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大抵是感冒还没好透,又被一群打手狠狠揍了一顿,程桑落发问的语气不仅嘶哑,精神也变得愈发萎靡。
疯女人落井下石的折辱,犹如压死她的最后一根稻草,终是将那不肯屈服的气焰扑灭,徒留满身浓烈的疲惫。
程桑落垂下头暗暗苦笑,笑林锦手段层出不穷,没有一次能将她灵魂深处的傲气驱散,唯有今夜曲腰捡钱的那一刻,她引以为傲的骨气被彻底碾得灰飞烟灭。
那一直强撑的精神犹如一朵迅速枯萎的玫瑰,仅仅发出一句交易的问题,便耗尽了她所有的心力。
她指尖用力拽着裤腿,指甲嵌进指腹还在死死的往肉里掐,好似神经末梢坏死了般,竟觉不出一丝疼痛,又或者是太疼才会如此的麻痹。
林锦愣得一时间没有回应,在小狗这声示弱的询问里,整个世界变得静悄悄。
呼啸的风也好,拍在岸上的浪也罢,都似被消了音一般,徒留心跳在为之震荡。
那怦然荡开的不只心间的涟漪,还有今夜整片空际浓稠的黑,将那残云后的弦月悄悄勾了出来。
这种守到云见天开的感觉不容易,需要铺设一整场大局,需要所有好人坏人的参与。
这便是她时常感叹的不容易。
“逃又逃不掉,救又救不了,这是属于你一个人的修罗场。”林锦感叹间缓缓弯了眉眼,眸底闪着细碎的晶莹,继而展起得偿所愿的笑,“硬骨头的小狗啊,你终于觉得走投无路了。”
程桑落确实不如先前那般强硬,挺直的背脊因为被殴打而佝偻了些许,肩头也塌了下去。
她不吭声,沉默的等待着林锦回应交易的条件是什么。
林锦迎着那黯淡的眸子,瞧见眉骨处稍稍止血的伤口,脸上蕴起心疼又悄然收敛几分,“你穷得一清二白又有前科,还摊上一家子吸血鬼,你觉得能拿什么跟我交易呢?”
多么刻薄的言语,字字诛心捅得程桑落哑然,但又像是对羞辱耐受了一般,没有表现出疾言厉色。
“我说过我想要的很简单,无非是你这个人。”林锦一把拽住她的衣领,将唇贴在耳边厮磨:“我拿三百万买你一条贱命,这桩买卖吃亏的人只有我,你不可以拒绝也没办法拒绝。”
程桑落拧紧了眉心,但还是没有搭话,心死了一大半,那无数次困扰着她的皮.肉交易,终究从一句不可能变成了现实。
正如林锦说的那样,她穷得只剩一条命,有人愿意出钱来摆平事端,确实没理由拒绝。
沉默片刻后,她终于嗫嚅着唇瓣发了话:“在答应你的条件之前,我需要你回答我一个问题,今晚发生的一切,始作俑者是你还是许颂珩?”
林锦了然挑眉,知道小狗在介意什么,毕竟这人一直都在怀疑她和许颂珩的关系。
她替小狗拂去黏在脸上的发丝,笑问着:“你知道俄罗斯套娃吗?”
“什么意思?”
“今晚的一切都是过去发生的事环环相扣而来,就像俄罗斯套娃一层叠着一层。
就好比,因为你坐牢赔了退役金,你哥才会为了老婆本去滥赌。又比如,许颂珩一直都很忌惮你的存在,他为了要你的命设局让你哥欠债,为了防止你反抗,又让人绑架了你的父母。
我则凌驾在这些困局之上,知晓着一切的发生。
我了解你的过去,比你想象的还要多,想要找你的家人也很简单,不过是出价够不够大方的问题。
还记得泳池派对那天么?我那么笃定你会来找我,当然是有备而来。
因为早在那个时候,你哥就该被债主剁手指,但许颂珩不敢不给我面子,这事儿才拖到了今天。”
林锦对小狗总是那么的耐心,耐心的讲解着七日赌约从何而来。
谈话间,她的脸色渐渐浮起无奈,那是拿小狗没辙的无奈。
“程桑落,我很欣赏你的骨气,直到现在你都没有真正的屈服。
我以为这场赌局我势在必得,你会在形势所迫下臣服于我,事实是我达到了让你属于我的目的,但我没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开坑新文戳→梨汁软糖沈乔言把小青梅拐上床时,以为自己的欲望可以得到缓解。他没想到欲望是个无底洞,自己会上瘾这幺深。只要看见她,无时无刻都想操她,这是病,还是命?既然控制不了,那就日常羞耻好了。文艺版他天生不懂得...
卫子苏与出轨的未婚夫退婚后,被分配了一个契合度很高但很平庸的山东alpha尹政川。他在alpha口中了解到的家里是种菜卖菜的,住平房,还有一个残疾妹妹。闪婚后第一次去alpha家里看到的万亩蔬菜大棚,出口...
一个现实社会爱玩骑马与砍杀游戏的普通上班族,意外穿越到骑砍游戏的世界中,开始了自己道路曲折的称王之路游戏中的十六位npc都化为了主角身边的得力助手四猛...
窦柯长的人畜无害,礼貌谦逊。别人都觉得她是小天使,可妈妈评价她全天下最可爱的宝宝,但小心眼。为了找到失踪的妈妈,她报考刑侦学院,做了近视手术。戴上护目镜的那一刻,她突然看到了一行血字不要取下护目镜,做完精神科检查,回到病房,戴着护目镜,窦柯陷入了沉思。抬头,病友头顶,血字跳动。诡奴。弱点眼睛。上厕所,洗手镜上,血字闪烁。镜诡。杀人规则复制替换。一拳砸翻诡异后,看着镜子里的灰色瞳孔,窦柯拳头硬了。诡异是吧?杀人是吧?问过我了吗?...
阮绵绵,s市男高中部的女老师,家里催婚催得紧,一边教学还要一边相亲。 虽然已经交了男朋友了,阮绵绵还是决定相一个更好的。...
上一世,她是孤弱无倚的娇软公主,他是权倾天下的九千岁。为了皇弟的皇位,她委身于他,受尽凌辱。她想,等到皇弟坐稳了皇位,她就一脖子吊死,也好落得干净。可还没等到那一天,她就被她的好皇弟害死了。半梦半醒间,她仿佛听到他杀红了眼你坐一日皇位,不过是因她在一日。她既不在,孤便拖了整个天下,同入地狱!再睁眼,她还是尊贵无双的安平公主,他也还是个名不见经传的羸弱少年。于她,一切似乎都还来得及。于他,不过是重走一次当初的路。哪怕是修罗地狱,他也要闯一闯,只是这一次,他一定要护住怀里的姑娘。只是他没想到,这一次他进的不是蚕室,而是她的寝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