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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有点忐忑。”她抬起手,小心翼翼地把贴在脸上的碎发捋到耳后,用手整理早就被他弄乱了的发髻。
“哎呀,我的发簪都不见了,头发都被你压乱了。”她抬高修长的脖颈,脱离枕头,轻轻咬着下唇,摸到滑落在枕头上的发簪,把乱发抹到头顶,随意束成一团,簪好了。
他眼睛一眨不眨,看着她慢条斯理地做完这一切。
她像小野猫,傲慢又旁若无人地继续用手抚摸她顺滑的发髻,故意在给眼前的猛兽展现她有多美味。
他喉结滚动,喘息愈发粗重,但还是捏着嗓子,轻声问她:“弄好了吗?”
她垂眸点点头,细声细语地说:“我想知道你在牧民族长家里跟那个跳舞的姑娘说了什么话。”
“你想知道什么?什么姑娘?”他音量突然拔高,带着难以置信:“你想用一种很特殊的方式折磨死我?邓姣,我的忍耐力也是有限的。”
“可是我就想知道。”她挑眼撒娇:“你为什么忽然用外族语言跟她说话?有什么话是我不能听的吗?”
陆骋的眼睛失去焦距,努力想要理解她的话,但大脑一片空白。
过了一会儿,他说:“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真的。太复杂的问题能事后再说么?你现在问我爹娘叫什么名字我都不太说的上来。”
邓姣抿了抿嘴,“那……最后一个要求,你能叫我一声‘小姑奶奶’吗?还有‘宝贝’。”
她记得很清楚,梦里那个爱她的陆骋是这样称呼她的。小姑奶奶。宝贝。
他微微皱眉,似乎犹豫了一下,从前,他从前最在意的尊严在他的眼底隐约燃起一丝小火苗,紧接着瞬间熄灭。
他说:“小姑奶奶。宝贝。”
“我要那种无奈中透着爱意的嗓音~”她扭了扭身体,下腹的蠕动让根部夹角摩擦在他的蓄势待发。
“呃。”他喉咙里发出低沉压抑的声音,捏紧拳头垂下头,脸埋在她颈窝喘息,绷紧的肌肉硬的像石头。
“小……”他在她耳边再次尝试:“小姑奶奶?宝贝?满意了么?”无奈中透着仇恨的嗓音。
邓姣笑着咬着下唇,伸手拍拍他紧握的拳头,让他交出锦囊。
里衣从肩膀滑落,肚兜还没解开,他已经啃上她脖子。
她努力推着他胸膛,耐心握住他,笨手笨脚地往上套“雨衣”。
忙了好一会儿,她为自己没经验的笨手笨脚感到抱歉,“殿下,这个是不是做小了?塞不进去呀?”
他喘息着直起身,一把接过去,朝后跪坐在脚后跟,低头急切地开始自力更生往上套。
她紧张地提醒:“别着急,小心扯坏了。”
但不着急是不可能的,他以大力出奇迹的方式穿上了。
这玩意韧性确实不错。她刚想这么说,整个人就被抄起腿弯抱起来,压在床背上。
她因为惊吓绷紧了身体,以至于身体尝试挡住猛烈的突击,可她显然挡不住,痛得惊慌尖叫。
他立即停止动作,甚至连顶端都没攻破城门,他低头观察她反应,看见她湿润的眼帘里真的有泪花闪烁。
“邓姣?”他皱眉:“难道不是这样么?对不起,我没细究过,当年教我人事的姑姑被我赶走了,我以为这很简单。”
她颤抖着小声说:“慢一点,轻轻的。”
但这没有奏效,他极为缓慢地挤压,不到一半,她又哭叫着捶打他肩膀,要他停下来。
他想问她自己哪里做得不对,但这方面的尊严,让他最终耐下性子自己探索。
邓姣被他搬来搬去尝试了各种角度,还是一推她就喊痛,始终无法容纳。
她自己也没经验,只能归咎于他:“殿下的尺寸怕是与我不合。”
他立即否认,“我觉得你……你能不能放松一点?为什么绷着腿?放松一点好吗?”
在两人互相尝试、不断失败、互相甩锅的纠缠中,天亮了。
邓姣累得快要虚脱了。
她闭着眼睛软在他胸膛,身下的床褥都被汗湿了。
他一只手揽着她后腰,一只手垂在身侧,目光没有焦距地朝向前方的虚空,眼瞳深处是近乎杀气的不甘。
“没时间了,要去接应运粮的部队。”他果断抽身,抓起被子把她裹起来,右手捧起她的脸,“你会再给我机会的是么?宝贝小姑奶奶,我天黑前就能回来。”
已经快要累死的邓姣仍然闭着眼,哼哼了两声,表示谴责。
“很好。”陆骋把她放回床上,又盖了层被子,跳下地迅速穿戴整齐,急匆匆地出了门。
邓姣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小胖崽跟打鸣一样在她帐篷外“姣姣姣姣”个不停。
浑身酸软的邓姣第一次体会到了带孩子的身不由己。
她一边嚷嚷着让崽子别着急,一边坚强地起身,拾掇整齐。
出门一看,小胖崽身后除了公主和周季北跟着,身旁还有两个少年正在用蹩脚的官话哄崽崽玩。
就是昨晚牧民家,那两个说要参军立功的兄弟俩。
周季北找到机会,立即跟邓姣借一步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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