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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干什麽……塞琉古斯?我说了让你等我!”刻托盯着逼近过来的金尾後裔。他不想把他看成外敌,但他阴鸷的神情与周围的阵仗已经明白昭示着——他来意不善。腕间的蓬托斯之矛也因警觉而扭动起来,他压制着它,不想用它对着塞琉古斯,却突然听见身後传来几声尖锐的哭叫!他回过头,便看见不远处,几条被由他选中的强壮人鱼侍卫们孵化出来的幼仔不知怎麽从他们的母巢内出来了,在珊瑚丛间四下逃窜,被闯进母巢区的数条海王星士兵们围捕着,一下子都慌不择路地撞入了他们拉开的猎网中。
亚蒙和人鱼祭司们捍卫着中心属于他的母巢,他幼小的後裔们都缩在亚蒙的背鳍後,或恐惧或愤怒地看着四周包围了他们的海王星士兵们。
“你到底要干什麽……”刻托的心脏揪紧,握紧了蓬托斯之矛,回过头,将蔓延伸长的矛尖颤抖地对准後裔的胸膛,“滚出去,从这里给我滚出去!”
塞琉古斯擡眸观摩着架构在这深谷上方的宫殿:“你建造的新家园可真壮观啊……”他的目光又下移,穿过他,投向他的身後,唇角微微咧开了,“你的新後裔……也都很可爱。”
他知道了?刻托一惊,旋即因他隐隐透着嗜血意味的眼神而一阵悚然:“塞琉古斯……”
“你说要我等你……可我等得到吗?我等了三十七年,可最後等到了什麽呢?我等到了……我的孢弟们。”失笑出声来,塞琉古斯握住抵在胸口的矛尖,蹼爪摩挲着矛身,突然把他拽近,俯视着那双凌厉大睁的浅眸,从矛柄缓缓抚上他的长辫,沿路抚至後颈,掐紧了,他低声耳语,“多蠢啊,我竟然会相信你。”
相信你如我爱你一般爱我。
“我……”刻托仰视着他,心痛到无法呼吸,被他一把锁紧了身躯,听见他低沉下令,“把这里所有的幼仔都抓起来,一条也不许漏掉。”
说完,他便闪电般地抓着他向深谷外游去,一眨眼的时间,刻托以被他带出了亚特兰蒂斯的出口,飞入了龙骨载具内。被扔进载具的腹仓内,门扇在身後合拢,刻托怒吼一声:“塞琉古斯你——”
脖颈被灼热的蹼爪掐住,整个身躯被猛地按在背後的雕像上,一片阴影覆落下来,嘴唇被狠狠封住!
“唔!”
唇瓣被犬齿刺穿咬住,齿关被烫得惊心的舌强行顶开,像淬着火焰的刃捅入口腔,混合着鲜血翻搅。刻托大睁着双眼,与近处的绿眸对视着,这双眼眸里汹涌的情绪像海啸卷起的巨浪,一刹那向他倾塌而来,重重的砸击在他的心脏上,几乎令他无法负荷,以至于与他唇齿交缠时有种要被溺毙的感受。大脑一阵空白後,刻托本能地挣扎起来,却被蹼爪牢牢攥住了双腕扣在头顶,十指嵌扣。他渴望的拥抱变成了炽热的纠缠与压制,而一个吻显然无法令塞琉古斯满足,他松开他的唇齿,粗重喘息地盯着他,眼神危险起来。
“塞琉古斯……”被咬破染血的嘴唇颤抖着,刻托盯着他,“你冷静一点,你是不是真的疯了!”
塞琉古斯没有回应他,只是低下头,从刻托的腮边沿路顺着他修长的脖颈吻了下去。
“停下……嗯!”
