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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明希轻轻抚弄过林在栖脖子处的毛:“不知道,哥转头突然和我说松厌哥答应了。”
他们嘻嘻哈哈地互相推搡:“来都来了,谁敢上去主动单独搭话?其实谢松厌看着人也不是那么难说话啊……”
“谁都这么觉得,但是谁都不敢去搭话嘞。”
“我可不敢,只有明希和明则哥才行。”
“你们都不敢想吗?要是单独搭上话了,成谢家的太太也不是不行啊,现在科技公司啊互联网公司什么的这么吃香。”有个翘着兰花指的男生开始幻想。
他朋友鄙视:“谢松厌能看上你,我倒立洗头。”
“有你这么不支持朋友的吗?”
“虽然是晚上了,但也没到做梦的时间谢谢。”
毫无营养的对话,林在栖无趣地挪开眼,扭过脖子回头去望观众席上的谢松厌。
男人微微垂着眼,坐得随意,正在打电话,没什么表情,或许是因为隔着电话,他也不需要做出什么表情。
忽地,一声“喵”打断了谢松厌的电话交流。
电话另一边的郑特助听见老板声音骤顿,还以为是木木来“骚扰”老板了,聪明地选择不问老板为什么忽然停下了。
但实际上,压根不是林在栖叫唤的这一声。
离谢松厌两个板凳外,一只瘦弱的橘猫正瞪着琥珀色的大眼睛,直盯着谢松厌看。
那只橘猫很小,看起来只有一只半的巴掌大,猫足是白色的,小心翼翼踩着观众席的椅子,还有些发抖。
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害怕,谢松厌不知道。
他一边继续漫不经心地回复着郑特助,一边分神勾了下手指。
橘猫也许是判断出对方没有恶意,踮着脚尖一点一点挪过来,嗅了嗅谢松厌的指尖,轻轻地把脑袋蹭过那手指:“喵呜……”
谢松厌唇角溢出一抹笑。
但全程看完直播的林在栖笑不出来了。
他如遭雷击地注视着谢松厌手翻转了下,以很轻的力度摸了摸小橘猫小小的脑袋。
林在栖感到大危机——他要被偷家了!!
“喵!”他大喊一声,挣脱沈明希的怀抱,在对方惊愕的视线下,三步并两步地、以相当矫健的姿势飞速跨越上观众席,直奔谢松厌而去。
林在栖脑袋里只剩下一个想法:绝对不能被偷家!
小橘猫被飞速冲过来的大卡车吓到,慌里慌张地逃回了原位,眨巴着水汪汪的眼睛偷看。
喉咙里发出威胁的“咕噜噜”声,林在栖瞪了橘猫一眼:就算你再怎么可爱、或者可怜,也不许靠近他老板。
被林在栖这一系列的动作逗笑,谢松厌把哈气的猫抱起来放在腿上:“木木,别这么生气。”
刚刚还在龇牙咧嘴好一番,一望见老板那张脸,林在栖的神情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他可怜巴巴地“咪呜咪呜”着,像是无比凄苦地在责问:老板,你是不是想养别的猫了?
读出林在栖酸唧唧的情绪,谢松厌捏了捏他脸边软肉:“我不会养除了你以外的猫。”
蓬松的尾巴扫过他的裤面,林在栖泛酸地想,其实摸一下也不是很乐意。
看出猫的不乐意,谢松厌缓声哄:“从下次开始,不摸其他的猫了,好不好?”
“这样可以吗,木木?”
林在栖深以为然地点点头,这还差不多。
谢松厌又捏了捏那温软的脸边肉,才掀眼看向一旁呆呆端着水的沈明则,语气明显平淡不少:“叫个工作人员过来把小猫带走去做检查吧。”
沈明则回过神,先说了句“好”,下意识跟着谢松厌的建议,从观众席下去找酒店的工作人员。
直到下去,目睹全程的他才想起自己要说什么。
——谢松厌哄的那股劲儿……到底是养猫,还是养老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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