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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里三人除了攥着方向盘的木阿全部猛晃,戈恩重重撞向车门,本该锁着的车门却被他一撞就开了,整个身体掉出去时戈恩震惊的瞪大眼睛。
掉过头的车一脚油门向前,车速太快,他还没反应过来,人就已经掉到了地上,摔得翻翻滚滚,身上的衣服肉眼可见的磨破,身上出血。
木阿看了眼郁执,郁执抬起按着门锁的手指。
他从后视镜看向停下翻滚的戈恩,在那伙人把他围住前,他着急忙慌地拿出了个什么,原本要将他爆头的子弹就偏了位置,甚至还有一人上前把他从地上拉了起来。
郁执:真相大白。
奥利佛他们也有问题。
他拿起对讲机:“牙支噶叛变,用最快的速度回根据地。”
说完又拿出一个手榴*弹,探出车窗向后扔去。
刚脱手,他们这辆车就被打爆车胎,原地飞速打着旋,在手榴*弹炸完后他们的车才勉强停下。
木阿瞧见车斗的火苗:“跳车!”
两人用最快的速度跳车,奔向前方停下等着他俩的达塔那辆车。
“轰隆”一声巨响,强烈的冲击夹杂着热浪从身后袭来,郁执长臂一伸,拽过木阿,在倒地前把他护在了身下。
他们的那辆车爆了。
车斗装有备用机油,应该是引爆的原因。
车门碎片从郁执身上飞过,划破他左小腿,血流出来,在黑色的裤子上并不显眼。
达塔急的就要下车。
郁执已经腿一收从地上爬了起来,拽起木阿,两人动作迅速地爬上车斗,木阿第一时间头朝尾趴在车斗上,郁执掀开防水布,把机关枪递给了他。
木阿把机关枪往车斗上架着:“副团,你没事吧?”
“没事。”
郁执挑眉,前面也出现了拦路的,带队的正是之前差点被他们撞到那两人,估摸着能有十人左右。
啧。
看来这次是不死不休了。
木阿是团里的神枪手,一个人几乎就能守住后方,不让他们的人追上来。
打头开车的是桑晴,她瞧着拦路的十多人,眉眼兴奋,踩着油门就和一辆车对撞了过去。
车里的几人表现的很淡定,继续射击,没有一个人脸上出现恐慌。
*
饭局到尾声时池绮红被养鸽人叫走,达木加目光紧张跟随。
手机响了下……:【怎么回事?】
他瞥了眼珍妮:【有人传信回来。】。:【谁?郁执?】
他也不知道是谁,除了郁执,团里还有两队人在外执行义务。
红姐从养鸽人手里接过信纸:领路人好像指了条不归路。
她沉着眉眼平静的看着郁执用帝国字写下的这句话。
上面的三角洲语写的则是:砚西,想你。
她摇头感叹:“小情侣就是腻歪。”
回到宴席的第一件事就是把纸条交给池砚西,不过只剩下了上面那一部分。
“嗯,你家郁执千里传书写给你的。”
池砚西一听眼睛亮晶晶的双手接过,打开。
他旁边的达木加探头过去:“副团怎么会用三角洲的文字给你写信?你看得懂吗?”
他声音不小,笑呵呵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郁执就写了这个?
珍妮虽然在喝酒,其实也竖着耳朵听着,郁执给一个帝国人写信应该写帝国的文字才对。
池砚西红着脸,对着信傻笑:“认识,这是我的名字,这是想我,郁执教过我的。”
应该说郁执目前为止只教了他这几个字。
他看了又看,把信折好仔细收起来:“小姑,我也想给郁执回封信。”
达木加和珍妮隐秘的交汇了一眼,池砚西从始至终没离席,他的反应是最值得相信的。
看来郁执真是被爱情冲昏了头脑。
红姐端起酒杯,目光扫过众人,郁执的暗语她瞧得明白,现在团里的人已经不确定谁是人是鬼,她不放心池砚西自己乱跑。
“他在出任务,别打扰他。”
池砚西听话的没有坚持,惊喜的劲儿过去后他觉得有点奇怪。
应该说很怪。
郁执的性格根本不可能在出任务期间,搞这种儿女情长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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