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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琅强忍住心底的愤怒和恶心,心脏急跳动,将牙关咬的死紧,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不让自己在对方伸手碰触脸颊和奶子的时候失去控制,当场伸手给这丑陋放肆的淫魔一巴掌。
她在被劫来的路上就已经在这淫邪暴躁的男子手下吃足了苦头,刚才更是见到他用一种冷漠而又快意的眼神,将猩猩幼崽在脚下肆意踩踏,更将手臂已经折断的他握在掌中继续蹂躏,幼崽出的尖叫声越痛苦,他就愈开心,折磨得更凶更狠了。
若不是她装得乖巧听话,像是突然转性认命一般,对男子的无理侵犯也丝毫不反抗,一副承认他是自己伴侣的模样,低声下气地开口求饶,估计猩猩幼崽早就被他折断四肢,送到黄泉路上去了。
元琅叹了口气,深知自己此刻面对的并不是普通的流氓或是强奸犯,而是一头披着人皮的恶魔,若是一有不爽,自己恐怕也会称为下一个猩猩幼崽,被他用各种野蛮手段,生生弄死。因此绝对不能够意气用事,虚与委蛇也好,假意周旋也罢,她都必须要冷静下来,在不激怒他的状况下,伺机找寻脱身的机会。
她皱紧眉头,坐在床上,见丑陋乖戾的男子临行前一边朝她亮着自己甩动的下体,一边给了她性意味极深的眼神,示意等他今夜回来之后,就可以尽情肏弄她了,他在迈步出门以后,就直接将门窗都给死死封上,门外传来上门闩的咔啦声。
这座房子是用结实圆木筑成,构造坚实,和树下一些原住民的茅草房子截然不同,不好突破。元琅知道对方对自己的戒备心还是非常之重,想要趁他外出的时候逃离这里,恐怕要有些难度了,不只是要突破身处的坚固牢房,更是要想办法安全从极高的树上落到地面才行。
“吱——吱——”等待许久之后,号角声停止下来,四周安静一片,元琅的思绪已是神游天外去了,耳畔忽然传来一种虚弱无力的灵长类动物鸣叫,将脸色难看到极点的她给拉了回来。
她转头,朝声源地看过去,只见堆有干草的昏暗角落里的那只幸免于难的猩猩幼崽朝她抬起头,睁着一双泪汪汪乌黑眼珠,朝她绵长地叫上一声。
它叫完之后,痛得剧烈抖动几下,在草堆上狼狈地打了个滚,拖着那条软趴趴,鲜血直流的手臂,朝她慢慢挪过来。
“你……不要再动,我过来就好。”元琅瞧它爬行的模样甚是可怜,低头飞快地将自己的上衣整理得好,一对奶子扎扎实实包好,撑着酸软双腿站了起来,向前走了两步,把这只张嘴不断出沙哑叫声,让人心酸的小东西从地面抱起,轻轻搂入怀中,带到桌子旁。
她小心翼翼地把在自己怀中还会颤抖的幼崽放到桌上,将自己面部表情放柔,伸手抚摸起它头顶上的毛,希望能够令它安定下来,同时借助从房顶斜射进来的两束光线,开始仔细地打量它的伤口,思考着应该怎么帮助它。
“不要怕,我只是帮你看一下伤口,不会伤害你的……”元琅一边给它顺毛,一边仔细观察了一会儿,现幼崽身上的伤虽然多,却绝大多数为皮外伤,并不致命,最严重的伤还是它这条被折断的手臂。
她抿了抿唇,没有丝毫迟疑,低头飞快地从自己衬衫下沿撕下一大绺布料,再从堆满干草枝叶的地板上捡起两片能够作为固定夹板的树枝,给它仔细包扎起来。
“你忍一忍,放心,我不会凶你的。”她感觉小猩猩对自己像完全没有防备一般,即使痛到吱吱大叫,也没有张嘴咬她或是直接挣脱出来,一直乖乖地任由她摆弄,盈满泪水的一对黑眸时不时瞅瞅她,好像是在确认她对它的脸色。
猩猩幼崽自从母亲死后,就再没有遇到过对自己如此温柔的雌性生物了,它清楚看着元琅在长臂猿准备对自己痛下杀手时,走向前来,柔声细语地劝阻他的残暴行为,最终自己才捡回了一条命,现在又和部落内受人尊重的巫医一样,动作熟练地给自己处理伤口,对她,它心存感激。
“好了,小东西——我这里没有草药,没办法给你消肿止痛,只能为你做到这里了。为了防止细菌感染,你待会从这里出去之后,你必须找其他兽人来帮助自己。”元琅一脸严肃地对小猩猩说道,又担心它听不懂自己的语言,忙伸手指着它的手臂,连连重复。
“吱——”小猩猩张开嘴,露出雪白的小牙,连声回应几句,抖了抖身上的毛,将毛茸茸的棕褐色长尾伸到前方来,如同盘蛇一样轻缠上元琅的手臂。
它的模样就像是一个打完针后得到糖果的孩童,憨憨地擦干脸上的泪,瞬间就雨过天晴,露出笑靥来。
“你是从这个地方进来的吗?现在也可以原路返回了。”元琅也跟着笑笑,抬头望向屋顶斜上方的一个小圆洞,估摸着小猩猩是从那个地方进入树屋的,待会再让它从这里出去就行了,她伸手指向那个小洞,向它示意道。
猩猩幼崽在桌子上休息了一会儿,站起身,慢吞吞地向房顶上爬去,站在小圆洞内,回头朝她加了两声,飞快地消失在繁茂似云的碧绿枝叶间,只留下她在原地昂着头,一脸的怅然若失。
群山笼罩在青灰色的薄雾中,阳光一照,就反射出点点细碎的金光,苍山野岭的古老丛林间,林木参天,犹如一棵棵原地层层撑开的巨大绿伞,每当风吹过,就会出阵阵清晰庞然的沙沙声,让斑驳疏离的日光前后摇晃,碧波翻腾。
“哞——”几只头顶依次长有两排长角、喙部高高凸起,浑身墨绿,体型硕大的四脚龙生物嘶嚎着,快奔过,将粗壮高耸的松树撞得啪啪直响,稍脆弱的柏树被当场撞到交织断裂,噼里啪啦地掉落下来。
“嗷——”风中传来的一声雷霆万钧的兽吼,让这群狂奔的绿角龙再度陷入混乱,急不择途地四散奔逃,连脚下是泥淖沼泽也顾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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