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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鲤:“……”
不愧是地表最强记仇男人。这都过去好几个月了一见面就提?
……这他妈神人不会是因为这屁事儿才故意等我算账的吧?!
林雨看上去也有点惊讶,这位客人怎么看也不像和安鲤有什么交集的人,这怎么还质问上了?鲤哥摊上事了?
她给安鲤使眼色,安鲤无奈地说:“你先走吧,我处理点事情。”
“……哦。”林雨跟安鲤挥手,然后边打量着许少卿边走掉了。
安鲤觉得在这里掰扯这些不好,就先示意许少卿跟自己出去。
冬天的清晨六点,外面还是漆黑一片。他俩借着便利店里透出来的光,在飘雪中冷脸对峙着。
“那你想怎么办。多大点事儿。”安鲤说,“还说我没礼貌,我跑掉也是因为你先恶语相向的。”
许:“我怎么就恶语相向了。难道我还得跪请您上车?”
安鲤:“你说我是‘靠犯傻创造机会的女主角’。”
许:“你不是吗?成天跟个需要被拯救的弱智似的。”
安鲤用力耸了下肩膀:“你瞧瞧你。我只是想借个充电器,你阴阳怪气的干什么?那我看你那死样心里堵得慌,就不想借了。不行吗。”
许:“……”
许少卿把咖啡塞在安鲤手上,自己点了根烟,烟头亮了一下,然后一股浓烟喷到安鲤脸上,给他呛得咳嗽起来。
“死样。我什么死样?我刚他妈等了你好几个小时了。”
“……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你现在给我掰扯,闲的你。”安鲤穿的衣服不是很抗冷,他抱着胳膊跺脚,转身要走了。
许少卿又深吸了一口烟,就用手指掐掉了,拉住他:“上车说。”
“有事在这说。”安鲤往后躲了一步。
然后许少卿用力揽着安鲤往前走,就像绑票。
“干什么……有,有什么事就在这说吧!”
“说不完。”许少卿半拖着,一直给他弄到车旁边,扔到副驾驶上去,然后又自己转去主驾。
“你司机师傅呢?”安鲤问。
就他们俩人,安鲤感觉更危险了。
“大半夜让人家跟我在这儿耗合适吗。”许少卿插上钥匙,打开空调,一阵暖风吹到安鲤脸上。
安鲤说:“可是你之前办完那事儿不都是他送你回家的吗。”
“办什么事儿?”许少卿看着他,询问的神色。
安鲤对着他勾了下嘴角,一脸心照不宣。
许少卿愣了愣,突然变了脸,一手勾住他的脖子恶狠狠啃上他的嘴。
“唔!”
许少卿那个亲法儿简直要了他的老命,好像要把他的舌头都从嘴里吸出来吃掉。安鲤用力推,实在推不开,就赶紧去拉车门,当然也是打不开的。安鲤无可奈何,就咬了许少卿一口。
许少卿这才松开了他,喘着粗气舔了一下破皮儿的嘴角,笑了一声:“还说不是女主角。我还真没碰见过咬人嘴的男人。”
“兔子逼急了咬人,也不分公兔子母兔子吧。”安鲤同样喘着,反驳道。
“……兔子。”许少卿好笑似的眼神闪烁,却没说下去,而是发动汽车。
“你家在哪儿。”
安鲤沉默。
“那我直接回家了。”许少卿说,“你也想去我家睡?”
安鲤无奈至极:“……城西区,乐道巷。”
【作家想说的话:】
我的意见是车不能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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