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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路昭正在看报纸,不知道是不是江舟与的错觉,他觉得宋路昭的脸色好像没昨天那么苍白了。
黎叔马上就唤佣人上餐食,江舟与吃了几口便放下了筷子,宋路昭远远的望了一眼。
黎叔问道:“早餐可是不合夫人胃口?”
江舟与看着餐桌上清谈养胃中式、西式混合早餐,摇了摇头:“早餐很好,我的饭量一直都是这样的。”
黎叔笑而不语,很快就有人将早餐撤走了。
今天约定好了一起去民政局领结婚证,宋路昭在江舟与在沙发上坐下后,目光从报纸上移开。
“外面阳光太足了,下午三点再出发去民政局。”
江舟与瞧着外面入秋后就一直稀薄的阳光,没觉得阳光剧烈,但是还是说了好。
下午五点,江舟与拿着两本红本本走出民政局,他盯着两人挂着公式笑容的合照和红色钢印看了又看。
原来结婚是这种感觉,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就算他现在进去再和宋路昭离个婚,手上拿着的是离婚证好像也没什么区别。
老公来接打架的舟宝回家(上)
在黎叔得知宋路昭即将带回一个小主子的的时候,他就已经吩咐佣人将主卧一旁的房间打扫好,并根据江舟与的尺码采购了大量的衣服和其他生活用品,全都放在了房间对面的衣帽间里。
江舟与先前买的衣服都留在了江家,宋家根本不需要他准备任何东西。
结婚第二天,江舟与难得在早上七点就被闹钟吵醒了,把自已从被子里拔出来的时候连鞋都穿反了,摇摇晃晃的走出房间,正好碰见了同样打开房门的宋路昭。
江舟与困的眼睛都睁不开,脑子混沌的像是能倒地就睡,别说是坐在轮椅上的宋路昭了,他的面前就是立着块2米的巨石也看不见。
“唔!”
被轮椅挡了一脚,江舟与的上半身猝不及防的往前扑去,被宋路昭接了个准才没摔倒在地。
“小舟这是眼睛醒了,脑子还睡着吗?”
江舟与的睡姿不好,每每睡着了就跟拿着红布在床上斗牛似的,四仰八叉的,睡衣自然也整齐不到哪儿去,扣子都嘣了两颗,露出了扁平的肚子和精致的锁骨,宋路昭随意的一眼就能将春光看个全貌。
江舟与趴在宋路昭的大腿上,这一趴脑子立刻就清醒了。
“对、对不起,你的腿没事吧?”
“无碍。”
江舟与还是一脸惊恐,急切的追问:“我那么重,你有没有哪里被压疼了,会不会骨折?会不会压到旧伤?”
宋路昭按住江舟与四处乱摸的手:“不疼,没事儿,不用担心。”
江舟与失了魂似的盯着宋路昭的面容好几秒才垂下眼:“那就好。”
黎叔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不远处的廊道拐角,脸上挂着商业化微笑着看着江舟与蹲在地面,手掌搭在宋路昭的大腿上。
直到余光终于注意到黎叔,江舟与才触电般站起了身:“宋先生,我推你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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