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来,小绿,你也来。”
绿间拒绝理会桃井。
两边队伍热身之际,在教练的示意下单独出来热身的黑子也在偷偷观察伊达工业的步调。
二传手托球时候的动作习惯、喊的话,各个攻手扣球的习惯性动作、起跳脚……这些都是值得他观察的东西。
及川彻之前总结过一份给他,现在他需要在热身这段时间一一验证。
看着黑子认真观察的样子,及川彻相当满意,同时脑子里面已经开始编排对面的“傻大个儿”们。
及川彻看向正准备扣球的金田一:“金田一,对面也没几个比你高的,一会先学学人家的拦网技术,等五一黄金周我给你找个冤大头来教你。”
伊达工业虽然是拦网专精,但走得是所谓“铁壁”的路子。
相对来说,或许黑尾铁朗的拦网更值得他们学习。
未来的主力拦网员咽了口口水:“是。”
他很想知道究竟是哪个冤大头被及川前辈盯上了。
远在东京的黑尾铁朗一脸麻木地看着用“万岁”手势拦网的灰羽列夫,紧接着在旁边同样麻木的夜久注视下打了个喷嚏。
“啊——啾——谁念叨我。”
正在场中托球的研磨不想说话,同样不想理会在场唯一一个相当亢奋的大毛熊。
“研磨前辈!我这个拦网怎么样!”灰羽列夫完全不懂为什么前辈们是这个表情,自顾自亢奋着。
“……小黑,我要罢工。”研磨默默倒地不动了。
比赛正式开始,伊达工业方面先发。
看着换上场的黑子,矢巾秀问向身边的渡亲治:“咱们的手气是不是有点差?”
一共打了三场,三场全是后发。
“也还好吧,现在没什么感觉。”渡亲治浑然不觉。
以前他们抽不到先发就会头疼好一会儿,最近一段时间就没这个感觉了。
可能是因为……对一传的信任度增加了吧。
不论什么样的发球,那个小家伙都能从容接起来,然后组织下一步的进攻。
所以先发还是后发,现在都是能够接受的结果。
“嗯,还是让及川前辈把运气留在打白鸟泽上吧,要是大炮开局……有点遭不住啊。”矢巾秀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
他担心黑子的小胳膊断了。
渡亲治沉默了一下,回忆起了不堪回首的往事:“你说得对。”
那个大炮的球,接一回这辈子就不想接第二次了。
“镰先发个好球!”伊达工业那边已经喊了起来。
后排换金田一的黑子沉下心神,等待接球的一瞬间。
砰的一声,排球越过球网飞了过来,他判断落点后向后一步,将这一球垫了起来:“及川前辈。”
“nice,三号。”及川彻抬手托球给花卷贵大。
花卷贵大起跳扣球,抬眸就对上了伊达工业的三人拦网。
真可怕。
面无表情的在心里吐槽了一句后,花卷将这一球轻打吊了过去。
排球落地,青城先下一分。
开门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进虐文世界的最初十年,妙诀在一个安静的村庄里与世无争,有竹马有朋友。再睁眼却变成了一棵树。一棵虐文男女主用来定情的树。被他们分分合合砍了十年。被这对璧人劈死成了年轮那天,她总算迟来地得到了回溯时间的金手指,发誓要回去杀了屁大点事都要虐来虐去的男女主以及一手促成了种种虐恋的大反派。但没想到反派你踏马的,怎么是熟人啊?…反派一脸温馨甜蜜地看向远处我只是想把男女主炼了,拿来复活我儿时乡村的伴侣。我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伴上的侣看着如今作恶多端的他,默默把头顶劈他的天雷回溯了九百遍。…反派最重要的人消失了很多年。他搅动天命情劫只为复活那个人,却在大功将成之时忽然被逆转光阴,功亏一篑。后来他逆着时间恶鬼一般追来。人,找到了。天,也塌了。暴躁树x坏鸟...
程盈第一次见沈彻,是在学校120周年校庆典礼上,她是台上优雅大方的主持人,男人坐在第一排一众大佬中间,是前来捐款的优秀企业家。温文尔雅,西装革履,儒雅谦和,旁边人脸上带着一丝恭维,男人光风霁月,含笑点头,似乎认同对方的话,眼底却透着一股冷漠疏离。身旁男主持人正饱含感情的讲话,程盈猝不及防对上了男人那双淡漠的眼神。第二次见面,是在待客会议室。彼时,她是新出茅庐的财经记者,肩负了重要的使命,对这位商界大佬专访。近距离接触后,程盈完全颠覆了之前的想法,尤其是被男人那一双淡漠阴翳的眼神盯上,她顿时头皮发麻。来专访前,程盈充分做好了采访前的准备工作,对沈彻这位商界传奇的故事了然于心。父母离异,十几岁就出来混,八十年代就成了万元户,后来股灾破产,被前妻卷走了所有存款,跌到谷底再重新站起,只用了三年时间,此后开启了龙傲天的商界传奇。她故作镇定,开始采访。...
小说简介和渣夫互换身体后,我休弃了他作者然兮简介爽文+虐渣打脸+互换身体+破镜不重圆+前夫追妻火葬场+双洁夫君不爱,婆母不慈,姑子刁难,姨娘陷害。姜玉阳心灰意冷,最终得到一纸休书。悲的是家当没多少,喜的是关键时刻她和渣夫灵魂互换了!从此翻身农奴把歌唱,她也可以策马奔腾把酒言欢吟诗作对,甚至出入烟花场所而她的夫君,过上他口...
...
大家好,我叫林小晗。写这篇回忆录的时候我已经是一个男孩的母亲了。 之前有过很疯狂的经历,我从没想过我的人生会如此疯狂,更没想过我居然会把它写下来。其实写下来挺好的,可以回忆一下以往的经历。现在没有那时候疯狂,但在小范围内我仍然是一个荡妇,那些死党们随时可以扒光我的衣服干我一顿,这么多年来我们彼此已经很有默契了,有时他们一个眼神就会让我很主动地脱光衣服。 大家可以把这篇回忆录当小说看,其实我也说不好这究竟是回忆录还是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