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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上的湿气仿佛也氤氲到谢闻颂的身上,将他衣领的淡香迅速冲开,溶解在他们共同的呼吸里。
心跳声根本掩饰不住,温遇刚要伸手把他推开,谢闻颂说。
“我给你把头发吹吹吧。”
“……”
温遇醒的时候才发现自己鼻子堵了,连续抽了两三张纸擦鼻涕,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
她感冒了。
想起昨天晚上回到家双腿冰凉,温遇当时就有点头重脚轻,早知道就该把药先吃掉再去睡觉的。
不过比起感冒更难以让她接受的就是这个离谱的梦。
不过相比过去做的那些,这个梦真实到她醒后能够清楚地记起每一个细节。
她敢确定,当时谢闻颂看她的那个眼神绝对不是想给她吹头发。
那是他谈恋爱以后,每次有意靠近她,都会暴露的眼神。
不过毕竟是梦不是真实,所有的推断和猜测,在事实本身就没建立的情况下都成了推算错误的废稿,温遇收拾收拾丢在一边,却没曾想印象却如此深刻。
次日下午,温遇请了半天假,感冒闹得她头痛,不得已只能寄希望于睡眠恢复。
离谱的是,她又开始做梦。
身上还是那身半湿的校服,场景却出现在空无一人的教室,身边没有课本,没有书包,她靠在桌边一阵茫然。
倏然,有脚步声逐渐靠近,她抬头的那瞬间,映入眼帘的还是那张她最熟悉的脸。
不过这次谢闻颂没穿校服,一身浅灰色兜帽套头卫衣,温遇能清楚看见他手背的筋脉,他伸出手,半屈起手指轻刮她的脸,兜帽里的那张脸她看不清表情,像梦境刻意想要抹去的一部分。
后腰抵在桌边,她退无可退,只能被迫着承受眼前人逐渐压下来的呼吸,像清凌凌的雪洒在她唇上,漫起清爽的凉。
谢闻颂也许是刚吃过薄荷糖,带着清凉甜味的吻在她的颊落下,动作很轻却丝毫不容她避开。
温遇收紧呼吸,睫毛不停打颤,两个人的动作都有点太生涩,像那个年纪能给对方自己仅有的全部。
附中校服里有一套专门汇演时候穿的衣服,女生那套上身是娃娃领系带衬衫,下身是暗纹格子裙。谢闻颂双手箍住她的后腰,把她抱在桌面上,百褶裙的裙摆像花瓣一样在桌面一角铺开。
领子下的黑色系带早已被蹭得松散下来,谢闻颂把她架在桌面上,伸出手帮她重新系好,就是不让她从桌子上下来。
温遇被他的无赖弄哭了,用脚踢他,谢闻颂不闪不避任由她踢,他该做做他的,伸出双手从后腰搂住她,一点点吻上她的耳朵……
“!”
这会温遇是真的被吓醒,手背贴上脑门,出了一头冷汗。
梦境真实到仿佛真的被他吻了耳朵。
各种情绪蜂拥一般涌上头,掺和成难以下咽的药膏,想起昨天到今天某人除留下一张纸条什么话也没说。温遇再也忍不住,直接从枕头旁边摸出手机,对话里框打了十几行愤怒控诉的文字——
最后还是没发出去。
她懊恼着重新倒回床上,想自己怎么会做这种梦。
回想都觉得羞耻。
明明昨天还在想他肯定不是要给自己吹头发,结果今天就梦到了他真正想对她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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