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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唯没反抗,被亲到几乎窒息。
脸上湿湿的。
被带进嘴巴里,在暧昧到令人头晕的声音里,喻唯品出几分苦咸。
“就这样是要怎么样?”郁葳咬她,沿着她的脖颈往下,“这样吗?”
喻唯睁开眼,发现郁葳在哭。
她没苦出声音,板着脸红着眼睛,眼泪挂在她眼睫上往下落。
“只要你喜欢。”喻唯说。
简直是击溃理智的最后一箭。
郁葳掐着她的腰把人按进床里,带着眼泪的湿痕从咽喉延至胸口,扯开了喻唯的睡衣。
“你就喜欢这样。”郁葳力度很重,但又小心地没有弄伤她,哭的眼泪落在喻唯小腹聚起一洼淌下去,“那我们这算什么?我算什么?”
喻唯意乱神迷。
在意识飘忽混乱中,她想,郁葳好能哭啊。
她哭个不停。
喻唯只得躬身去亲亲她,“别哭了。”
“你没有心!”郁葳哭的更凶了。
喻唯支撑不住又躺了下去,算了。
这天晚上郁葳没去冰场。
第二天早上,喻唯在自己卧室里醒来,她嘴唇又麻又紧绷,起来一照镜子,红彤彤嘟着,破了个小口。
一边耳垂上还红着,幸好没有牙印。
喻唯戴上口罩,在房间等到上课时间迫近,才装作慌张的样子跑下楼。
“今天又晚了?”丁晴熟练地往她背包里塞牛奶,“昨晚听你睡的晚,早上就没叫你起床。”
喻唯魂差点吓飞出来,“啊,昨天晚上……”
“葳葳说她有个问题不会,一直在请教你。”丁晴欲言又止,止又欲言,“她脑子不笨,只是落下的课程有点多,只是个期中考试,也别给她太大压力。”
喻唯又是心虚又是慌张,听得半懂不懂,一头雾水。
郁葳不在车里。
喻唯莫名松了口气。
说真的,现在已经无所谓了,从生日那天开始,事情的发展就一直在脱离她的预料。
原本她主动亲过郁葳就已经很难收场,在她还没捋清思路准备走一步看一步的时候,昨天晚上又完全配合着郁葳没有反对,更是灾难……
覆水难收,只能就这样了。
等喻唯踩着上课铃声进教室的时候,发现郁葳已经坐在她位置上了。
喻唯余光瞥过去。
郁葳也带着口罩。
但口罩作用有限,她肿着的眼睛完全出卖了她——这得是哭了很久。
喻唯从她身边走过。
下课之后程淼回头看看她,又看看郁葳,眼神就像看到了什么不可名状的东西已经开始呆滞了。
喻唯生怕她联想出什么,提前咳了两声。
“我知道,这种事发生在谁身上,都很难接受。”程淼悠长地叹息着,呆滞的眼神回转看向喻唯,终于有了点光,“但你俩也不能打架啊,我说了你打不过她,虽然花滑不专门练上肢肌肉,但她的体能碾压十个你,姐妹,大意了啊!”
前面的喻唯没听懂。
后面的喻唯想点头。
事情发展方向在她预料之中,但之后的展开就完全在想象之外了。
“我没打她。”喻唯强调,“她也……”
“你们还上兵器了?”程淼根本没听,啧了声,“你打中了她的眼睛,你俩互相殴打扯破了嘴角?”
“我们没……”
“姐妹。”程淼说,“我最近报了个散打班,要不你跟我练练去吧,不是我这冰迷脱粉了,是好歹你俩得站在同一起跑线上公平决斗,尽量别用道具了吧。”
喻唯:“……”
停下你的联想!
喻唯无语,重重咳了一声:“流感,我俩感冒了,戴口罩是因为不想传染给其他人,她眼睛肿,是因为她病情严重。”
严丝合缝的谎言。
“那你俩早上为啥没一起来上学?”程淼也不是好糊弄的,一针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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