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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书祝没打算隐瞒:“我答应跟他试试一个月,看看两个人谈恋爱合不合适。”谢溪之能接受这期间她跟别的男人发展关系,那就最好不过。要是这一个月她跟区文不合适,起码还有谢溪之这个sp。要是不能接受,也就只能遗憾错过了。他指尖无意识地蜷了蜷,眼底那点温和褪去,只剩下直白又无措的涩意:“那我呢?阿祝,你不是有我了吗?”“axel…或许这期间我跟他很快就结束了,等等我,嗯?”谢溪之实在美味,当初断了关系都是因为工作原因。如今重新遇上,两个人都心照不宣,重回当初。美男当前,她实在不忍与他再断一次。区文这个不确定性太大,她不能丢了芝麻又丢西瓜,她都得留着。他微微俯身,压低身子,与她平视相望:“是你回家后认识的人?还是之前?”柳书祝和他的脸凑得近,不明白他为什么会把关键点放在这个问题上,但还是老实回答:“回家后认识的。”男人声音轻的像羽毛。“我还是排在后面,对不对?”“axel,你要是真喜欢我,怎么不早跟我摊牌呢。”挪开他的大掌,歪着头眼睛眨眨。眼前的男人只会这么嘴上说说,又不付出行动。他也就适合做个sp,柳书祝是这么想的,可她不知道。当初她和谢溪之也是在bar里认识的,前后不到半小时就滚到了一起,那是他的第一次。他们是在一个朋友的朋友的聚会上认识的,他进入包厢之后第一眼就看到了被人群簇拥的女人。浓密卷发长至腰间,那双眼睛十分勾人,在这样昏暗的灯光下十分明亮。而她也发现了自己明目张胆的视线,或者应该说发现了他这只猎物。趁他上厕所,伸手把他留住,后来的事情…谢溪之知道自己的外在条件惹眼,总有女生主动追求。但都没有这个女人那么会勾人,那么明艳自信。而女人只留了个电话,平时都是她找自己。给她打电话能接的次数少之又少,稍微跟她多聊了点私事,就不说话冷脸。这他哪还敢再做什么,生怕过踩了她红线把自己踢出去,根本就不给他机会往下发展。只好在床上更用功,努力保持住身材,他知道这个女人是个小色胚,最喜欢掐自己的肌肉了。也是天注定要他们有缘无份,他要被外派,而她呢又要回南方发展。他知道小色胚性欲强,根本不可能接受一个异地sp,只能往后形同陌路。哪知天还留了点余地,又让他遇上了,还互通了姓名。还好不容易拿到微信,能保持每日联络,已经比之前的关系迈出很大一步了。还想着应该能顺其自然往下发展在一起,谁曾想她居然短短几个月就…而今只能无力后悔自己没有危机感,还真以为她跟自己能跟一对一稳稳发展下去。他有一箩筐的告白要跟她讲清楚,却最终只是覆上她的唇,不想再听到她说任何伤人心的话。唇线稍分:“阿祝,你明知原因,别再伤我了。”之前的她将人冷拒千里之外,怎么提下一步。扣住她后腰狠狠往自己怀里一带,将人紧紧按在怀里。低头便又是一场近乎掠夺的热烈拥吻。气息交缠,带着压抑许久的情绪与滚烫,一起渡给女人。他步步紧逼着,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一路将人往床边引。她被动往后,退的慌乱,脚跟磕到床沿时,后背猛地一轻,整个人被他带着跌坐下去。衣服在门口已经被脱光,掌心贴着她后腰的温度滚烫,指节微微收紧。膝弯抵上床沿,他俯身压下,热烈的吻始终追着。柳书祝偏头躲闪,气息乱得不成样子,手抵在他肩头轻推,声音软得发颤:“别…诶呀,你先…我们先洗澡。”强忍住下面的欲望,谢溪之抵住她的额头笑:“那我~们一起洗。”柳书祝刚喝了酒,浑身滚烫泛红,不适合泡澡。花洒里的热水偏凉,给她打上沐浴露,绵密的泡沫从掌心中溢出。柳书祝舒服瘫在他怀里闭上眼睛,还是谢溪之伺候得好,动作柔柔的,慢慢的。他低头,气息轻拂过她发烫的耳廓,低低唤她:“阿祝,嗯?别睡过去了。”柳书祝含糊往他怀里蹭了蹭,鼻尖蹭过他湿热的皮肤:“困…”谢溪之掌心轻轻托住她,指腹慢悠悠摩挲着她的后背,嗓音哑得撩人:“做完再睡更舒服,嗯?”指尖摸上后颈软肉,轻轻捏着:“睡过去了,我怎么办?”整个人往他怀里缩得更紧,脸颊彻底贴着他胸口:“我真的困,让我睡一下先。”谢溪之无奈叹息。外面晨光未亮,男人已经被胯间的晨勃弄醒。从她身后轻轻搂住腰腹,把光裸的她拉过来靠紧自己胸膛,鼻尖埋在她发间,呼吸放轻,不敢惊扰。怀里的人睡得香,昨晚一着床就睡的四仰八叉。