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认得本府?”前头那辆最大的马车上,何守庸撩起车窗的帘子问道。他如今春风得意,还没到地方呢就有人尊称“何知府何大人”了,不由得心情大好。
“大人的车上绣了个何字,再加上我们知县大人交代过的。”那衙役一见他露脸,连忙跳下马来,走到车前恭敬一揖道,“见过何大人。小的是这石谷县的差役,押送这些民夫去临阳行宫服徭役。小的出来办差时,我们知县大人曾交代过,今日何大人动身赴任,应当会路经我们石谷县,辖内人等遇到了务必要殷勤接待。”
“哦,你们知县认得本府?”
那衙役一笑道:“我们知县大人姓陈,他说与何大人算是旧识,大人贵人事多,大约一时忘了。”
官大一级压死人,下边巴结奉承多得是,何守庸哪想得起来哪个陈知县。何子谌骑马跟随在何守庸的马车旁,见那衙役靠近也就没管他。
那衙役说着凑到跟前,声音稍低了一些,指着前路的方向说道,“何大人,往前二十里就到驿馆了,大人可在那里歇息一晚,明日晌午便能到达石谷县城,我们陈大人已经为您备下了洗尘宴。”
何守庸频频点头。
他们这边说话,另外两个衙役和民夫队伍依旧慢慢行进,跟何家的车队交汇经过。其中一个衙役勒住马,指挥着民夫快走。
那衙役身形瘦小、脸色黝黑,一双眼睛却格外明亮,何子谌正在无聊呢,不由地多看了两眼。那衙役侧头与他对视之间,眼神忽然冷冷一挑,电光火石间,他突然策马冲过来,手中不曾出鞘的大刀猛地往何子谌背上一拍。
距离太近,何子谌甚至还没反应过来,便“啊”的一声被那衙役一刀拍下马来,几个民夫立刻扑上来,就把他脸朝下摁住了。
随着何子谌那一声大叫,何守庸本能地伸头来看,与此同时,跟何守庸说话的那衙役忽然欺身过来,手一伸,隔着车窗一把掐住何守庸的脖子,凉冰冰的尖刀便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民夫队伍中飞快地窜出几个人,飞身扑上马车,一人重重一击打晕了车夫,控制住马车,另几人则迅速钻进马车,很快便把明晃晃的钢刀架在何守庸脖子上,挟持着他站在车辕前。
那边何子谌也被拎了起来,雪亮的匕首抵在了脖子上。
变故突生,两方人马隔得太近,对方有备而来,人数还比他们多,出手太快,前面的镖师和随从措手不及,慌忙做出反应却已经失了先机。女眷们尖叫一团,队伍后头的马车里甚至都搞不清发生了什么。
那瘦小的衙役策马未停,侧身躲开了一名镖师的大刀,顺势又把那个镖师打落马下。
“住手!”瘦小衙役的大刀终于出鞘了,抽刀横在何子谌脖子前,脆声喝道,“谁再乱动,小爷一刀宰了他!”
这时,一直不动如山的第三个衙役终于动了,那衙役黑红脸堂,留着胡子,看不出实际年龄。他不急不躁地策马来到何守庸的马车前,淡声道:“何大人,我等只为求财,并不想伤人,何大人是聪明人,还请告诫家眷随从,稍安勿躁。”
不用何守庸开口,也没人敢动啊,何守庸和何子谌这会儿可都被刀抵着呢,一众镖师和随从稍一犹豫,投鼠忌器也不敢动作,很快便被扑上来的“民夫”们制住了。
“你们……你们是什么人?”何守庸打着哆嗦,色厉内荏道,“本府是朝廷命官、四品大员,你们也敢抢?”
