吸声。
可是,那和他有什么关系?
“白公子既然已有家室,又何必到这里来。”
那清冷的眼睛带了丝幽怨看向他。
白徵筠不为所动道:“我乃是为赌局而来。”
轻素一双眼睛已经成了片秋鱼的薄刃,嗓音也彻底凉如秋风拂过的水:“既然如此,就请白公子先压下自己的筹码。”
白徵筠慢慢掏出来一颗拳头大小的圆润珠子。
珠子的材质似玉非玉,并不算如何通透,有杂质如流云飘絮般凝固着,只能说看起来挺漂亮的。
轻素冷笑了一声:“在我的秋月芳里,筹码可是我轻素整个人,你就拿这么个破珠子来换?”
白徵筠小心求证:“筹码是轻素姑娘的意思是?”
轻素逼近他:“只要你赢了,我就归你七天,在这七天内,你喜欢怎么样,我都行。”
白徵筠轻轻推开她的肩膀:“随便怎么都行?”
轻素又欺近道:“随便怎么都行。”
白徵筠笑道:“轻素姑娘倾城绝色,拿这一座城来换也是使得的,我又怎么会这样轻视姑娘呢?”
轻素冷笑道:“难不成你说这颗珠子可以换这座城?”
白徵筠摇头:“能不能换这座城可不是我说了算的,只是我保证,这颗珠子绝对是这世界上独一无二的珍宝。”
轻素只是定定地看着他。
白徵筠垂下手来:“看来轻素姑娘并不相信我。”
轻素默认。
白徵筠将珠子递到轻素面前:“这颗珠子可不是普通的珠子,它已生有灵智。”
轻素侧过身,轻蔑地瞥了他一眼。
他这是把她当没见过世面的小姑娘来看。
姜姜:“……”
——看来想要骗傻子的人,最后都会被当作傻子来骗。
——毕竟骗子可以扮纯良,聪明人又为何不能扮傻子呢?
白徵筠道:“你若不信,便轻轻拍一下手掌,它就会发出淡黄色的光晕来;你若是连拍两下,它就会发出比日光还要亮眼的白光来;你若是连拍三下,它就会昏昏睡去,不再发出光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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