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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的陆斯让似乎并未起疑,只是不爽他这么久才回话。“门口行李箱不是她的?”问完这句后很快又觉得多余,陆斯让轻啧了一声,“算了,问你也是白问。”脚步声渐行渐远,走廊的灯光,从门下那道窄缝里无阻碍地透进来。梁瑄宜强迫自己不要笑得太像小人得志的样子,但是根本忍不住。唇钉的底座一下下磕在牙齿上,就连抿住的嘴唇也绷紧了在发颤。“很高兴?”陆休璟问她。梁瑄宜用力点了点头。陆休璟为她撒了谎,再暧昧一点说,他们现在是共犯了,困住她在属于他的空间里,这不再是她单方面的情愿,而是他的选择。“我知道的,只是因为我们还没有吵完。”梁瑄宜先开口,很无辜地替他把立场表明。“但是可不可以先休战?”反正你也吵不过。陆休璟还没有说什么,梁瑄宜已经抬手,扶住他肩膀又凑近了一点。她一直维持着这种近乎跨坐的站姿,将陆休璟一条腿夹在自己腿心。很想,但是没敢坐下去,身体早在闻见他身上沐浴露香气的时候就在出汗。内裤底已是湿淋一片,梁瑄宜抬起站在外边的那条腿,曲起膝盖挤进陆休璟座椅侧的空隙里。动作时感受到布料从阴唇上被剥离,有一股黏腻的牵连感。为了站得更稳,她原本搭在陆休璟肩膀的手也向后,抓在了座椅的枕靠上。靠得太近了,印象里是两个人离得最近的时候。梁瑄宜注意到他想要皱眉的微表情,密不透风的温度顺着呼吸传递,不过只一个来回,她看见陆休璟因屏息而下意识吞咽唾液的动作。他收回掌心的指节慢慢合拢,但这不是要推开她的征兆,握拳的手要怎么推开人?“瑄宜,”陆休璟偏头,侧过彼此呼吸混合的机会,“很晚了。”很少被这么称呼的梁瑄宜有些意外地看着他,完全忽略了他后半句力度为零的婉拒。想说话,但门上又传来两声响。是折返回来的陆斯让,又是这个陆斯让。他受了其他人的请求,此刻正站在门外,不情不愿地帮忙递话。“齐叔等在外面,说你半个小时后有会。”陆休璟视线略过身前的人,平稳落在门后:“嗯。”要走了吗?梁瑄宜隐隐有些失落,但也没有强求他留下的意思,毕竟陆休璟的钱就是她的钱,比起谈情说爱,果然还是这个更重要一点。想试图重新站好,主动退开距离,结果脚下拖鞋这时候不争气地打滑。她还没来得及装大度讲话,整个人就已经失去重心,直直向前栽去。眼睛只能看见陆休璟一瞬间紧绷的肩颈肌肉,还有她留在皮质座椅上的,尚未完全回弹的手指印。梁瑄宜在那刻无比绝望地想,完了,如果现在破相,她一定会被节目组替换掉的。视线被遮住了,梁瑄宜整个人结结实实撞进陆休璟怀里,脸颊紧贴着他睡衣布料。鼻息敏觉地嗅到他身上的味道,淡淡苦涩的佛手柑香气,混合一点温和的汗意。人倒是没摔惨,柔软的地方撞上陆休璟大腿肌肉,有些发麻的疼。陆休璟托住她后腰,让她不至于因为发软的下半身而跪下去。只是……她坐下去了。稳当当骑在了陆休璟大腿上,短裙下那股潮润的湿意,正毫无遮拦地从她坐着的地方向下。积在她身体里的潮气,透过她已经被濡湿的内裤,就这么淋漓地把陆休璟浇了个透。书房里很静,静得能听见皮质座椅在忽如其来的重压下挤出的细微声响,一点风吹草动,都会拉扯出令人牙酸的摩擦音。说点什么,应该说点什么。即使在这个夜里已经说过了许多不负责任的荤话,但把人切切实实地压在身下,用小穴蹭着大腿流水,这还是不能一概而论的吧?陆休璟放在她腰上的那只手避开一点,出于对梁瑄宜平衡感的不信赖,没有彻底收回。他没着急纠正两人之间太亲密的体位,只是抬眼看向门的位置。“斯让。”他声音里听不出任何异常:“帮我转告会议改成线上,让他不用等了。”“麻烦你了,斯让。”门外陆斯让用远去的脚步声代替回答。书房里重归寂静,留屋里两个人面对面看着无言。各自的体温好像能顺着空气传递,然后交融进彼此身体里。空气里弥漫着令人心悸的暧昧气息,梁瑄宜觉得自己的理智正在走失,一寸寸被这诡异的氛围所吞噬。真奇怪,明明十几分钟前还在因为她的几句下流话而正颜厉色,那么多有关她不可饶恕的指责,居然在一个拥抱过后就轻易消散了。冷淡地支开陆斯让、更改会议安排,甚至还有心思维护下兄弟间虚伪的淡漠情谊,好像坐在他身上流水的女人自始至终不存在一样。梁瑄宜讨厌他的置身事外,讨厌陆休璟在听见她心跳声音后的草率判断,认定她还是那个只敢说不敢做的孩子。连触碰我头发都小心翼翼的你,凭什么认定我所做的一切都只是虚张声势呢?梁瑄宜宁愿陆休璟把她的行为当作勾引,那至少证明她已经长成了一个女人,即使用的是被绊倒后投怀送抱这样的拙劣手段。身体里那股难以言喻的空虚和燥热几乎要将她吞没,因为眼睛瞪得很大,她感受到眼眶有点发酸,如果这个时候插进去,她一定会流出眼泪的。很多决定都是在这样的时刻做下的,不甘心掉眼泪的前一秒,和找到理由这样做的下一秒。梁瑄宜捉住了陆休璟虚扶在她身后的手,双手拉着他宽大的掌心,没有丝毫犹豫地向下探去,直直按在她早已湿透的内裤上。害怕陆休璟提前反应,她动作也带了点横冲直撞的意思,几乎是发挥最大力度地紧扣,怕他逃脱。蜷曲的指节被她强硬按进了腿心,隔着内裤挤进湿热软肉里。“唔……”梁瑄宜忍不住呜咽一声,忽然受到刺激的小穴忍不住收缩,很快吞吐出接连的潮意。陆休璟身体在那一刻变得极其僵硬,从被她骑坐的大腿到支撑着她重心的手臂,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干燥的掌心,正被一股源源不断的热潮迅速浸湿。空气凝固了。梁瑄宜的心跳很快,呼吸声也加重。她维持着这个强迫的姿势,身体向后仰,将他手指吞入更深。此刻身体全部的重心都放在陆休璟的这只手上,一旦收回,她就会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倒下去。陆休璟不会这样对待她的,这给了她可以做很多事的理由。“半个小时可以做很多事吧?”梁瑄宜捉住他,像捉住一棵救命稻草:“很难受,哥哥帮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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