“抢的就是你这四品大员。”最先跟他套话的那年轻衙役手中匕首抵着他笑道,“三年知府官,十万雪花银,早就听说何大人家缠万贯,这回赴任光是金银财宝就拉了好几马车,我们就是来借一点花花,何大人好商量,我们就好商量。”
黑红脸的衙役显然不想多话,一挥手,那边几人便把何子谌拎了过来,粗暴的塞进马车,然后把何守庸也往车里一塞,驾车的人缰绳一抖,那辆二架的大马车便稳稳向前驶去。瘦小的衙役骑着马,扛着刀,也优哉游哉跟着走了。
这边剩下的“民夫”们手脚利落,把随行镖师们捆住手脚堵上嘴,暂时丢在路边树林草丛中,车队里便只剩下何家的家眷和仆役了。除了一队停下来的马车和车上哭哭啼啼的女眷,一切看起来恢复如常。
黑红脸的衙役骑在马上,很有耐心地隔着车窗,跟第二辆马车里何守庸的正室夫人说话。
“何夫人,请不必惊慌,我等无意伤人,只为求财罢了,夫人不妨下令将你们带的钱财银票交出来,我等拿了钱就会走人,保证将何大人和何公子毫发无损地还回来。”
那年轻衙役则笑道:“何夫人应当不傻,破财消灾,你丈夫和儿子就能回来了,只要他们没事,你们这府上就好好的,何大人照样去赴任当他的知府大老爷。若是何大人和何大公子都没了,你们这些个女眷,可就再没指望了。”
“我家老爷是朝廷命官,你们,你们就不怕朝廷律法,不怕掉脑袋么!”
“怕。”那衙役笑道,“我们赤脚不怕穿鞋的,更怕穷死。反正夫人放心,要死也是何大人死在我们前头。”
何夫人哆嗦半天,一咬牙问道:“你们要多少银子?”
黑红脸的衙役不禁一笑,淡声道:“夫人当这是讨价还价呢,您看何大人和大公子值多少银子?车中都是些女眷居多,我们也无意惊扰,想必夫人也不愿意我们挨个搜。”
这时又有一名驿卒骑马经过,还往这边看了两眼,何夫人眼睁睁看着他从旁边策马跑过去,愣是没敢声张。
接下来的操作,便是山匪们的专长了。两三个人一辆车,倒也不去搜女眷的身,但凡车上箱笼、包袱,行李物品,迅速翻拣一遍,腾空后头一辆仆妇的马车,把抢来的东西全都装了上去。
谢让和徐三泰骑在马上,从车队前头走到后头,看着手下人做事。偶然一瞥之间,旁边马车上车帘掀开,露出小半张脸来。
谢让一怔,赶紧留意看过去,目光跟那人对上,那人瑟缩一下,立刻放下了帘子。
徐三泰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还以为那辆车有什么古怪,走过去一把掀开车帘,车中几个女子尖叫一团。
谢让顿了顿,一抖缰绳走开了。
他策马走到队尾,低声吩咐了徐三泰几句,徐三泰明显一愣,不过很快回过神来,也低声应了一声:“是。”
这次出来的是徐三泰的先锋营二队,所有人训练有素,动作很快,也就一盏茶工夫,便搜罗了一遍,收获颇丰。
“果然是个贪官。”徐三泰指着方才那辆马车,“快点儿,这辆搜没搜?”
他说着下了马,喝令那辆车里的几个女眷下车,却在其中一名青碧色衣裙的女子就要下车时,忽然出手在她颈后一击,把那女子打昏了过去,徐三泰顺势接住她,面无表情地扔进了路边草丛中。
山匪们把一堆箱子匣子装进马车,便有几人坐上车,鞭子一甩,赶着马车往前疾驰而去。
“何夫人,多有搅扰了,稍后您沿着路往前走,看到贵府的马车,应当就能见到何大人和何大公子了。”
谢让一挥手,山匪们便分作两伙,迅速隐入了两旁的山林之中。徐三泰临走前,一声不响地把草丛中打晕的女子也带走了。
一刻之后,何家的车队重新上路,继续往前走了三四里地,果然在路边看到了被赶走的两辆马车,另一辆车则空空如也,第一辆车中找到了被绑住手脚的何守庸父子两个。何守庸好歹还是清醒的,何子谌却委顿在地,脸色蜡黄,看样子……像是受了内伤。
吐掉嘴里堵着的破布,何守庸额头上青筋直跳,气急败坏地大喊:“快快……报官,报官!”
旁边下人忙问:“老爷,报报……报哪里的官,陵州府还是石谷县?”
