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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不敢再争巴,呜呜咽咽娇啼着,小脚儿紧紧夹住男人蜂腰,小穴却因为紧张害怕而缩得更紧。
“呵……宝贝儿,放松……嘶……把我夹射了谁伺候你,嗯?”
塞卢斯腹肌绷得如石块一般硬实,额头也因极力忍耐沁出了一层薄汗,眼眶泛红,竭力按捺着长驱直入肏透她的冲动。
两指寻到她湿腻褶皱里的那颗珍珠,捏住爱抚研磨。女孩儿的娇喘呜咽忽然高了个八度,小穴猛地挛缩,绞缠着里面的巨硕异物,淫水儿从肥厚褶皱中不断外沁。
渐渐的,秀眉逐渐舒展,花径里也有新的汁液流出,叫声愈来愈娇,软软糯糯,如初莺一般。穴内不再寸步难移,塞卢斯抱着桑,控制着力道,挺腰耸胯,缓缓插进肉棒的叁分之一,然后小幅度地在她紧窄的嫩穴里抽送性器,龟头碾着甬壁来来回回地顶撞穴肉。很快,小姑娘情潮漫溢,鲜美幼嫩的脸蛋儿渐渐泛起红晕,一双迷离美目里都是雾气。
本应在九天揽月、姑射降雪的神女,误打误撞入了凡尘,落在了他床笫间,腹中怀上了他的骨血,逼里捅插着他的欲刃,里里外外都只属于他一人。他吻着她,抱着她,肏着她,两人每一寸体温都沾染上了对方的味道。他无法自拔地沉溺在她眼里、在她身上、在她身体里,满心满眼满脑子都是她。或倔犟小性或柔婉大气,他只想让她所有情绪都因他而起,因他而灭,即便他知道,对于桑这样一个性子要强的人来说,那是绝不可能的。
但即便知道,他依旧心甘情愿。即便她一次再一次逃离、背叛,他也甘之如饴。天下所有奇珍异宝、他心底所有真情爱意,哪怕是他的身家性命……即便全部进献在她脚下,他也觉得远远不够:如若她不愿意,他纵使留住了她的人,却无论如何也没办法留住她的心。
“你是我的……宝宝,你是我的,知道吗?你一辈子都得陪在我身边,永远不许离开我,记住了没有?”
话说的狠戾,不似在商量,反而隐隐透着威胁,但又带着殷切的恳求,似在向神女祈告,求她一瞬垂眸,求她的心软与怜悯。下面深度不变,肉棒仍旧只入叁分之一,却绷紧腰臀劲力,腹肌块块分明,慢慢增加了插干的频率和速度,浅而快地肏弄着怀里女孩儿。
“唔……嗯……嗯……”
桑被肏得身子大开,脑子里一片凌乱,迷迷糊糊应着,也不知他问了什么。无法抵御的快感一波连着一波激入颅顶,所剩无几的神智崩溃殆尽。
塞卢斯只当他的爱人是应下了。
“乖……我也是桑的。塞卢斯爱桑,下辈子也不会变……”
桑觉得身子化成了一滩春水,依偎在男人滚烫的怀里,任他拉开她一双腿儿,像拎着只小兔儿似的,随意淫弄亵玩。
“啊……嗯……塞卢斯……好、好大……”
小姑娘被肏得不识东西南北,却依然记得娇怯怯喊他名字。塞卢斯心软得一塌糊涂,俯下身,怜爱地亲吻桑的眼梢眉角。
“嗯……宝贝儿,舒服吗?”
酥酥麻麻的快意袭遍桑的全身,早就淹没了身下的酸胀感,桑在濒死的快感里高高昂着脖颈,喉间断断续续地喘出细碎娇吟。塞卢斯等了几息,见得不到回应,扼起她沁着酡红的清艳小脸儿,“嗯?”
“唔……唔呃……”
小姑娘被肏得失了神,小嗓子打着颤儿缩在他怀里。塞卢斯把握好力度,一记狠捣,肉棒肏进一个新的深度,觉得里面嫩生生的穴肉如潮水一样裹绞他的性器。
“问你话呢宝宝,被我肏得爽不爽,嗯?”
若能用肉体的愉悦拴住她,那也足够了。
“啊嗯!爽、爽的……你、你轻点儿,小、小心——”
“不会。不会伤着小宝宝,更不会弄伤你。”
俯身在她薄透的小耳尖儿上亲了亲,“弄伤了你,我怎么舍得?”
桑被蛮横的力道撞得小穴痉挛,眼角儿洒出一串串生理性的泪。塞卢斯觉出她越发不规律的抽搐,在滚热软烂的小肉洞里又捅进了几分,继续迅猛地抽插。
“啊!呜呜……呃啊!”
桑无助地尖叫,小穴颤栗着泄出一泡蜜汁,圆滚滚的肚皮也水波般颤抖,穴里肥软嫩肉将给她带来高潮的庞然大物又绞紧了些。孕期的女孩儿性欲旺盛,身子也更加敏感,虽然嘴上一直哼哼唧唧说着不要,身子却实诚的很,高潮突如其来,毫无预警。
男人在她耳边低笑,胯下挺送不断,没有因为她适才的高潮而停顿,“说,宝贝儿,谁在肏你?谁把你肏爽的?”
桑秀眉微蹙,秀美的小脸蛋挂满了泪,哆嗦着蜷缩在爱人怀里。一切都变得好热,灼得她脑子里一片空白。
“是……是塞卢斯……”,艰难地抓住一线思绪,拼凑出几个词,“桑和……塞卢斯……在、在一起……”
耳畔的呼吸变促,喘息粗重凌乱,撑在穴里那物狠狠一跳,又胀大了一圈。她恍惚觉得塞卢斯牵起了她一只手,放在他左胸膛上。她被烫得一哆嗦,就要缩回手,却被死死摁住。那里心跳剧烈,“咚咚咚咚”,又快又强劲,振得她指掌发麻。她蓦然抬眸,视线透过睫上水雾,猛地与他相对,登时跌入了一片星辰大海般隽永的深情里。
“宝贝儿,你知不知道……这里……这里装的全是你……它是因为你才在跳,知道吗?”
“所以,你这辈子都得和我在一起。”
“想离开我,你得先弄死我。”
桑胸口猛地碾过一阵刺痛,酸涩胀疼,犹如电击。缺氧的窒息感从胸腔冉至眼梢,一股与生理刺激无关的酸热洇湿了眼眶,泪珠扑簌簌洒满了耳廓、秀发。
她竭力撑起身子,想要离他近一点儿,另一只臂弯勾住他肩膀,小手儿努力捂住他的嘴。
“不许胡说,谁要你死?”
咬唇忍住泪,声音仍止不住断续的抽噎,“你、你是孩子的爹爹,你还得爱她,疼她,保护她……”
男人眼眶微红,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吻,语调缓和下来。
“对,爱桑,疼桑,保护桑,还有咱们的小宝宝。”
话未毕,腰杆一沉,肉棒猛地朝她水汪汪的嫩穴戳入一截,恢复了高频高速的抽插肏干。肉体拍击声与淫靡的水声响成一片,女孩儿婉媚娇柔的呻吟夹杂在男人粗重的喘息低吼中。
桑灵魂跟出了窍似的,叉着腿大敞嫩穴,任男人淫弄亵玩,喉咙里溢出的全是销魂蚀骨的呜吟。她的小身子跟被贯插在肉棒上一样,不知被来来回回肏干了多久,他双臂肌肉硬热得铁块一样,猛然紧紧箍住了她腰身,一口咬在她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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