暖热的体温传来,微微收紧手臂。阴茎戴上套一下下蹭弄着花穴,试图唤醒沉睡的人女人。气息缠在耳鬓,低低地、一遍一遍地呢喃:“祝~阿祝~”女人还是紧闭着眼睛,不见醒来,反是下面花穴被戳得流出水的黏黏滑滑的。一个慢挺腰将阴茎送了个头进去。终于看到女人的脸上有变化。“嗯…嗯嘶…”今天她的花穴滚烫的很,热乎乎就像个暖水袋一样。肉棒被层层迭迭的暖肉包住,越往里探越热,暖水咕叽咕叽地被肉棒挤压出穴口。看女人还没有醒来的迹象,干脆放开了干。从后面一手扣住她的肩膀侧入,一手揉着她的胸前的乳房,细琢着她后背的嫩肤。“阿祝…今天下面好热情…”被褥被他的蠕动透着外面的凉风。动静太大,柳书祝被折腾醒来半开着眼睛:“嗯…哼。”头好痛,好重。身体没劲软绵绵的,肉棒还在穴里进进出出。昨晚确实贪杯了。“axel…”声音嘶哑,感觉有团火在喉咙干烧。“早安啊,宝宝。”耳边是男人的粗喘声,灼热的鼻酥酥麻麻喷进耳朵里。看她转醒,男人闷哼一声,阴茎更用力往里一插!“啊…别玩了,你该…哼上班了。”她皮肤本来就白,因昨夜酒精未散干净。此刻那层白底下漫出一片片淡红,从颈侧晕到耳尖,又顺着锁骨浅浅铺开。真漂亮。“阿祝忘了今天周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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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西林作为沈成渊的好兄弟,亲眼见证了他和涂雪微数年来的爱情。每回涂雪微生病,沈成渊都会喊陆西林过去看诊。陆西林本以为自己的角色永远都会是庸俗故事里,霸道总裁身边的那个医生朋友。直到有一天,涂雪微问他,愿不愿意和她结婚。陆西林答应了。不负责版文案婚后有一回,陆西林和涂雪微吵架,他细数了那些年被沈成渊喊去给她看诊的情形,从感冒发烧到蚊虫叮咬,巨细靡遗。涂雪微...
上一世,姜亭月喜欢尚书府庶子陆慎,卑劣的靠她爹权势强逼陆慎娶她。可成婚後,她才知晓,原来他另有心上人,甚至连恢复太子身份登基後的第一件事,也是娶那人为後。而姜亭月,被囚禁在冷宫,有人给她送来一杯毒酒。毒酒入肠後,她没死,而是重生回了尚在闺阁时。这一年,她还未定亲,一切都未来得及发生,姜亭月果断放弃陆慎,转头准备改嫁旁人。宫中盛宴,他却强行掳走她,将她堵在假山後,语气冰冷,怎麽?你以为,招了我,还能嫁旁人?姜亭月雪腮花容冠绝京城,奈何上辈子是个恋爱脑,日日绕着陆慎转,一朝重生,她躲他比躲鬼还厉害。而探花郎陆慎,清冷矜贵,不假辞色,冷的仿若雕栏玉砌上的一堆雪,分外不近人情。姜亭月本以为陆慎会一直这麽冷下去,直到她开始准备嫁人,他一反常态,死缠烂打,非要娶她。後来,春宵酒暖,她面色酡红,酸软着腿从陆慎怀里醒过来,少年天子将玉玺塞她手中,嗓音喑哑,小月牙,江山给你,再跑,腿打断。...
专栏主攻预收求收藏~第一篇练笔之作,感谢喜欢,欢迎交流~季明是个幼稚鬼,长得高高大大,内心住着只二哈。十八岁那年他看上了高岭之花,揣着一颗少男心去表白,结果不仅被拒还被人摁墙上嘲讽了,玻璃心碎了一地,恼羞成怒绝了交。如今季明二十六岁,家里安排他去和高岭之花相亲,他心里又有了小想法。尽管高岭之花已经有一个谈了四年的男朋友,但在心底里季明已经管高岭之花叫老婆了。充满莫名自信的季明往高岭之花面前一戳,臭不要脸地说你好老婆,我们结婚。高岭之花?第二次被拒绝的季明心想,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吊死在一棵树上。结果不知怎麽回事,高岭之花老是出现在他生活里,慢慢地季明心里妒忌如野草般生长,他妒忌着高岭之花的现任,他想让高岭之花当自己的对象。经过一番努力挖墙脚後,好消息高岭之花跟现任分手了,季明上位指日可待。坏消息高岭之花是一本垃圾虐文里的渣攻,高岭之花的现任和高岭之花才是官配,而他自己只是一个背景板路人。那本垃圾虐文里主角分分合合,最後终成眷属达成happyending。季明内容标签强强都市天作之合青梅竹马轻松反套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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