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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明显不是致幻粉末,而是另外一种毒物。
沈舟跟沈卓的恩怨,属于不死不休,所以下手更狠。
对于秦王世子来说,希望破灭,生不如死,才算得上是最好的惩罚。
而对于沈弈,少年是留了手的,本想借“指鸡为凤”简单羞辱一番,若是不对方最后行差踏错,也不会被扣上虚伪的帽子。
不是说好的“杀生有损帝王紫气”吗?张弓搭箭时可没见有半分犹豫。
沈凛让御医将沈弈带下去好好治疗,尤其是眼睛,千叮万嘱不能留下任何后遗症。
随即他走向极为得意少年,鄙夷道:“上不得台面的小把戏,你就不担心朕会拆穿?”
沈舟无所谓道:“若是皇爷爷会管这种事,小爷就不该在瓷骨斋被刺杀,说到底,您还是希望看见这种争斗的,以判断晚辈的心性和手腕。”
“小把戏?小爷要真不顾一切闹起来,保证牵扯的人不止两位皇孙,就比如户部尚书刘禹,第一个死的就是他,胆敢挪用库银,这么大一条尾巴露在外面,还以为旁人发现不了。”
沈凛叹气道:“朕亦是不得已而为之,他办事得体,这些年做的也不错,好在亏空也被及时补上,身为天子,自然…”
“停停停。”沈舟不耐烦道:“叽里呱啦不知道说什么玩意。”
“臭小子。”沈凛轻骂一声,苦笑道:“你知不知道朕是想教你些帝王之术?”
“知道,但是不想学。”沈舟明言道:“鸡肋玩意,还得整天琢磨过来,琢磨过去的,小爷哪有那么多时间浪费。”
说罢他从衣袖中拿出一张纸条,道:“岭南道幻菇,西域痒粉的解毒方子,晚点再给尚药局送去。”
“不孝子,还吩咐起朕来了。”沈凛没好气道。
少年翻了个白眼,正准备离去,听却后面有声音道:“还有呢?想私吞?”
沈舟尴尬的挠了挠头,换上了一副谄媚的笑容,从暗兜里掏出一物,“皇爷爷真是明察秋毫,什么事瞒不过您的眼睛,这小东西本名极乐鸟,打南洋而来,不是什么凤凰,这些天也喂出感情了,不如就当战利品送给小爷?”
小家伙亲昵的蹭着少年的手掌。
“拍马屁没用。”沈凛一把将其夺过,赞叹道:“果真是天地之大,无奇不有,还是养在宫里吧。”
沈舟变脸道:“老东西,小气鬼。”
“你若是进宫勤快些,也能时常见到,反正左右卫也不拦着。”
沈舟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大内建筑确实宏伟,除了主殿之外,还有山水池,临渊三海,祥云五殿,景致壮丽,唯一可惜的就是没什么人,待久了容易瞎想。
虽然齐王府也差不多,但他自小爬上趴下,天生有一种亲近感。
沈凛从少年眼中看出了嫌疑,叹气道:“随你的意吧。”
猎场后方营帐。
沈卓体内只剩些残毒,四肢稍显乏力,但神志已然清明。
他对沈舟的恨意就如眼前的汤药一般,就算咽入腹中,口齿间依旧会有苦味残留,经久不散。
不找回面子,难消心头之恨。
突然外面传来一阵吵闹声。
沈卓大喝道:“何事喧哗?”
沈弈被人抬了进来,满脸血污,双手被内侍紧紧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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