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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医生吗?”
“助理研究员。”
“来自潘德里拉的助理研究员。”阿拉里克冷笑着,这句话翻译一下就是一个穷乡僻壤出来的土包子想在等级森严的皇宫自由行走,在梦什么呢?
阿拉里克毫不掩饰讥诮:
“人类皇宫难道就是随意出入的地方吗?”
“...据说需要买门票。”裴时济诡异地沉默了两秒,也把阿拉里克说无语了,他拍了拍桌子:
“很可惜,圣岛的门票你买不起。”
“我知道,所以才需要你。”裴时济没有生气,他知道阿拉里克坐在这已经是最大的诚意了。
“我只是一只卑微的雌虫,哪怕占着王君的头衔,在皇宫的内务上没有太多话语权,我自己也没有办法靠近主脑的所在地。”
“那说说你对那里的了解吧。”裴时济十指交扣,撑着下巴,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阿拉里克沉默片刻道:“主机深埋地下,抗核打击,抗高能电磁炮,入口由皇室卫队把守,卫队成员在地渊军团和天行军团轮流抽取,会提前半个月培训,我也只能知道一个大概名单,除了守卫,里面据说还有一个超大型护盾,只有主脑认可的虫才能穿过护盾接近它。”
“主脑认可的虫,是虫皇吗?”
“对,有且只有虫皇一只虫。”
“虫皇要是死了呢?”裴时济毫无顾忌地问道。
阿拉里克瞪了瞪眼,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道:“虫皇没那么容易死...主脑会立即从八大家族中选出新虫皇。”
“不是你儿子继位吗?”裴时济笑着问。
“...伊索亚不一定能得到主脑的认可...他还太小了...”阿拉里克不愿意谈论这个问题,但裴时济没有一点自觉,笑着问:
“他的问题难道只是小吗?”
“...你想杀虫皇,一点可能也没有,死了这条心吧。”
“如果我往圣岛扔核弹呢?”裴时济语出惊虫,阿拉里克差点跳起来:
“你疯了?!主脑的近地防御系统是无敌的。”
“那你呢,地渊军团有没有可能朝圣岛发射导弹?”
“不可能!你杀了若奴也不可能。”
阿拉里克觉得自己还是捏死这个人类好了...只是原弗维尔有点难对付,还有夏医生...他会恨他吗?
“是不可能,而不是不能,了解了。”裴时济点点头,把话题拐回原点:“这段时间圣岛内外会有一阵混乱,找个机会,我们还是得进一趟皇宫。”
进去才能让惊穹去探探底,他也能切身感受一下那所谓的历代虫皇的遗泽到底有多强大。
“没有这种机会。”阿拉里克断然拒绝。
“话别说太满,没有机会就证明乱子还不够大,斯利普一家不够吗?”裴时济若有所思。
“菲拉斯和劳奴明明可以出来,你可以让菲拉斯替你探索。”阿拉里克感到窒息,慌忙打断他危险的思索。
“他还是个孩子,这种事情不能交给幼崽来做。”裴时济心意已决:“我等你消息。”
哈?!
他什么时候答应要给他消息了?!
不能因为他们的孩子是朋友,就这么欺负虫啊!
“虫皇和主脑不是傻子,他们会怀疑你,会怀疑原弗维尔,怀疑夏医生,现在是潘德里拉的星主为你们吸引了火力,万一他那里顶不住,露出了马脚下一个就是你们。”
阿拉里克声音急促,情况已经一团乱麻,希望这个人类三思而后行。
“我知道,所以我们动作要快,要在他们反应过来之前,把事情办了。”
进皇宫,炸圣岛,两件事情一前一后,必须从速执行。
“届时雷德号会在首都星附近徘徊,地渊军团一定要争取到作战机会,高能级武器解禁的时候,你知道该怎么做。”
裴时济深深地看着他,成功让阿拉里克的脸色惨白——他一点也不想知道,真的,一点也不想。
“地渊军团有十几亿的雌虫...”他声音沙哑。
“我会让他们过的更好,让你的孩子过的更好,包括你,也会过的更好。”裴时济声音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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