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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殷离枭问道,“是哪里不舒服吗?”
叶宁清抿了抿唇转过身,背对着男人,怅然的半垂着长睫,这事其实他根本没道理,不过迁怒罢了。
他闷声道:“……没事,睡迷糊而已。”
这不是能宣出口的事,谁让他和殷离枭是仇家关系呢,他只能自己闷受着。
怪也只能怪他怎么就喜欢上了殷离枭这么一个注定没结果的人。
“睡迷糊了?”殷离枭恍然想起叶宁清心里一直记挂着的人,他强行让叶宁清转回身,强迫他看着自己,“梦到谁了?”
“没谁。”叶宁清心虚的撇开视线,强行道,“没做梦。”
“宁宁,你根本不会说谎。”殷离枭没给叶宁清一丝余地,直接戳穿他,再次问道,“梦到谁了?”
“……你干什么呀?”叶宁清视线飘忽着,不小心和殷离枭对上时忽而有些委屈。
他喜欢上一个不可能的人已经很难过了,为什么还要逼他啊?
还问他梦到谁,他倒是不想梦到他!
不然他也不用这么委屈。
“怎么又委屈上了?”殷离枭轻叹一口气,指背揩了揩叶宁清的眼尾,“娇气猫。”
“告诉我。”殷离枭只好声音放轻些,哄着道,“宁宁,嗯?”
“你老是凶我!”叶宁清自知没理,也不是恃宠而骄,可是他就是心里郁闷,抿着唇嘟囔,“才不告诉那你,坏家伙!”
“好好。”殷离枭无奈又惯着的笑了下,这小猫崽真是越来越娇气,说一下都不行了。
但从刚才的反应看,小猫崽做的梦应该不是什么好梦,即使梦到了那个男人,做这样的梦也无妨。
相反,那样反而是好事一言寓。
“睡吧。”殷离枭把人搂怀里,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原本还在气头上的叶宁清最受不得这样亲昵的小动作,他一边腹诽殷离枭渣男哄人一边又无法抗拒这样的亲昵。
被男人无声的哄着,叶宁清很快就窝在男人的怀里再次睡了过去。
-
这个小长假是补戏份的最好时候,第二天叶宁清还记挂着要拍戏婉拒了殷离枭要多在这里玩几天的提议回去了A城。
这一笔殷离枭直接算到了王叶白头上,因此在他送叶宁清去到片场时王叶白还没看到殷离枭就感觉到后背一片渗凉。
叶宁清在片场和王叶白打了个招呼后就去更衣室换衣服了,这场戏于他而言是真正意义上的第一场戏。
主角喜欢跳舞,但跳舞,特别是跳芭蕾,不是一般家庭的首选,但主角的父母却又是开明的人,他们知道自己孩子喜欢,于是尽管生活难了些还是依然供主角跳下去了。
这场戏拍的就是主角与家人相处,家人对他的支持的一场戏,虽然平凡,但却最难。
这种戏很考验细节和情感,稍有不慎就会显得特别假,一眼就看出是演的感觉。
换好衣服化好妆之后叶宁清回去正在拍摄的地方,一过去就察觉气氛好像有些不对。
他下意识看向殷离枭,就见男人矜贵优雅的坐着,旁边的王叶白战战兢兢的看似在看监视器,但实际心里怂的不行。
王叶白感觉自己特别无助,周遭骤降的气压压得他都不敢大口口耑气,可他又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殷离枭。
他现在就像是突然被扣上罪名的犯人,冤枉的死不瞑目。
瞧见叶宁清来了,他像是看到救星,但下一秒他猛然想起什么,顿时大惊失色的把自己缩成一团,防止被碰到。
叶宁清:???
他朝王叶白走过去,但才走一步就被王叶白用手势惊恐的快速劝他离自己远一些。
叶宁清:“?”
瞄了眼殷离枭,他忽然了然,可也苦恼,这样待会拍戏真的没问题吗?
但眼前这个问题也确实是棘手问题,也好在他刚才被王叶白劝阻,不然殷离枭一生气肯定又得折腾他。
“离哥哥,你今天不用去公司吗?”叶宁清在殷离枭旁边坐下,试探问道。
“宁宁这是在赶我走?”殷离枭看他。
“哪有,我是关心你啊。”叶宁清也不算睁眼说瞎话,虽说最近叶家安分了些,可也不得不防。
“今天怎么这么乖?”殷离枭捏了捏叶宁清小巧的耳垂,从拎过来的保温箱里拿出一瓶热牛奶拧开瓶盖递给他,“喝点。”
A城的气温寒凉干燥,现在虽然是在室内,但叶宁清的身体还是得多注意着。
喝着牛奶,叶宁清不同意的轻声反驳:“哪有,我一直都很乖,就离哥哥老是动不动就凶人。”
他们说话的声音不大,但一旁的王叶白却听得一清二楚,他又是鄙夷这对虐狗小情侣又是柠檬成精酸的掉牙。
视线落在叶宁清手上的热牛奶上,王叶白心里“啧”了声,也不怪叶宁清会沦陷,一个冷面阎王竟然细致到随身带着热牛奶给你,搁谁谁不迷糊。
要是换做他,怕是早就找不着北了。
“好,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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