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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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部奥丁之渊 第42章（第2页）

购物中心一个人都没有，安静的可怕。这里就是尼伯龙根，有人样但是没有灵魂。

【他们在空荡荡的购物中心里狂奔，路明非随手抓下货架上的衣服丢给诺诺，也抓了几件衣服给自己。“把衣服换了，身上的衣服已经湿透了，穿着不舒服。”路明非说。“你什麽时候变得这麽讲究了。”诺诺目瞪口呆地看着手中的衣服，不得不说路明非给她随手抓的几件衣服还真合适她……】

衆人看着他们换衣服。

【“我们赶时间？”诺诺问。“不赶啊，怎麽了？”“你一路上一直不停地看表。”“不赶时间也得看表啊，这可是尼伯龙根，谁想在这里久待啊？”路明非说，“听着，我的计划其实很简单，尼伯龙根对外的信号传输基本是断绝的，因为会收到元素乱流的干扰，但又不是完全断绝，我们需要足够大功率的发射机。这些大厦顶上都有卫星信号接收的大锅，一会儿我去接收室把电路做一些调整，从接收信号改为发射信号，以极限功率发射的信号有可能被外界收到，我们要做的就是坚守待援。”“你开什麽玩笑？”诺诺瞪着他，“这里不知道有多少那种黑影，你跟我说坚守待援？”】

“他做这些事太熟练了，‘诺诺’一定会察觉的。”恺撒说。他太明白‘诺诺’的侧写能力了，就算没有这个能力，按她的细心，她一定会推出‘路明非’来过许多次，或者经历许多次这些事。

【“师姐你相信我没错的，我毕竟是本地人。”路明非说，“至少我很熟悉这里的地形，现在我去接收室改个电路，楼上有个影院，你在那里等我。”“影院？”诺诺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找部片子给你看看，打发一下时间。”路明非抓起她的手就跑，“没准还有免费的可乐和爆米花可拿。”】

走进电影院。

路明非一下子就看出这个电影院特别的熟悉。诺诺也是。楚子航也认出来了。

【“……师姐你仔细回忆一下，你捡我的那天晚上，我真的是苏晓樯她们说的那个路师兄麽？还是一只走投无路的败狗？”诺诺静静地站在那里，想了很久很久：“败狗吧。你要不是败狗，我捡你干什麽？”】

【路明非推开放映室的门，从架子上搬下一个沉重的胶片盘，把它卡入放映机。屏幕亮了起来，路明非选的那一盘是《机器人总动员》。】

‘路明非’去接收室了。‘诺诺’居然真的在这里看起电影。

衆人坐在座椅上，也看起电影。

【小机器人们太萌了，极盛时期的皮克斯就是有这种本事，他们做出来的动画人物，都萌得让人心软。诺诺的嘴唇开始是平的，慢慢地变成弧线，她自己都惊讶于自己在尼伯龙根里看一场电影能够微笑出来，其间还消灭了不少爆米花和可乐。】

不知何时，‘路明非’回来了，就像他做过许多次一样，他看了眼手表，然後坐在‘诺诺’旁边。

【“弄好了？”诺诺吃着爆米花，目光没有离开屏幕。“嗯，我们正在对外发送信号，芬格尔那家夥在信息方面很擅长，他应该能收到。”路明非也目不转睛，“剩下就看我们能在这个尼伯龙根里活多久了。”】

“我们真的在尼伯龙根里看电影。”芬格尔吃着爆米花，本来他只是想试试能不能吃，结果抓了一把吃到了。

恺撒说小心点，结果芬格尔一听，吃得更欢了。

恺撒面无表情看着芬格尔，心里吐槽。

【路明非说着看了看腕表，深夜11点55分。“别看表了，你在赶时间，对麽？”诺诺的枪口点在路明非的太阳穴上，“所以你只给我看了这部电影的後半截，因为前半截我们没时间看了。”“对。”路明非居然没否认。】

路明非看着那把枪，“师姐，手别抖。”“我手从来没有抖过。”诺诺哼一声。

接着，‘诺诺’长篇大论说出自己察觉到的事件。她一件件说，‘路明非’全都承认了。【“我其实也没准备瞒你，前几次带你来看电影的时候你也猜出来了。”路明非缓缓地说，“很难解释，你就当我们正在经历的是一场梦吧，我们俩共同的梦境，这个梦境我确实来过很多次。”】

‘诺诺’一副继续。

【我一秒钟都不能浪费。”路明非说，“我试了好多遍，这次总算是全都赶上了。”“12点到来的时候会怎麽样？”“我们中会有人死。”“是我对不对？”“这又是怎麽猜出来的？”“是你的话你会恐惧，是我的话你会悲伤，你的眼神很明显。”】

【“师姐，我知道我心里的事情是瞒不过你的，我喜欢你，从你在这间放映厅捡到我的那天开始。”路明非忽然说。】

芬格尔吞咽口水。恺撒没什麽反应，只是微微皱了皱眉。昂热饶有兴趣的看着。

楚子航看了看路明非。路明非看自己的鞋。诺诺沉默。【“我不知道这算不算爱情，我没有过爱情，对这两个字很陌生，有人说不够了解就不能算是爱情，只是暗恋和憧憬。即使是爱情也没什麽大不了的，你并不缺这东西。”诺诺沉默了片刻，“嗯”了一声。“我们逃不出这里的，这里是尼伯龙根，是迷宫，每个迷宫都有不同的规则。这个迷宫的规则可能是必须有一个人死去另一个人才能活着离开，当年死的那个人是师兄的老爹。”】

“但我找不到办法。”

“既然找不到，为什麽不救你自己。”

【“当年师兄跟我说，他很後悔那天夜里没有开车回去，他宁愿死在15岁的那个夜晚，也不要独自把他老爹丢在那里。人最痛苦的情绪是悔恨，你後悔你做错了事，你恨的不是别人而是自己，你连报复都做不到。”】

或许在梦境里，醒来後，这些话，‘诺诺’都不会记得。‘路明非’看着‘诺诺’的眼睛，“我希望活下来的是你。”

“如果这是我的结局，我接受。”‘诺诺’不耐烦，吃了一把爆米花。

电影院震动起来。这是预兆。

“诺诺，我不希望你说这些话。”恺撒说。“我不相信你会这麽接受自己的死亡。”

“当然不接受。”诺诺说，“那是未来的我的想法，又不是现在我的。看了这一路，我怎麽着也不能死在奥丁手上，而且还那麽不明不白。”

【屏幕从正中央被突破，弯曲的枪带着紫黑色的死亡气息直刺观衆席，诺诺没动，路明非也没动。在那支枪贯穿他们的前一刻，路明非咬碎了一粒爆米花：“不，师姐，这不会是你的结局……这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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