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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着马上就到戌时了,俩崽子就是去练功房等着跟娘亲学习,也不坦白。
寸心真是替他们着急了。
眼看着杨戬已经在练挥藤条的手势,寸心忍不住上前,再为他们求情:
“二爷……要不?你再?”
“寸心!!你要我给时间,我给时间了!你要我慈爱一些!我也尽力让自己慈爱了!可他们自己不坦白,你还要怎样袒护他们?”
“我也不是想袒护,我是不忍心看他们被你那么重罚~”
杨戬站起身,双手扶住寸心的肩膀,劝说道:
“寸心!你理智一点!如果今日就此揭过!那下次他们再因贪玩而任性妄为呢?三蛟是欲的化身,如果不是我现得及时,这个祸端,怎么办?当然,三蛟这次已经再无逃脱的机会了,可俩个捣蛋崽子要是不好好治治!下一次拿着你的斩仙剑,你的混天绫,你的杏黄旗,三妹的宝莲灯,哮天犬的骨头兵器,出去乱来,怎么办?寸心,你不可以这样姑息他们的!”
“…二爷。”
“寸心,我真的不能听你的。”说着,杨戬松开寸心,背过身去。
“好,那就听你的。我们已经给过他们机会了。是他们不珍惜机会!你去吧!”
“在这件事儿上,你能如此明大义,我很开心。”杨戬拍拍她的肩膀。
……
练功房。
“这事儿到底过去没过去?”应时踱着步子自言自语,“哥哥,哥哥,怎么办?”
“嗯?什么?”承昭一脸轻松自如,喜上眉梢。
“不是,你干嘛好像很高兴,很自如的啊?”
“嘿,我说笨妹妹啊!咱们已经成功躲过一劫了,当然高兴自如啊!”
“啊?躲过了?”应时一脸不解。
“不然呢,你想啊,刚刚爹爹娘亲那么慈爱,又是给我们夹菜,又跟我们有说有笑的,可能吗?还有,如果真有什么的话,会都这个点了,还不跟我们算账?爹爹会这么好说话么?”
“好像是哦!”
“所以说么!不要杞人忧天!”承昭得意洋洋地说。
应时当场不依了,双手叉腰,“嘿,不是谁杞人忧天了?也不知道是哪个笨家伙,为了让我拿主意,还帮我抄书呢?”
“杨应时,你拆我台是不是,信不信我给你撕了?”
“你敢!那我就把这事儿捅出来!”
承昭连忙做出噤声的动作,“嘘!你神经病啊!我跟你讲,这事儿翻篇了!既然三蛟自己回去了,爹爹也没现,那咱们就当这事儿完全没生过。”
“知道啦,我说的是你敢撕,我就敢把你帮我写作业的事儿告诉夫子和爹爹。至于那事儿,自然是当没生过的啦!”
“砰!!”门被人一脚踹开。
俩崽子齐刷刷望向门的方向。
只见杨戬怒气冲冲地闯进来。
应时吓得直躲承昭身后。
承昭强装镇定,“爹爹,戌时不是娘亲来教吗?”
杨戬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厉声重复道:“当这事儿没有生过!当这事儿没有生过!!”
“爹爹,您?您说什么呀?”承昭护着应时,一同往后退了退。
杨戬迈步上前,“说什么?!!你们三更半夜来我房间把三蛟偷去玩!放走了三蛟!装作若无其事,我给了你们这么多机会坦白,你们竟然一点坦白的意思都没有,还想把这事儿当作没有生过?!现在还装糊涂?”
紧接着,他猛地一步跨到两人面前,宽大的袍袖带起一阵劲风。
他右手高高扬起,“啪!”一巴掌重重落在承昭右脸,承昭脑袋瞬间偏向一侧。
“哥哥?”
还没等承昭缓过神,也没等应时话音落,杨戬手腕迅翻转,同一手掌裹挟着怒意,“啪!”又甩在了应时的左脸。
同样的力度,而应时因为身材娇小许多,直接被扇趴在地。
“应时……”承昭忙弯腰去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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