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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汇报完。”厉沉舟不依不饶,“根据未来五年规划,我们需要完成以下kpi:第一,每年至少两次旅行;第二,每天至少说三次‘我爱你’;第三”他想了想,“第三,养一只猫或狗,具体品种待议。”
“噗——”有人喷酒了。
林漾终于受不了了,求助地看向程维。程维和另一个朋友上前,一左一右“架”住厉沉舟。
“厉总,咱们去那边醒醒酒”
“我没醉!”厉沉舟挣扎,“我在做重要汇报!”
最后还是林漾凑到他耳边,小声说了句“你再闹今晚分房睡”,厉沉舟才突然安静下来,委屈巴巴地看着他:“不分房。”
“那听话。”
“好。”
众人看着这反差巨大的一幕,再次笑倒一片。厉沉舟被扶到休息区的沙发上,林漾给他倒了杯蜂蜜水。
“喝点,解酒。”
厉沉舟乖乖喝下,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林漾。醉意让他的眼神有些迷蒙,但那份深情和专注,比任何时候都清晰。
“漾漾,”他小声说,只有两人能听到,“我真的很幸福。”
林漾的心软成一滩水。他伸手,轻轻理了理厉沉舟微乱的头发:“我知道。”
“你不知道。”厉沉舟摇头,动作有些笨拙,“前世我失去你的时候,觉得整个世界都黑了。现在”他抓住林漾的手,按在自己胸口,“这里满满的,都是光。”
林漾眼眶一热。周围的笑闹声仿佛都远去了,只剩下厉沉舟掌心的温度,和那双醉眼里的真诚。
“我也是。”他轻声说,“厉沉舟,遇见你,是我最幸运的事。”
两人在喧闹中安静地对视,像拥有了一个独立的小世界。直到宋时端着酒杯过来:“二位新人,别光顾着说悄悄话啊!来来来,林漾,这杯我敬你!”
派对持续到深夜。厉沉舟后来在沙发上睡着了,头枕着林漾的腿,手还紧紧抓着他的衣角。林漾就那样坐着,和朋友聊天,偶尔低头看看熟睡的人,指尖轻轻拂过他微蹙的眉头。
“真好啊。”姐坐到旁边,看着这一幕感慨,“你们俩,一路走来不容易。”
“嗯。”林漾微笑,“但值得。”
宾客陆续散去时,已经快凌晨一点。厉沉舟的酒醒了大半,但依然黏人。回家的车上,他靠着林漾,小声说:“我今天是不是很丢人?”
“没有。”林漾握着他的手,“很可爱。”
“真的?”
“真的。”
厉沉舟满意地蹭了蹭他的肩膀,闭上眼睛。车窗外的街灯明明灭灭,在他脸上投下流动的光影。林漾看着他安宁的睡颜,想起前世那个永远冰冷疏离的厉沉舟,想起重生后第一次见他时的恐惧和戒备。
然后想起后来的点点滴滴——那碗糊掉的粥,那些丑丑的字,那些失败的饼干,还有今晚醉酒后笨拙却真诚的情话。
时间真是个奇妙的东西。它能抚平伤痛,能改变一个人,能让最不可能的事,变成最美好的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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