喉结被後裔紧紧咬住,令刻托声音都难以发出,优美的银紫鱼尾被灼烧的金色鱼尾紧紧绞缠着摩擦起来,敏感的鱼鳞互相刮蹭着,激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塞琉古斯狂热而放肆的抚摸着他的脊背与细腰,将他身上那些象征着王者身份的披帛与饰物撕扯下来,头冠砸落下来,发辫也散乱开来,银丝如瀑布流泻。
一根又硬又烫的东西抵在了他们紧贴的鳞膜之间。刻托一个激灵,尾鳍蜷缩起来,想叫却发不出声音,紧闭的窄缝被後裔充血巨大的凶器顶着,一点一点的往里闯,他因为极度的羞耻与惊骇而睁大了眼。
尽管没有到发情期,雌腔不会打开,但外部的鳞膜被侵入的感受与意义仍然与遭受强暴无异,他奋力甩动着尾鳍,但无济于事。他给予了绝大部分生命核心的後裔的力量全然压制着他,令他根本无法挣脱,被塞琉古斯缓慢而用力插进来。
“嗯——”骨髓深处的恐惧蔓延出来,刻托摇着头全身发抖,因为生而为创世人鱼,他半生都在努力挣脱自己的命运,最终还是没有逃过被侵犯的劫难。
而侵犯他的,却竟然是他的後裔。
塞琉古斯咬紧他的喉结,压抑太多年的渴望令他脉贲张,无数次的发情期都是他独自靠着这尊亲手雕琢的雕像苦熬过去,而现在本尊就在他的眼前,他一刻也忍不了了。用只进了一小截的性器感受着刻托的鳞膜内部——这就是他的生命之源。尽管还没有完全进去,他也在这刹那感到自己残缺的生命完整起来,像流浪在外的弃子终于回归了家园,他的孢父的体内温柔软热,全然被他占据着,全然包裹着他,他完完全全属于他一个。他从身到心都舒爽极了,鱼尾紧紧绞缠着刻托蜷缩起来的鱼尾,他急迫地向前挺动腰身,想要侵占得更深,更多。
可刻托没有发情的身躯是那样紧致,他接连挺撞了很多下,都没能将自己完全插进去。
急得颈侧青筋凸起,他嘶哑下令:“让我进去!”
刻托闭着眼流泪,混合着深紫血丝的粘液顺着优美的银紫鱼尾流下来,凝落在环绕着淡淡光环的尾鳍末梢,滴淌到散了一地的珍珠与碎裂的披帛间。
塞琉古斯咬牙,把他的鱼尾捞起来盘在腰间,腰身挺得一下比一下更重,滚烫的性器犹如肉刃一般在抗拒着他不肯放松的鳞膜内捣着,搅着,执着而凶狠地要撑开这一块不容侵犯的禁域。
刻托紧咬的唇齿渗出血来,眼尾的痣殷红。喉结被後裔的犬齿松开,可胸前又一烫,乳头被叼住,狠狠嘬吮起来,仿佛要从那里吸出并不存在的乳汁来。
“这麽多後裔......你用这儿喂过他们吗?”一面插着他的下面,塞琉古斯一面含着他的乳头恨问,“我口都没有吃过,你得补偿我,让我以後吃个够......”
“疯子.......疯子!”刻托羞愤至极地溢出泪来,一对乳头被他埋头吮咬得都肿胀起来,可发了疯的後裔尤不满足,性器还在坚持不懈地尝试往里挺进。
“你没有想过会有这麽一天吧,刻托?被我压在下面,被我强行占有,我的孢父.......”塞琉古斯埋在他被自己吻咬得一片斑驳的胸前,“那些後裔是你独自孵化出来的,还是你为谁怀了孕?”
“没有......我没有配偶,他们和你一样是我单独孵化出来的!”不想他因为误会而疯得更厉害,刻托颤声分辨,听见他呼吸微微一顿,又笑出声来。
“这麽说,我还可以成为你独一无二的配偶......你喜欢幼仔是吗?你为我生一个,怎麽样?”
他说着,更加用力往里插进来!
塞琉古斯想进去......进他的雌腔。
“不要!”刻托嘶吼出声,鱼尾因为巨大的羞耻与惊恐而蜷缩成一团,“塞琉古斯!”
被骤然挤得太紧,塞琉古斯闷哼一声,控制不住地释放出来,大股大股浓稠的精液射得刻托鳞膜里里外外一片污浊。力量松懈的刹那,眼前一道白光闪过,脸颊被什麽狠狠抽过,鲜血飞溅,刻托猛地挣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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