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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语辞似乎早就有所安排,当即带她缓缓向前走去,拐进一条漆黑的小巷。
最深处,还的确有户人家。
“里面太黑,小姐慢些走。”秦语辞道,推着手里的小车一点点引她前行,哪怕到了这条空无一人颇为安静的小巷,也依旧维持着小贩的模样,“小心脚下。”
“哦,好。”林墨然点点头,继续跟紧她的脚步,直至来到大门前,这才再次开了口,“凝烟就在此处等着我。”
“是。”凝烟应声道,当即停住了脚步。
在下一秒,秦语辞缓缓推开了门。
林墨然抬眼望去,见里面确确实实像是有人住过的样子,小院内摆放着一些制作糖葫芦要用的工具,树下撑着藤椅,屋内点了几盏蜡烛,烛火随风跳跃,在窗纸上映下斑驳的影子。
“小姐随我来。”秦语辞放下手中推着的小车,抬手引她进屋,“其余种类的糖葫芦都在这里了,不知可否有您喜欢的。”
装的可太像了。
林墨然应声抬头,见面前还真摆放了各种各样的糖葫芦,桔子的,山药的,甚至连糖人都有几个,当真叫人为之惊叹。
“你……”林墨然轻咳一声,回眸看眼关紧的门,心底突然就有些没底,差点以为自己认错了人,“到底是不是音音?”
话音一落,那人并未回答,就只那么轻笑着看她。
林墨然顿了顿,见她沉默不语,难免也有些尴尬,许久后抬手指了指面前的那些糖葫芦:“来、来两支山药的。”
“好嘞。”眼前的人应声点头,当即取下两支为她装了起来,“五文钱。”
林墨然应声垂眸翻找一会儿,拿了五文钱试探性的递给她:“给。”
“那个,你到底是不是……”她道,启唇正准备再问她一遍,但话未说出口,便被她紧紧扣住了手腕,再之后轻轻牵到唇边来,缓缓烙下一吻,“然然。”
“想你了。”之后她说。
这分明就是秦语辞没错了。
林墨然被她这一下搞蒙了,好半晌才回过神来,顿时又好气又好笑:“音音,你耍我!”
“是我的错。”秦语辞应声笑笑,抬手轻抚她的脸,“只是做戏做全套,我既以此事为由将林大人请了进来,自然也得备好相应的东西才是。”
“这样哪怕被人看到了,也尚有可以应对的说辞。”
倒也的确是这么个道理。
“这处小院是怎么来的?”林墨然点点头,向前几步依偎住她,许久未曾同恋人这般亲密,当真感慨又愉悦,恨不得时间就停留在这一秒,“是音音买下的吗?”
“是我。”秦语辞道,夜间风大,怕她受凉于是将怀中的人抱的更紧,“不过为了保险起见,是以他人名义购得的。”
“买时还尚未想太多。”她笑笑,音调柔和又温暖,随之道,“却不想今日竟派上了用处。”
“许久未见,然然可有想我?”
“想的。”话音一落,林墨然连忙开口应答,抬眸盯着她的脸看了许久,最后杏眼一弯由衷的表达了自己的思念,“特别特别想。”
“起初同音音分别的那几日,甚至连觉都睡不好。”林墨然道,一点点同她说自己这几日来的经历,“也经常茶饭不想,睹物思人,饶是见到朵花都能接连想到我们曾经的过往。”
“若是哪日得空无事要做,闲下来的大部分时间也都是在想着音音,总是忧心你有没有好好吃饭,有没有好好休息,身体是否健康……”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声音很轻,带着羞涩也藏着委屈,头埋进她怀里,手指紧紧攥着她的衣袖。
和那个励精图治,一丝不苟的林大人一点都不一样。
尽管如今她不在身边,但秦语辞却还是能够基本掌握她的动向,知晓她每日做了什么事,接触过什么人,受过多少辛苦和委屈。
她以往从未有过为官的经历,对朝事的了解也远不比那些老臣们多,但正是因为这样,她才要更加认真努力,力争早日在礼部站稳脚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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