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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认真的吗?”“……当然啊。”简宁忍不住怨念:“我都观察你好多天了,不明显吗?”那是有点明显的。但没想到是这种观察。“你真能藏。”简宁感叹道。“……”苏雨扬对此表示沉默,几秒钟后开口:“那我们现在是……恋人关系?”简宁收回视线,沉默地点了点头。苏雨扬侧头,看到了她通红的耳朵。“也许会有其他特殊,或关系较好的人,但恋人只能有一个。”“也就是说,从现在开始,我们都是对方独一无二的存在,是优先级较高的存在……吗?”简宁耳朵更红了,再次沉默地点头。苏雨扬心脏跳得飞快。“比亲吻更深的一系列亲密动作、依属关系,都只属于对方,是吗?”简宁受不了了,捂住她的嘴,“是,全是,你干嘛说得这么、这么……”苏雨扬再次被她逼得后退,这次只是靠在了沙发背。她用眼神问:这么什么?简宁也想不出来形容词,“就是很奇怪啊,别问了,全是!”说到这里,哪怕嘴巴被捂着,苏雨扬还是要声明:“我是在确认。”所以必须问。目光相对,将空气拉扯成粘稠的浆状物。简宁抬腿,跨坐、跪在她腿上。动作间松开了手。苏雨扬如同中了定身咒,一动不动,甚至目光也被勾在简宁的眼睛里。简宁没开口跟她掰扯,而是按住她的肩膀,缓慢凑近。在更黏腻的声音中,苏雨扬再也无法提出任何精力,去追问、确认什么。亲到最后,从头发丝到脚尖都是松软的。何止没精力去追问了,苏雨扬甚至感觉到了大脑放空的状态。她极少能做到真正放空大脑,无关有没有时间,而是她脑子里就是会不间断地想些事情。简宁也差不多,但她经常放空自己,所以没有那么震撼。当然,这种行为本身对她的刺激是巨大的。又陷入沉默。但不知为何,此次的沉默中没了局促和诡异。而是一种更平和、更亲近、更默契的存在。简宁累了,倒下去躺在苏雨扬腿上,自然而然就将心声说了出来。“我还以为你不愿意呢,一下午不理我。”“在工作。”苏雨扬解释着解释着,又说出了夹杂私心的“废话”,“一直分心,效率很低。”“想我吗?”简宁虽然自闭,但并不自卑,相反她很自信。“嗯。”有些话讲出来没什么意义,只是情绪的发泄罢了。苏雨扬将之归类为“废话”。她曾经对同事、员工多次说出过:“请说正题,不要讲这些无意义的话。”但她却一句又一句说了废话。大概是头脑彻底罢工,来不及阻拦了。“一直想你,一直分心,简单的事做了很久才完成。”简宁躺在她的腿上,抬手勾了一缕她的头发。“我也在想你,我怕自己自作多情。”“我也是。”苏雨扬低头看她,“我怕你是开玩笑。”“我很认真!”简宁严肃道。“你也没有自作多情。”苏雨扬伸手去顺她的头发,一缕又一缕,穿过指缝、从头滑到尾。“我的确……很早很早就有预谋了。”那天晚上她们聊了很久很久,苏雨扬从来不知道自己有那么多话要说,简宁亦然。作者有话说:我们宁宁可是早就做了梦的行动派啊,理论派完败好嘛(后仰聚会六月底,初三的学生即将毕业。简宁不像徐之敏带了一年,她感触不深,但当林煦问“以后还可以联系您吗”时,她还是愣了一下。“当然可以。”话语无需思考就溜出了心头。“那太好了。”林煦笑容灿烂,手中干掉的画笔转得溜熟。大概每个人在学生时代都是转笔大师。简宁感到了一种轻而又轻的怅然若失。无法说出口,因为它不够浓郁。无法释怀,因为它始终盘踞在心头。林煦的画已经画完了,正在等她检查,就趴在一旁对着张小纸条看。简宁一时无心看画,“你们什么时候……”她迟疑了一瞬,思索该如何形容,“……离校?”林煦抬头回答,“周四周五考,考完就放假。”今天6月23日,周一。“下周您就看不见我们了。”她笑嘻嘻说。简宁看着她的笑,心头泛痒。“明天二班还有课,王老师说干嘛都行。”“嗯哼。”林煦歪歪脑袋,试探道:“考完有聚会,一班二班一起,您要来吗?”简宁只是一个带了几周课的美术助教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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