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众人均感马上有人要倒大霉,以狄迈的性子,违了他的军令,可不是打了胜仗就能囫囵过去的,当下各自屏气凝神,只等他接下来报出名字。
谁知接下来狄迈道:“带贺兰青上来!”
不会是要当面指认吧?
贺兰青被人带了上来。只见他左边手臂到手腕处戛然而止,下面包着布,布上还染着血迹,进帐之后,见了满帐的大小将领,他不由得站住脚,愣了一愣。
这些人已经砍下他一只手作为警戒,他想作为交换,自己这条性命看来是保住了,只是不知狄迈这会儿在众将面前叫他入帐又是为了何事,一头雾水,但想着放低姿态总是没错,于是扑通跪倒,对着狄迈道:“见过王爷!”
狄迈点点头,没让他起来,接下来又道:“泄露军机的人是谁,诸位不知,我也不知。审贺兰青时,我只问了他为何叛乱,其余一概没问。贺兰青,我说得对么?”
贺兰青忙不迭地点头,“是,王爷说得是。王爷想问什么,小人一定知无不言!当时——”
狄迈一抬手截断他话头,转开眼去,看向众将,“至于他是从谁那里得到的我军动向,我今日不会问,往后也永远不会。不仅我不问,诸位将军不管是谁,也不必好奇这个。”
众人面面相觑,皆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听他话中之意,难道是要不追究了不成?
正狐疑间,随后就又听他道:“诸位都知道,我曾在雍国为质,许多人也听我说起过他们那边的一句古话,叫做‘不教而杀谓之虐’。他那边还有一人名唤孙子,很能打仗,他留下了一个典故,叫做‘三令五申’。”
“如果不能让每人都熟悉军令,是为将者的责任,我为此杀人,那是我没道理。可如果已经强调多次,还不能遵守,那就是诸位之过,不知诸位以为然么?”
众人听他话音,似乎还是要追究的意思,毕竟出帐之后不许泄露军机之事他已严饬过几次了,说是“三令五申”也不为过。
听他问起,自然不敢摇头,可若是点头,就要有人为此丧命,一时无人动作,只默默无声地站着,已经有人又淌下汗来,却不敢擦。
“按说事不过三,这条军令我已强调过不止三次了,不能遵守,理当问罪。”
狄迈说着,话锋忽地一转,“但我年纪轻,忽然做了一军统帅,诸位心中不服,对我的军令并不放在心上,管我强调过三次还是五次,诸位只当风过耳,那也是人之常情。”
他这话说得状似卑下,可句句藏着刀子,扎得人背后寒毛直竖,分不清他说的是正话还是反话,已有人脸色一白,闭目等死,但也有人品出一丝生机,抬眼互相瞧瞧,偷偷交换了个眼神。
“既然是人之常情,我不追究,谁泄露的军机,也只烂在贺兰青的肚子里,不会有人知道。我还是那句话,我现在不问,将来也永远都不会问。诸位大可放心——”
“当然我想,诸位或许放不下心来。贺兰青活着一天,就总有说漏嘴的风险,咱们自家兄弟,没必要为着这个内不自安,终日里提心吊胆……”
他说着,忽然一摆手,左右就闪出两个力士架住贺兰青双臂,把他从地上带了起来。狄迈淡淡道:“贺兰首领,少不得要委屈你一下了。”
贺兰青只等他发问,就要供出前因后果来,万万没想到事情是这么个发展,大吃了一惊,随后挣扎着高声道:“王爷!王爷!不是说好不杀我吗!这没道理啊,这没道理!我一辈子不说,一辈子不说,我——”
狄迈怕他一会儿情急之下,不知说出什么要紧的话来,坏了自己的筹划,于是使个眼色,力士伸手一掰,就卸了他的下巴。
贺兰青说不出话,只剩下呜呜呜地大叫,仍在拼命挣扎,却挣不过,被力士拖出帐去,大叫声渐渐地远了。
过了片刻,贺兰青的首级被送上来,搁在一只托盘上面,两眼圆睁,脖子下面还流着新鲜的血,狄迈也不在意,让传示众人,在各人鼻子下面都转过一圈,然后搁在案上。
他自己绕过帅案,打了个晃,又站稳了,低头在贺兰青的头顶拍拍,看向众人,忽地爽然一笑,“在座的各位都是自己人,咱们关起门来,什么话都好说。拿贺兰青的一颗人头,换大家伙和衷共济,不算亏!”
“贺兰青降而复叛,如此无信之人,杀了也不可惜,他的那些部伍,死的死、逃的逃,活着的料他们也不敢乱说。从此泄露军机之人,就只有天知地知,诸位大可放心。”
众人瞧着案上那颗血淋淋的脑袋,一口气松了一半,剩下一半吊得更紧,但毕竟自知闯过了这关,受了宽大,性命无虞,也不禁对他的这般处置心生感激。
“这一页就翻了过去,以后谁也不许再提。”狄迈收回手,擦一擦血,“只是希望诸位记住,凡事可以再一再二,也可以再三,但无论如何不能再四。”
“以往大家对我狄迈不了解,心存疑虑,所谓不知者不罪,那时的事情,都是不必再追究的了。可从今往后,若还有人明知故犯,视我军令如无物,下次再砍的可就不是外人的脑袋了——”
他声音一厉,顿了顿,又沉下来,“这一点,还望各位熟知。”
“谨遵大帅之令!”帐内众将一齐肃然道。
“好了!”狄迈一挥手,将帐内凝滞的空气搅和得松快了些,脸上露出笑意,“各自回营,晚些给诸位庆功!”
