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抚子说得对,有一技傍身可真好。看这群有异能的人,在侦探事务所听起来牛逼轰轰,可其实都是些需要冒生命危险的工作,得不偿失。与谢野给她倒了杯水,她捧过来说了声谢谢,忽然又开口:“晶子,你说现在这个时间,我过去打扰福泽先生是不是不太好?”“当然不好,工作时间,社长忙得很。”“欸——难道我要等到下班么。”她有些遗憾。难得来一次,没有收获岂不是很可惜。晶子长叹了一口气:“你是认真的啊,没搞错吧?居然为这个跑来横滨……你到底看上社长哪里了?”“喜欢一个人哪有详细的理由,看上哪里?不就该是看上他整体了么?”小光掰着手指头,“我要是说我看上他的外表了,那不就是说他性格不好?要是看上他的气质,那不就是说他长得差强人意?”……居然还有那么些道理。与谢野有些纠结:“可是,他的年纪——”“差很多吗?没有吧,我还知道一个和社长年纪差不多的人喜欢幼女呢。”面对小光的油盐不进,与谢野最终认输:“我只是想告诉你,你现在这么一腔热血,像社长那样的人……大概率不会有任何结果。”“没关系啊。”小光觉得,即便是这样的结果,她也可以接受,“万一我努力到最后,发现他在等我呢?”多浪漫的事——一个人看似朝着毫无希望的终点奔跑,精疲力竭之际抬头一看,那人就在眼前。这话一说出口,小光把自己都给肉麻了一下。然后就听到安静的室内忽然发出一声轻笑声。……熟悉的音色。小光觉得笑容僵在了脸上,梗着脖子转向与谢野:“……晶子,你没告诉我屋子里还有其他人在。”与谢野转头看向了房间的另一侧,啊了一声,淡淡道:“我忘记了,这家伙执行任务回来说他受了伤,头晕,要在这里休息一会。当时我刚给你打完电话还要给那个人隔离,就暂时把这家伙安置在了这里,没想到他还没走。”说着,她走过去唰的一下把合着的帘子拉开,露出了一张洋溢着笑意的脸。男人将被子盖到腰间,靠着床头而坐,正朝两人挥手,看起来表情有一丝无辜。小光还瘫在沙发上,睁着死鱼眼和太宰治对视。“呀~好久不见呢,小光。”这荡漾的声音一点不像刚睡醒,听着更来气了。小光沉默两秒,面无表情地看向晶子:“我可以灭口吗?”她暂时还不想把自己追求福泽的事情弄得人尽皆知,尤其是一个跟自己很熟悉的人,这种感觉……很羞耻。与谢野叉着腰,一只手示意她随便。小光站起身,吁了口气,活动了一下手指,当真准备过去毁尸灭迹。床上的男人却一下子慌乱起来:“咦?不要不要,你们进来的时候我就想开口提醒的,结果聊的话题太有意思我没忍住听了一会,没想到后面更有意思没忍住我就笑出了声……”居然越说越幸灾乐祸,略带鼻音的声音还贼兮兮的。一个井字跳上了额头,小光背后简直升起了具象化的怒气。太宰疯狂晃着手:“你不要过来啊,我要掀被子了……下面没有穿裤子哦我说真的……”见小光满脸阴沉、目光空洞,蓬松发丝的无赖上手抓住被子一角、似是真的要掀起——电光火石间,她余光瞥到一旁的椅子上的确摆着他的外套、马甲,下面压着的还漏出领带的一角……心里一虚,一时间她猜不到他的裤子到底穿没穿,临到最后一脚踹向了床柱,刺耳的摩擦声响起,她把床生生踹偏了一个弧度。“……哇,好险。”太宰治喃喃道,这一脚要是揣在他身上,不死也得半条命。“太宰,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小光满脸幽怨,“做个安安静静的自杀狂不行吗?”她记忆中的太宰虽然偶尔也会轻佻不正经,但如今变得时时刻刻都这么贱是怎么回事!“唉,人总要成长的嘛,环境不同我自然也跟以前不一样了。”太宰放下手中的被子,“不过我现在的理想依旧是清爽明朗且充满朝气地自杀就对了……”拿不准他现在下身的真实情况,小光不敢贸然进攻,只得恨恨地剜了他一眼,坐到另一旁的凳子上环抱双臂沉着脸看着他。与谢野啧了一声,全程看戏。太宰眨巴眨巴眼,那双眼睛此时看起来更贴近鸢色,极为温和。这一幕让她愣了愣——以前从不觉得,他也能露出这样的表情。叹了口气,她问床上不知真假的病号:“到底受伤了没?”“你在关心我吗?真感动欸。”语气夸张,让人火大,他还甩甩手腕得意地说,“稍微划伤了一点,已经自己包扎好了——我十分擅长给自己包扎哦。”小光随便瞥了一眼,这家伙身上常年有绷带,现在一时之间也看不出到底是不是真的受伤,只得冷哼了一声。忽然医疗室的电话响起,与谢野走过去接了起来,听过之后简单说了声是。“社长有事,我过去一趟。你们两个——”与谢野停顿了一下,压低的声音中带有一丝威胁,“敢把这里拆了的话,试试看。”她的威慑似乎对太宰十分有效,他乖巧地目送大佬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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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比亚。赛卜哈沙漠某处东经十一度零九分北纬二十四度十分。没有地标的土地,满目黄色的荒凉。只有沙丘和流风,来自南部撒哈拉的干热风狂暴的肆虐在上空,这里之前显然经历了一场沙尘暴。对于苏春来说,这就是她失败的原因。身边散落了几支突击步枪和一地弹夹,其他皆被沙子掩埋,包括她的队员。呼苏春大口的喘着粗气,汗水从额头流出,脖子上也都是豆大的汗珠,她的美军迷彩服从肩膀滑落,吊在腰间,上身只穿着深色背心。下半身跪立的双腿也在不住颤抖。她死死盯着眼前的赛卜哈人,当地武装,荷枪实弹的包围着她...
我曾受恩于你母亲,我将倾尽我所有回报给你。苏棉宁愿女士,您的女儿有些长歪了,我帮你掰正啊弯了。顾只只姐姐,不要再丢下我了,不要再有别人好不好。苏棉往後馀生都只是你。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天作之合甜文其它温暖救赎命中注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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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收糙汉将军的娇软小娘子长公主李浔阳重生了,重生在与驸马成婚前夕。上辈子,驸马魏恒在大婚之夜,带兵谋反,逼死她的父皇,杀了她的皇兄。而赴死之际,从前她欺负过的敌国质子一跃成为新帝。李浔阳,你欠我的,必让你偿还。他恨她曾经辱他,却又一次次将她救回,奉她锦衣玉食,後宫仅她一人,花重金为她寻医,最终也没能让她偿还。重活一世,李浔阳果断退了与驸马的婚事,打上敌国质子的注意。北岳国质子沈珩之,芝兰玉树,乃翩翩少年郎,他入诏云皇宫後一直被人欺负。李浔阳果断出手相助,整日嘘寒问暖送东西。渐渐的,那位质子看她的眼神越来越柔和。而这一次,诏云国走上正轨,河清海晏。世家子弟名门望族纷纷献上名帖,想与长公主喜结连理。是夜,李浔阳刚回房,就被人堵在门後,暗夜里,一只手臂缓缓抚上她腰际,男人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李浔阳,我来娶你了。~前世,沈珩之最厌恶的人便是这位诏云长公主,她欺他辱他,直到後来亲眼看着她死在自己面前,他才幡然醒悟。他该厌恶任何人,也内容标签强强甜文爽文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