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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会不会不好?”姜大嫂心头一喜,但又担心被阎王爷会觉得他们要的太多。
姜可欣说的十分肯定:“不会的,阎王爷很好的,不然今天也不会给我床和衣柜庆祝我结婚了,而且我们平时也不讨要其他东西,就海红结婚的时候提一提。”
“那可真是太好了。”
听她们这样说,姜二嫂也心动二胎生个闺女了,到时候也送闺女这样的床和衣柜,那闺女铁定有面子。
等床和衣柜全部收拾好,都到凌晨一点半了,大家赶忙去睡觉了,而老床和衣柜就这样摆在了院子里。
只是,有个人因为床和衣柜的事情,心情好的睡不着了。
姜大嫂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了一会儿,踢了踢姜大哥的脚:“小妹马上要结婚了,你说咱们送什么东西好?”
姜大哥困的不行,但还是好脾气的应付媳妇:“你和老二媳妇商量呗,咱们两家送的东西得一样的。”
姜大嫂:“那行,明天我找弟妹说说。对了,你冬天的袄子晚点做吧,大男人扛得住,你那件袄子的棉花我想拿来再给小妹做一件卡其色的棉袄。她中午说还想再做一件,就是没有棉花。她给了我们床和柜子,还说给阎王爷烧香的时候也算我们一份,这情谊咱们还不起,但也得记着。”
姜大哥:“行,你看着安排吧。那你要和二弟妹说一声。”他们两兄弟关系好,如果自家悄悄送,等二房知道的时候会很尴尬。
姜大嫂:“嗯,我明天和弟妹提一提,反正我们家是肯定要送的。”不管是床和衣柜,还有阎王爷的事情,以及小姑子嫁的好,她不求占小姑子多大的便宜,但也想将来小姑子能照拂一下儿子女儿。
第二天
除了姜可欣和三个孩子之外,其他的姜家人像往常一样的起床了。今天虽然是周末,大人不用上工,孩子们不用上学,但对生理时钟已经固定的人来说,并没有什么区别。
起床后,因天色还有些暗,除了做饭早饭的姜母外,其他人并不忙着干活。
姜大嫂悄悄的把姜二嫂拉进了屋子里:“弟妹,我要跟你说一件事。”
“大嫂这是有什么事情,怎么还神秘兮兮的?”姜二嫂好奇的问。
姜大嫂道:“是这样的,昨天小妹把床和衣柜给我们了没收我们的钱,还说要带我们一起给阎王爷烧香,我寻思着也不能白占小妹的好处,这不她昨天中午不是说想要再弄一件卡其色的那个棉袄吗?我打算把她大哥那袄子的棉花也先省下来,给她做一件。”
姜二嫂想了想:“阎王爷烧香也有我们家的份,我也愁着不知道给小妹送什么,凑巧大嫂你也要准备,那你帮我也想想,我送什么好?”
这事情昨天姜大嫂还真想过,她既然送东西了,二弟妹肯定也会送,所以她昨天就给她想到了东西:“小妹肚子还没大,大肚子的东西肯定没准备过,你给送小妹大肚子要用到的东西。”
“那得是什么?”姜二嫂一时之间也想不到。“送小孩子的衣服得用棉布,可我们没有布票。”
“送孕妇穿的棉裤?现在是12月份,天气还的冷上三个月,孕妇最怕冷了,在家穿棉裤刚好,孕妇的棉裤腰这地方做的宽松一点。”姜大嫂道。
姜二嫂:“腰太松了棉裤重,会掉下去……”她灵光一闪,“那做背带裤?前面能护住肚子的这一块刚好再做一层薄薄的棉花,能护着孩子保暖。”
“这个主意好。”姜大嫂赞同,“背带棉裤也做那种和棉袄一样的,外裤和内胆分开的,这样等天气热了,把内胆拿下,外裤小妹还能穿。”
“那这样一来,一条还不够了。”姜二嫂也越说越兴奋,女同志对美丽的事物总有追求,“棉裤的棉花不能太厚,她二哥一件棉衣的棉花可以给她做两条这样的背带棉裤了。干脆和棉袄一样,黑色一条、卡其色一条。”
两人相似一笑。
姜家三个老爷们坐在一起聊天,姜二哥不知道为什么身体抖了抖,感觉到一阵凉意,他不知道,他媳妇已经把他做新棉袄的权利给暂时剥夺了。
等姜可欣起来的时候,已经是七点半了,昨天睡的晚,她还起不来,但为了健康的饮食习惯,她从六点半闹钟到七点半,每十分钟闹一次,才硬生生的把自己给闹醒了。
起床之后,姜可欣突然想起了餐厅桌子上烧香的事情,她赶忙去餐厅一看,只见香燃尽了,盘子上的牛排和苹果也没了,不锈钢锅里留下了金元宝的灰。同时,咱桌上还有一张白纸,是判官大人的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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