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凌晨的时候,朝南的那栋三层白色建筑,也就是湄岸夜曲歌厅,正是热闹的时候。
但这个快天亮的时间点,歌厅的唱歌声和嬉闹声明显都小了很多。
只剩下正门外面的炫彩led灯带,闪烁的灯光,隐隐投射到后院这边来,为姜白照亮着前行的道路。
白天的时候她观察过了。
这里都被高高的院墙围住了,唯一的出口就是湄岸夜曲歌厅的正门。
但要想离开这里,走正门肯定是不行的。
那里全天24小时都有人把守,而且歌厅里也全是工作人员,被逮住的可能性可以说是百分之百。
唯一的希望,恐怕就是后院西边院墙旁种植的那三棵棕榈树了。
努努力,攀上那几棵树,再翻院墙离开,似乎也不是不可能。
姜白一路隐匿着身形,来到那几棵棕榈树附近。
确认附近没有人后,她正打算以极快的速度跑过去。
这时,一道白色的身影冲在了她前面。
姜白顿住脚步,定睛一看。
居然是之前一同被关在牢笼里的那个白衣女孩儿。
只见她一口气跑到棕榈树下,迅速抱着其中一棵树,笨拙又努力地往上爬着。
姜白顿时明了,白衣女孩儿这是和她想到一块儿去了!
但看到这一幕的姜白,心思却是不由得一沉。
既然白衣女孩能跟她想到一块儿去,那之前被拐进来的女孩儿,就没想过靠这个办法离开?
花姐、这里的保镖,工作人员等,也没想过,被拐进来的女孩儿,还可以靠这个办法逃离?
突然间,姜白的内心涌出了一丝惶恐。
她不敢轻举妄动了。
因为她觉得自己好像猜到了什么。
但是又不敢确定。
甚至,她打内心里,希望她的怀疑,只是她的虚惊一场。
她就这么继续藏匿着身子,静静观察着白衣女孩儿。
如果她成功了,那她就没什么好顾虑的了。
时间突然间变得漫长起来,白衣女孩儿一看就是没怎么干过苦力的,爬树爬得非常吃力,好几次险些就要从树上掉下来了,但大概是太想活命了,太想离开这里了,让她一次次爆发出惊人的体力,不断地往上攀爬着。
眼见着白衣女孩儿的身形隐没进棕榈叶中,姜白提着的心,就这么迅速落了下去。
看来,还真是虚惊一场。
这里的确是可以逃出去的一条生路。
正当姜白起身,打算跑到棕榈树下,跟着白衣女孩儿刚才爬树的样子离开。
猝不及防地,身后伸出来一只手掌,紧紧捂住她的嘴。
与此同时,她的腰也被身后的人拦腰抱住。
对方用力抱着她,不让她往前。
姜白斜眼一看,发现是蜜蜜,顿时就恼怒地想睁开她。
“唔唔!”
“不想死就安静点。”蜜蜜在她耳边说着。
几乎是话落的瞬间,
“砰——!”
院墙外骤然响起的枪声,让姜白陡然僵住了身子。
枪声的方向,似乎正是白衣女孩儿刚才跳下院墙的方向。
难不成,那枪声……
蜜蜜见姜白被吓着的模样,这才渐渐松开捂住姜白嘴巴的手,在她耳边解释:“那几棵树下的院墙另一边,是歌厅武装看守的一个据点,翻过去正好直接闯进他们眼皮底下,你跟着跑出去,跟自寻死路没两样。”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进虐文世界的最初十年,妙诀在一个安静的村庄里与世无争,有竹马有朋友。再睁眼却变成了一棵树。一棵虐文男女主用来定情的树。被他们分分合合砍了十年。被这对璧人劈死成了年轮那天,她总算迟来地得到了回溯时间的金手指,发誓要回去杀了屁大点事都要虐来虐去的男女主以及一手促成了种种虐恋的大反派。但没想到反派你踏马的,怎么是熟人啊?…反派一脸温馨甜蜜地看向远处我只是想把男女主炼了,拿来复活我儿时乡村的伴侣。我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伴上的侣看着如今作恶多端的他,默默把头顶劈他的天雷回溯了九百遍。…反派最重要的人消失了很多年。他搅动天命情劫只为复活那个人,却在大功将成之时忽然被逆转光阴,功亏一篑。后来他逆着时间恶鬼一般追来。人,找到了。天,也塌了。暴躁树x坏鸟...
程盈第一次见沈彻,是在学校120周年校庆典礼上,她是台上优雅大方的主持人,男人坐在第一排一众大佬中间,是前来捐款的优秀企业家。温文尔雅,西装革履,儒雅谦和,旁边人脸上带着一丝恭维,男人光风霁月,含笑点头,似乎认同对方的话,眼底却透着一股冷漠疏离。身旁男主持人正饱含感情的讲话,程盈猝不及防对上了男人那双淡漠的眼神。第二次见面,是在待客会议室。彼时,她是新出茅庐的财经记者,肩负了重要的使命,对这位商界大佬专访。近距离接触后,程盈完全颠覆了之前的想法,尤其是被男人那一双淡漠阴翳的眼神盯上,她顿时头皮发麻。来专访前,程盈充分做好了采访前的准备工作,对沈彻这位商界传奇的故事了然于心。父母离异,十几岁就出来混,八十年代就成了万元户,后来股灾破产,被前妻卷走了所有存款,跌到谷底再重新站起,只用了三年时间,此后开启了龙傲天的商界传奇。她故作镇定,开始采访。...
小说简介和渣夫互换身体后,我休弃了他作者然兮简介爽文+虐渣打脸+互换身体+破镜不重圆+前夫追妻火葬场+双洁夫君不爱,婆母不慈,姑子刁难,姨娘陷害。姜玉阳心灰意冷,最终得到一纸休书。悲的是家当没多少,喜的是关键时刻她和渣夫灵魂互换了!从此翻身农奴把歌唱,她也可以策马奔腾把酒言欢吟诗作对,甚至出入烟花场所而她的夫君,过上他口...
...
大家好,我叫林小晗。写这篇回忆录的时候我已经是一个男孩的母亲了。 之前有过很疯狂的经历,我从没想过我的人生会如此疯狂,更没想过我居然会把它写下来。其实写下来挺好的,可以回忆一下以往的经历。现在没有那时候疯狂,但在小范围内我仍然是一个荡妇,那些死党们随时可以扒光我的衣服干我一顿,这么多年来我们彼此已经很有默契了,有时他们一个眼神就会让我很主动地脱光衣服。 大家可以把这篇回忆录当小说看,其实我也说不好这究竟是回忆录还是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