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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桑落的狠在于不废话,相比赚钱,取人性命对她而言太简单。
侍从发出尖锐的求饶:“别别别打我,钱,我分你一半!”
那字眼龌龊,惹得程桑落起了杀心,卡在脖子上的手越发用力。
工作已经没了,难道还想再遭一回牢狱之灾吗?
在理智分崩离析前,程桑落警醒地逃离了巷子,她放过的不是侍从,而是自己。
*
会所停车库里。
林锦斜倚在迈巴赫旁,似乎没有离开的意思。
等待的那个人出现得毫无征兆,一双胳膊抵在车门上,将她堵在了怀里。
程桑落没觉得不妥,只顾着讨说法:“林小姐为了端掉我的饭碗,真是舍得下血本,你究竟想怎样?”
林锦抬起下颚,用眸光描摹心心念念的面庞,眉眼渐渐弯成了月牙。
“步步算计才能促成你的主动,真是不容易啊。”她感叹,又轻声撩拨:“不妨大胆点,你甚至可以拥抱我。”
程桑落被提醒,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姿势太过暧昧。
她触电般收回胳膊,尴尬得连质问都失了水准:“污蔑我很好玩吗,还是说这种羞辱能让你颅内高.潮!”
“颅内高.潮?好新鲜的词汇。”林锦拖腔带调,眼神里明示着‘我更希望你来掀起那份颤抖’。
她没有即刻回答问题,而是细品小狗炸毛的表情。
明明很生气,质问的话却说不到重点,有点笨拙的可爱呢。
程桑落被盯得发憷,语气软了几分:“你...你盯着我做什么?”
“因为你可爱啊~”林锦歪脑袋,胳膊上还缠着那件西装外套,像极了爱不释手的礼物。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程桑落拔高音量,好以掩饰耳根连着脖子的滚烫。
“我不是回答了么?要怪就怪你问题太多。”林锦戏谑,她确实回应了一句可爱呀。
“你!”程桑落语塞,暗恨死嘴跟不上趟。
她想不通,明明自己那么擅长隐忍,为什么会被疯女人反复挑动情绪?
大概是嘴炮打累了,气氛陷入短暂的沉默。
林锦打量那身黑t恤,洗得发白、几处破洞、领口松垮,处处蕴着寒酸。
她笑,把这人比作流浪小狗实属合理。
下一秒,她好奇地勾开领口,懊恼道:“早知道牙印消得这么快,那天我该咬得更狠点。”
程桑落反应极快,掰着骚扰的手腕,低吼着:“你知道我有前科,把我惹急了信不信...”
“信不信弄死我么?”林锦笑话,可眉心拧了又拧,看样子疼得钻心眼。
程桑落没有撤手,改成揉腕的力道,嘴特硬:“你让我失业,我捏你报复一下也说得过去。”
林锦嗤了一声,这犟骨头说句对不起会死吗?
她抽回胳膊,从包里取出一张房卡,轻轻刮过小狗的脖子,一寸一寸划到胸口处贴紧。
“今天我现身说法教你怎么做人,是为了提醒你,别忘了那天你是怎么对我的。”
这是答案,也是程桑落不耻的记忆。
她有着军人洗不掉的特质,紧绷、克制、隐忍、沉闷,所以迅速恢复了寡言的模样。
掌心温热和房卡冰冷,在她的心口交织出复杂的触感。
即使穷得揭不开锅,程桑落也没想过毫无底线的捞钱法子,日子可以蹉跎,但不能蹉碎骨气。
她沉默的退开一步,任由卡片落到脚边,无声的拒绝了某种交易。
林锦眸底蕴起恼意,毕竟优越的人最在意被拒绝。
很快,她重新扬起志在必得的笑:“敲门砖我给你了,不如打个赌吧,不出一个星期你就会主动找我,或者说...”
“不可能。”程桑落打断,腰板挺得更直。
林锦无视这份笃定,垫起脚尖在她耳畔吹过碎语的风,“或者说...在不久的将来...你会在我的床上讨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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