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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远偶尔凑阿爹身边吃一口肉,干活的动作都轻快了不少。蒸肉饼、肉片炒土豆、蒜泥白肉,还有小火煎制而成的脆皮五花肉。
弄着菜,主食也没落下。
面团是青芽揉好放着的,游远醒来之后,便将面团切成剂子,擀成了一张张的薄饼,铺在锅里,十几秒就能翻个面,灶锅又大,一次能煎下三张饼子,在他的动作下,刷刷地就在盘子里堆出高高一摞来。
晚餐在桌上摆了满桌,饼子分到三个盘子里,剩下的食物也分成了三份。
游远将金雪和棕睿那份送过去,见小熊已经起来了,便顺手揉揉他们脑袋,叮嘱道:“先去大黑蛇那里,一会儿跟着哥哥一起吃饭好不好?”
两只揉着眼睛,闻言,下意识看向阿爹阿父。
金雪和棕睿的受伤让他们很不安,从昨天金雪回来开始,两只就一直待在他们身边,只实在待不住了才会去跟壮壮玩一会儿。
“我顺手喂了他们就好,你还要照顾壮壮呢。”金雪道。
“它给碗肉就行。”
游远蹲下来,认真看着两只,“只是跟哥哥一起吃饭而已,等吃完饭饭,就可以回到阿爹阿父身边了,好不好?”
“唔……”小熊扭着脑袋,左右瞧着。
不等金雪再开口说些什么,熊平平和熊安安就做好了决定,朝着他和棕睿哼哼两声,扭着小屁股往蛇苍的方向而去。
看来是做出决定了。
游远笑弯了眼睛,对金雪道:“快吃饭吧,一会儿菜凉了。”
金雪叹道:“又要给你增添麻烦了。”
“不要这么说。”
游远动作又轻又快地抱了他一下,又将阿爹阿父那一份送到青芽手边,然后给他们两边送了水,这才端着他们那一份来到蛇苍的身边。
熊平平和熊安安已经靠着蛇苍坐好了,乖巧地仰着脑袋看过来,眼巴巴的,分外乖巧。
游远将单独一碗的肉放到壮壮面前,摆好饼子和装菜的大盘子后,才盘腿坐下,先用饼子给两个小的卷了菜送到他们手里。
小熊小小一个,爪子嘴巴也小,抓着饼子小口小口吃着,分外认真。
不像大黑蛇,卷好的饼子丢他嘴里,连吞咽声都听不到一声,吃完还要可怜兮兮地来一句:“这样都尝不到味道了。”
游远:“……”
游远还能怎么办呢。
他夹着菜投喂蛇苍,偶尔捏个饼子丢他嘴里。
吃完这忙活的一顿晚餐,游远又给他们煮了退烧的草药,然后才开始清洗收拾。
忙完,等草药熬好,便连着骨汤一起端到他们手边。
这小火慢熬了半个下午的骨汤已经很香了,游远方才特意没端过来,就是留着这会儿,等他们吃完药后用来清苦味用的。
吃吃喝喝一天,多少有些生理活动。
游远用骨刀掏空了一条凳子的中间凳面,又准备了个大小合适的盆,组装好放在山洞外面的兽皮雨棚下,开始挨个送人去上厕所。
棕睿是被抱过去的。
比他高一个头,壮两三圈的人僵硬地待在怀里,游远差点没绷住笑出声来。
将人放下之后,游远把毛叶交给缓步跟来的金雪,回到山洞里等他们喊了,再出去将棕睿给抱回来。
——毛叶是一种特殊的柔韧叶子,在兽世充当厕纸。
等这两人排泄好,就是阿父和蛇苍。
蛇简单,那么长一条呢,排泄腔在外面,脑袋还能放山洞里。
解决完生理问题,游远把盆盖上,憋着气将东西送出去老远,回来的时候直接就变成兽形,在水里泡了会儿,才干干净净地回到山洞里。
-
照顾受伤兽人是件很麻烦的事情。
做饭、熬药、上药,忙忙碌碌,一天到头也就是重复那么几件事。
青芽休养了两天之后,就能自由活动了,只是身上还带着骇人的疤痕,每每叫游远瞧见都要红一回眼睛,偏偏又不哭出来,瞧得人心酸极了。
暴雨期很少穿衣的青芽,现下也套上了长袍,连着手臂都遮了个严严实实。
有他帮把手,游远轻松了不少。
之后没有多久,金雪也能自由活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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