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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门关上的瞬间,苏槿便从霍琮腿上挣扎着起身,湿漉漉的丝甩出水珠,溅在霍琮紧绷的下颌上。
"霍总不是说过吗?"她红唇微勾,眼底带着讥诮,"我想要什么,你都能帮我拿到。怎么现在连拍个戏都受不了了?"
霍琮薄唇抿成一条直线。
苏槿漫不经心地拢了拢浴巾:"正好,我也有话要说。"
她抬眸,一字一顿,"我们之间的关系,到此为止。"
话音未落,霍琮猛地伸手,一把将人拽回怀中。
他的手臂如铁钳般收紧,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
苏槿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剧烈的心跳——那么快,那么乱。
他何尝不知道自己配不上她?
可明天他就要飞往国,接受那场成功率仅有o的手术。
若是失败这或许就是最后一次拥抱她的机会。
天知道他这一个月是怎么熬过来的。
每夜辗转反侧,脑海中全是她的身影。
可他连堂堂正正站在她面前都做不到,又能给她什么?
"怎么了?"苏槿敏锐地察觉到他异常的情绪,语气软了下来。
霍琮将脸埋在她颈窝,声音沙哑:"没什么让我抱抱你,好吗?"
苏槿不再挣扎,任由他抱着。
片刻后,她捧起他的脸,直视他的眼睛:"霍琮,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我明天要去趟国。"他低声道。
"有危险?"她指尖一紧。
"没有。"霍琮摇头。
苏槿凝视他片刻,确认他没有说谎:"多久回来?"
"三个月。"若是手术顺利,加上康复训练,三个月应该足够。
——
神识空间内,苏槿看向一身白大褂、正在调配试剂的太初:"还要多久?"
太初推了推金丝眼镜,胸有成竹:"三个月绰绰有余。"
他晃了晃试管中泛着莹润光泽的液体,"等爸爸回来,保证让他喝上最新研制的灵泉水。"
现实中,苏槿忽然笑了。
她俯身,在霍琮唇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好,我等你回来。"
——
最终,《凤临天下》的剧本被彻底修改。
少年将军很快遭人设计,惨死沙场。
他的死彻底激怒了楚临凰,从此她心狠手辣,步步为营,最终踩着仇人的尸骨登上皇位。
而现实中,霍琮的私人飞机划破云层,朝着大洋彼岸飞去。
《凤临天下》的杀青宴选在了沪市最顶级的云端餐厅。
水晶吊灯将宴会厅照得璀璨夺目,香槟塔折射出迷离的光晕。
周导举着酒杯,红光满面地穿梭在宾客间——这部剧提前一个月杀青,全赖苏槿惊人的演技,几乎每条戏都是一次过。
"苏老师,"周导醉醺醺地凑过来,"下部戏我还找您!片酬随便开!"
苏槿晃着红酒杯,唇角挂着若有似无的笑。
她今天穿了一条暗红色丝绒长裙,衬得肌肤如雪,在人群中耀眼得让人移不开视线。
突然苏槿感到一阵心悸。
她放下香槟杯,走到安静的角落拨通霍琮的电话——无人接听。
再打,依然如此。
指尖微微凉,她直接拨通了钱助理的号码。
"苏、苏小姐"钱助理的声音明显不对劲,强装镇定却掩饰不住哽咽。
苏槿单刀直入:"霍琮是不是出事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终于崩溃:"霍总手术失败再加上帮会闹事医生说撑不过今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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