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
今晚的聚会是舒莞做东组的局,餐厅订在古色古香的游船上。
盛夏时节,这里最适合客人赏海上明月,消费标准自然奢昂。
程桑落穿了林锦搭配的牛仔衬衫,还有卡其色短裤,整个人看上去清爽了许多。
被折腾了一整天,她的精神越发萎靡,这会正扒拉在车窗边,靠吹风来提神醒脑。
等迈巴赫停在港口,她摇摇晃晃走下车,揉着额心缓解不适感。
“程小姐?”
程桑落循声望去,舒莞正歪着脑袋眉眼含笑,大概是在意外今晚竟会有惊喜。
她仍是一身素白色的连衣裙,和身后艳红的法拉利有些搭不上调。
程桑落礼貌微笑,还没来得及开口问候,便被身后人暗暗扯了一把。
“但凡你待我像对他人那般客气,也不会吃那么多苦头。”林锦语气阴郁,眸光钉在舒莞脸上,藏着深深的敌意。
事实上,二人不能算作朋友,甚至是竞争关系,但碍于顾时念是中间人,每每有局都得一视同仁的约上。
像她们这类站在塔尖的人,即使相看不顺眼也得做足表面功夫,饭局不只是吃饭那么简单,觥筹交错里满是经商之道,也许随便几句对话,都会影响第二天的金融行情。
这便是林锦不得不赴约的缘由。
程桑落龇牙,“我对你的态度还够好吗?知足吧你!”
林锦也觉得小狗今天异常乖顺,索性换了话题:“看在你表现不错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的解答你想知道的第二个问题。”
终于舍得回归正题,程桑落催促着:“你倒是说啊。”
“你哥滥赌已经不是一两天的事,你刚入狱那会儿,许颂珩设计让他进了地下赌场,由头是你的退役金赔给了受害者,想要再搞老婆本,只有这种办法来钱快。
起初是几千块的输赢,你哥尝到甜头便越赌越狠,等把你家的房子赔了进去,才勉强收了手。
你出狱那天打了许颂珩的人,他稍稍使了点手段,便让你哥重新染了赌瘾,不过几天的功夫,欠的赌债利滚利就成了三百万。”
林锦耐心解释来龙去脉,这些信息正是今天盛鹤在办公室里递交的资料。
程桑落只在心里盘了盘时间线,便明白疯女人没有撒谎。
她嫉恨程星从小受宠却不中用,也嫉恨父母的不闻不问,但心里多少有些不是滋味。
当初若不是撞到许颂珩行凶,她非要站出来报警指证,也许大家都不会落到今天的下场。
林锦觉出小狗在自责,便柔声安慰着:“程桑落,你不可以怪自己,要怪加害你的人,要怪贪婪愚笨的人。”
程桑落眨动疲惫的眸,迅速整理情绪后,抛出了最后的疑问:“你觉得该怎么做,才能解决这些问题?”
程桑落并不是心软,她完全可以躲掉巨额债务,可许颂珩就像是命里的毒瘤,一天不铲除就会变着法子加害她。
这种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的道理,早在泳池派对时,林锦就用实际行动教育过她。
当然,林锦不会一次性把驯服小狗的底牌全盘托出,她必先是狡诈的商人,才能是温柔的掌控者。
她盯着程桑落认真求解的模样,唇角的弧度悄然加深。
那笑容彻底变了质,冰冷、锐利,剥离了温情的外衣,充斥着求利者的无情。
“其实你早就意识到,解决许颂珩制造的麻烦,最好的办法就是寻求我的帮助,你也清楚我是商人,需要对等的利益交换。”
林锦的声音依旧平稳,甚至带着一丝慵懒,但每个字都像淬了冰,精准地刺向程桑落稍显松懈的神经。
“这个问题超纲了,得加码,不如幸福三选一:今晚跟我回家,至于怎么玩我说了算、或者让我灌你三瓶酒,把你灌醉了结果还是任由我摆布、再或者...”林锦缭绕小狗的发梢,碾在指尖轻轻的把玩,“在床上讨好我,好像是你命中注定的事。”
程桑落的心猛地沉坠,瞬间跌回到残酷的现实里。
林锦织造的温柔皆是假象,那点仿佛因她而起的“甜”和“好”,不过是精心布置的诱饵,最终指向的仍是露骨的皮.肉交易。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开坑新文戳→梨汁软糖沈乔言把小青梅拐上床时,以为自己的欲望可以得到缓解。他没想到欲望是个无底洞,自己会上瘾这幺深。只要看见她,无时无刻都想操她,这是病,还是命?既然控制不了,那就日常羞耻好了。文艺版他天生不懂得...
卫子苏与出轨的未婚夫退婚后,被分配了一个契合度很高但很平庸的山东alpha尹政川。他在alpha口中了解到的家里是种菜卖菜的,住平房,还有一个残疾妹妹。闪婚后第一次去alpha家里看到的万亩蔬菜大棚,出口...
一个现实社会爱玩骑马与砍杀游戏的普通上班族,意外穿越到骑砍游戏的世界中,开始了自己道路曲折的称王之路游戏中的十六位npc都化为了主角身边的得力助手四猛...
窦柯长的人畜无害,礼貌谦逊。别人都觉得她是小天使,可妈妈评价她全天下最可爱的宝宝,但小心眼。为了找到失踪的妈妈,她报考刑侦学院,做了近视手术。戴上护目镜的那一刻,她突然看到了一行血字不要取下护目镜,做完精神科检查,回到病房,戴着护目镜,窦柯陷入了沉思。抬头,病友头顶,血字跳动。诡奴。弱点眼睛。上厕所,洗手镜上,血字闪烁。镜诡。杀人规则复制替换。一拳砸翻诡异后,看着镜子里的灰色瞳孔,窦柯拳头硬了。诡异是吧?杀人是吧?问过我了吗?...
阮绵绵,s市男高中部的女老师,家里催婚催得紧,一边教学还要一边相亲。 虽然已经交了男朋友了,阮绵绵还是决定相一个更好的。...
上一世,她是孤弱无倚的娇软公主,他是权倾天下的九千岁。为了皇弟的皇位,她委身于他,受尽凌辱。她想,等到皇弟坐稳了皇位,她就一脖子吊死,也好落得干净。可还没等到那一天,她就被她的好皇弟害死了。半梦半醒间,她仿佛听到他杀红了眼你坐一日皇位,不过是因她在一日。她既不在,孤便拖了整个天下,同入地狱!再睁眼,她还是尊贵无双的安平公主,他也还是个名不见经传的羸弱少年。于她,一切似乎都还来得及。于他,不过是重走一次当初的路。哪怕是修罗地狱,他也要闯一闯,只是这一次,他一定要护住怀里的姑娘。只是他没想到,这一次他进的不是蚕室,而是她的寝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