…………
叶云岫觉得她上任山大王的这第一桩“生意”干得有点不够痛快。
谢让那家伙说什么智取,还千叮万嘱叫她不可伤人,弄得她打也没打痛快,还不能明明白白地找何子谌报仇。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沈浮桥穿进了一部臭名昭著的烂尾小说里,成为了主角鲛人王落难时期的炮灰饲主,天生体寒,骨弱多病。主角宁逾那一条伤痕累累的尾巴,就是拜他所赐。沈浮桥惜命,不想走剧情,奈何那条鱼扑在河岸边,山里野兽又多,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把他衔走吃了。救鱼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本想着保持距离,待他养好伤就让他赶紧离开,避免多生事端。却没想到浴桶里的鱼装乖越来越有一套,彻底赖上他不走了。沈浮桥故作冷漠我不养吃软饭的鱼。(你是主角啊快走你的事业线称霸海底世界吧)宁逾我不吃软饭,我帮哥哥浇菜,为哥哥浣洗衣服,替哥哥收拾房间(我很有用的别赶我)沈浮桥头疼不已你还好意思说菜园废了,衣服破了,房间更乱了。宁逾气得脸红那我给哥哥生小鱼!直男沈浮桥听不懂,但他大受震撼。直到有一天,沈浮桥上山采药回来,家里散了一地珍珠,浴桶被打翻了,家养的小鱼不见踪影。沈浮桥疯了。躲在暗礁后的宁逾和一众海妖计划通√PS1穿书直男攻X重生鲛人受2互宠1V1基调甜HE3正文无生子情节。...
北宋初年,东京汴梁城内有一个泼皮无赖,名叫何春。此人仗着会几招花拳绣腿,平日里吃喝嫖赌,坑蒙拐骗,专干坏事,人送外号过街虎。 话说这一天,何春正在街上闲逛,迎面撞见一人,抬头一看,却是赌友张山。那张山拉住何春道何大哥,正在到处找你,却不想在此遇见。...
魔君有个筹谋已久要娶的高岭之花,沉眠许久,终于苏醒。醒了,但是失忆了。前尘往事尽忘,法力修为也全无。面对这么个小可怜,无法无天的魔君陷入两难是从正面上去疼她,还是从后面来更好呢?开玩笑开玩笑,真正的问题是是该骗她给自己做媳妇呢,还是骗她认自己做夫君呢?腹黑霸气迷弟x世外傲娇御姐(从前)二货鬼马甜妹(现在)...
天才修士蔺玄之上辈子不负天下,却单单负了一个晏天痕。直到被昔日的亲朋好友恩师同门算计至死,才知道自己究竟都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错事。得了大机缘重生,从地狱爬回来的蔺玄之,誓要珍惜那个被他负了的人。晏天痕他们说我又瘸又丑。蔺玄之杀杀!晏天痕他们说我配不上你。蔺玄之杀杀!晏天痕他们要给你塞暖床人。蔺玄之杀杀杀杀!晏天痕他们要抢你专门送给我的法器。蔺玄之杀杀杀!晏天痕瑟瑟发抖的众人说说好的温润如玉又清冷如松的浊世佳公子呢?为毛他们总觉得这个炼器师比魔修还恐怖Qaq阿痕会变得美美的,请忽略他前期的丑...
小说简介拯救白月光穿书作者柚于子悦文案打脸升级流爽文女主宴逐光绑定了拯救白月光系统,重生到修真版霸总小逃妻世界她原本只将系统作为一种手段,直到遇见了云宓雪拯救白月光系统欸,宿主,我还没发布任务!宴逐光不用,我已经完成了世人皆知,琏玑大师姐云宓雪,霞姿月韵丰神绝世她什么都好,就是眼神不太好偏偏看上了个怼天怼地的疯丫头,还...
如果还不喜欢的话,那明天再问一遍。郝宵x陆时宜死皮赖脸欠嗖嗖搞笑男攻x口嫌体直一逗就炸毛受郝宵一朝不慎被车撞了,不得不在家修养身体。这天,他正窝在沙发里闭目养神,他妈突然一个电话打了过来儿子啊,你马上就要有新室友了,期待否?郝宵我怎么什么都不知道???于是在他打开门的一瞬,看到了同样一脸懵圈的陆时宜,以及他左手边那个破旧的行李箱。果不其然,陆时宜几乎转头就走,郝宵眼疾手快地拉住了他的手腕,语气中带着些许挑衅好久不见啊,陆时宜。(假)死对头变真爱,本质是一个超超超超甜的同居生活小甜饼内含私设,郝宵(攻)有特异能力,能看到陆时宜(受)头顶的心动数值年上(一个半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