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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半个多月的身体分离,也许是什么别的原因,现在的佐助比以往更加的难以自制,比以往更加快速的将理智抛弃。他的脸庞渗着一层淡淡的充血的红,眼神迷离朦胧,缺失了平时的冷静淡漠。黑色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鸣人,捏着鸣人的下巴,一下又一下亲着他的脸颊、嘴唇、鼻翼……
鸣人微微退了退深埋在其中的性器,半是靠着记忆,半是靠着自己的得天独厚的意外性,将性器往一个地方冲了冲。
他希冀的看了一眼佐助,佐助回望了一眼他。
然后,鸣人垂下脑袋,把没有戳到佐助前列腺的失望发泄到下一轮的抽插之中。
佐助零碎的精神让鸣人的那一眼给换回了一阵,他突然想起他们第一次做爱的情景。
那个意外性第一的忍者糟糕到没有救的技术把当时的佐助做的无比难过,但后面竟然因为意外戳到佐助的前列腺而直接把佐助给插射了。因为猛地被戳到前列腺佐助难以控制的叫出来的那一瞬间,他羞耻的几乎想一个千鸟戳向那张被自己的激烈反应吓呆的脸。然后自己便被那个大白痴用他可怕到极点的运气,硬生生因为前列腺按摩,只用后面就达到了高潮。
从那之后,鸣人便会竭尽全力的寻找属于他的运气。
鸣人突然垂下脑袋,贴着佐助的额头,哑着嗓音问道:“笑什么啦佐助……”
“没什么,”佐助压下一声呻吟,“就笑你这个吊车尾的。”
鸣人不满地咕哝了一声,两个人又交换了一个吻。
今天还是让鹿丸加一会儿班好了。佐助想。
end
面麻坐在小坡上抱膝盯着流动的河无所事事的愣怔了许久,直到鸣人过来才拍拍屁股站起来,回应着叫唤走向鸣人跟前。他有点不敢看鸣人的眼睛,闷着脑袋费力的爬着坡,快走到鸣人跟头却垂着脑袋拐了一个大弯路绕过鸣人往前走。
他走了几步,身后却没有传来脚步声。面麻耸了耸鼻子,往后一看发现鸣人站在那里,一脸怀念的看着地下流淌的河、静默的桥。
“喂,这里有什么好看的?”面麻催促道,“我肚子还饿着。”
“也没啥。就是有点怀念……”鸣人说,“小时候经常看到佐助坐在这里的桥上发呆。”
“哦,我也经常在这里看到佐助。”面麻指着下面的那截断桥,“看到佐助在这里泡妞。”
鸣人踉跄了一下。
“不过,佐助泡妞也不是真的想和她们谈感情,不过是释压罢了。毕竟他在他家里压力也大,年长的鼬、止水、带土一个比一个强。即便没有人给他特别大的压力,但他自己却想着要比过他的亲人们。”
“这也不是玩弄女孩子们的感情的理由啊!太恶劣了吧!”
“他本来就也不是什么好人。女孩子们都知道他这性格,和他谈也不过是看上他的脸和甜言蜜语时的柔情蜜意罢了。”面麻瞥了一眼义愤填膺的鸣人,“又不像你。”
“等会儿,你后面那句话怎么听得这么不对味?!”
面麻冷笑一声没理他,自顾自的向前走,鸣人还在后面抓耳挠腮的叫囔着面麻解答他的问题。真恶心的表情,面麻想。他看了一眼阳光中波风水门的颜岩,又看了一眼鸣人,心里恶意几乎要溢满整个胸腔。
当他们进入街道内,面麻看到路上的村民们争相和鸣人热络的打着招呼的时候,心中的那股恶意越加的浓烈,浓烈到九喇嘛睁开了凶戾的双目,兴奋地耸动着耳朵、摇起了尾巴。
“是不是觉得恶心极了,面麻。”九喇嘛蛊惑的、罪恶的声音在阵阵回响,“放我出来吧,放我出来马上帮你摆平一切。你知道怎么做的,面麻,你已经感觉到了……”
“闭嘴,畜生。”
九喇嘛恼怒地眯起眼,呲牙裂嘴,白色的气从它的身后冒出来。
面麻感觉一瞬冰冷的杀意,他瞥过头瞪向九喇嘛。
九喇嘛猛然缩了缩身体,它低伏身躯退到封印深处,地上划出道道细长爪痕,黑暗之中只亮着一双硕大的狰狞狐眼,阴森森的笑声回荡在精神之中:“我等着你,面麻……”
面麻沉默的听着逐渐消逝的声音,他看着走近自己的鸣人,突兀地感觉到他们之间隔了一个又一个人。
一个又一个围绕在面麻身边却没有围绕在鸣人身边的人。
当注意到鸣人走近的时候,面麻下意识的退缩了一下,闷头重新走在前面。鸣人没有意识到面麻的心情,一边和村民们打着招呼一边继续慢悠悠的在后面跟着。面麻偷瞥了一眼笑着和村民们交谈的鸣人,悄悄扒下一根自己的头发。黑色的头发在掉落到手掌时由墨黑剥裂出了内里的金黄,面麻盯着这跟金色的头发,金发被湛蓝的瞳孔倒映成绿色。
木叶的绿。
为了这股绿色,长而尖的利爪把两个人当胸穿过,利爪的前端粘上了两个人的热血,撒到了熟睡婴儿的脸上。金色趴在了红色的身上,嘴角流着血无奈的听着红色无力又絮叨的话语。
话语终将结束,两人终将逝去,而婴儿依然沉眠。
终于睁开眼睛的婴儿看到的是白眼、是唾弃、是蔑视、是由恐惧而萌生的厌恶;感受到的是不解、是迷惑、是憎恨、是由疏离而萌生的孤独。
风把金发卷起,飞离面麻的视野范围。
阳光把鸣人的金发照得耀眼,像个发亮的灯泡在他的视野离晃过来晃过去。从街道一直晃到家中,面麻刚脱鞋进门就看到垃圾桶里躺着一团金毛球。面麻看了一眼鸣人耀眼的脑袋,看到他耳际两边光秃秃的毛渣,眼睛一痛,越发不愿面对鸣人,冲进卧室内扑到柔软的床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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