说完不等旁人,自往后帐去了。
刘绍这次没和他们这个凑热闹,趁着狄迈学魏武遗风的功夫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这会儿正在擦头发,听见动静转回身来,瞧见狄迈脸上神情,问:“解决了?”
“嗯。”狄迈凑近他闻闻,笑道:“嗯,这会儿是香的了。”
刘绍瞧他一眼。
这年头洗澡用的东西能洗干净就够不错了,怎么洗也洗不出香味儿来,可知狄迈说是香的为假,“不臭了”才是真。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刚刚过完自己十六岁生日的焦小艺迎来了一个轻松惬意的暑假。 不过她最大的乐趣就是呆在家里看小说,不论是在老师还是父母眼里她都是无可挑剔的乖乖女,长相清秀,成绩优异,性格恬淡内敛时时刻刻都安静的像一只小白猫,就连育都别其他女同学要强上那么一丢丢。...
婚后一年,苏郁躺在别墅卧室冰冷的大床反复自问当初为什么要跟邵谨臣结婚?同样问题,他对外人从来都是敷衍的一句宁海邵家,攀上就是赚到。殊不知那苦涩笑意的背后,却藏着他对邵谨臣深植于心长达七年的暗恋。邵谨臣身边朋友私下议论,说苏郁像极他们认识的某个人,苏郁彼时茫然。直到一天,在男人书房发现那张情侣深海潜水的亲密照,看着画中那张眉眼与自己有着几分神似的脸…背后真相,终于浮出水面。梦,早该醒了。苏郁没有当面提离婚,趁男人国外出差,将戒指与签好字的离婚协议放在了桌上。巴黎秀展前夕,邵家以赞助商的名义承租一座中世纪古堡,用作秀场。同行投来羡慕眼神,问设计师苏郁你和邵总认识?苏郁大方承认,目光坦然认识,前夫。话音刚落,却被人当即扼住手腕。男人于人前强装着镇定,人潮散去,却在灯光昏暗的休息室里,将苏郁圈在墙角。沉声唤他的名字,强势中带着几不可察的慌张,问道这么急着和我划清界限,你当法定的离婚冷静期,是摆设吗?...
平凡的罗羽意外坐上一辆不凡的公交,来到一座不凡的学校,这所学校的学生竟然全都是超能力者!不仅如此,罗羽发现自己竟然也拥有异能,而且还是很少见的第七类异能。...
老实巴交忠犬实则心眼子很多的年下攻×霸气掌控傲娇猫实则温柔纵容年长受德布劳内是我师父,我是谁,你们的雷,没错,我是一个中国男足职业运动员,我叫陈宇枫,司职前锋,但其实因为种种原因,我上大名单的次数并不多,在我职业巅峰的时候,遭遇滑铁卢,滑到了英国,从一个不起眼的英甲俱乐部干起。我名气不行,但我运气好啊!从认识凯文德布劳内开始,我就一步步走上了人生巅峰。事业爱情并驾齐驱,什么,你问我何德何能,我想大概是因为我长得帅吧,或许是他对亚洲人脸盲,固执的认为我长得帅。总之,不废话了,请欣赏德艺双馨的我是如何完美收割我老婆凯文德布劳内的。想看丁凯文和男主的邂逅,请从第36章开始看,并锁死这对CP丁凯文德布劳内真的特别有魅力,就冲这,还不给我进碗里来!!!内含佐蛛cp,迪亚斯斯通斯cp,福登格十cp,祝食用愉快。主打一个时间线混乱。...
...
花本无情,因人有情。有情人讲承诺,无情人讲利益,可很多时候又没那麽界限分明。每个人有自己的成长环境,有自己的际遇,有自己的性格,自然有自己追求的道。幸与不幸,怨与不怨,他人评说之下,还是自己说了算。关于主角三个青年,两男一女,因牡丹相遇丶相知丶相伴。一个是身不由己,理想和责任是否矛盾,相同的是,都需要胆量一个是真理想,自己的能力,旁人的支持,她可以依照意愿生活一个是真潇洒,孑然一身,好像不为自己而活,但他不在意。关于成长有人结伴江湖的时候,漫无目的也是快乐的。那时的目标也很简单,一句承诺,不管结果如何,只凭愿意,千里奔走,从东到西,从南到北。总有分开的时候,有自己想完成的事情,有自己想了结的心愿,一个人,难免彷徨丶纠结丶惆怅。曾经轻飘飘的一句话,猛然发现有千钧之重,拿起绝非易事。侠客,都要学会一个人吧,学会接受现实,学会独自承担,学会迎难而上。潇洒恣意,哪里是与生俱来的呢。内容标签江湖因缘邂逅成长正剧权谋群像其它武侠,江湖,朝堂,群像,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