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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记干货店。
谭斌正式拜师,八段锦老头也毫不客气地接受了谭斌的大礼。
“八老头,和你呆在正德街这么久,也没见你出过手啊?除了你的狗让人不敢接近,你有啥本事啊?我耗子都能把你给抱起来。”一看自己号房中的老大谭斌,几句话就拜了老头为师,耗子心里挺纳闷的。
“耗子,你以为我老头是你啊,整天张扬显摆,你抱得起我?你连我的狗都抱不动,信不信?知道老头我为啥叫八段锦吗?那是气功功法,说了你也不信。让我给你演示一下。”八老头说着,突然浑身一紧,坐在凳子上猛吸一口气,然后对着碗中的酒水吸去。
隔着几寸的距离,那碗中的酒如同箭一般射入老头的嘴巴了。
“厉害啊!隔空吸酒,老头,你是怎么做到的,不会耍障眼法吧?”耗子一脸惊奇,但他还是怀疑八老头根本不会功夫,除了他的狗厉害,吓人,没见他有啥本事。
“功夫的秘密在于自身的气血运行,你不懂的诀窍,不苦练,怎么知道它的妙用。不要用表象看物,更不能以貌取人。你看见的未必是真,你看不见的可能也是假。喝酒,又不会教你,不要操心。”老头说着就把酒喝了。
“大爷,既然我拜了您就信您,叫您师父是我的福分。”谭斌可不认为八老头吹嘘,自己深信大爷是个隐世高人。
三人觥筹交错,酒菜管饱,连老头的癞皮狗也趴到桌子边吃肉骨头。
再说田七逃离干烧店后,在街头追上那两个逃跑的小弟。
“妈滴!没用的货,把老子一个人扔在那里,自己跑了。害老子的腿被那狗东西咬破了。”田七一边骂娘一边抚摸着受伤的腿,开始感觉奇痒无比。
“那狗可吓人了,我打小就怕狗,何况是个没毛的癞皮狗。”年轻人辩解道。
“真他妈滴没有,那货取哪去了交给老子!”此时,田七才想起交易的款子。
“根本没有取到,我们去了几次,不然怎么会去喝闷酒。”一个年轻人赶紧解释道。
“什么?没有取到东西?那你们不早说,是不是被你们私吞了,如果敢私吞,看我不扒了你们的皮。”田七恶狠狠地道。
“真没有,大哥,打死我们也不敢啊,就是为了赚点小钱,何况是钱七峰拜托的事情。会不会放货的没放进回收箱啊?”年轻人被田七吓到了,表白道。
“算了,我问问八爷吧。哎呦,他妈滴腿怎么痒的钻心呀,这儿有没有卖止痒消肿药的,该不会发炎了吧?”田七忽然感觉被癞皮狗咬过的腿很难受。
“前面街角有一家药店,大哥,要不去看看?还有要不要打疫苗啊,猫狗嘴巴都有病毒,会得狂犬病的。我小时候看见一个被狗咬的人,疯了,到处咬人,很可怕。”年轻人说道狂犬病的时候,脸色难看。
“别他妈滴净瞎说,咬一口就得病啦?老子不信邪,走!到前面看看去。”田七骂骂咧咧地往前走去。
两兄弟不敢言语,紧随其后。
这是正德街靠外面的一间店铺。出了这店铺就离开正德街了。
药店里一男一女两个店员。或许是一对夫妻,也可能是情侣,但那亲密的关系不像是暧昧的第三者。
男人的手正在女人光滑的皮肤上游走,真是妙不可言。
“待会别走,我们一道共进晚餐。我出去买了点肉。你喜欢吃肉吗?”田七进店的时候,听见店铺里有女人的说话声。
过了一小会儿,听到那男人又开始骂狗了,“街里的人也不管管,八老头那条脏兮兮的癞皮狗,也不知道咬伤多少人了,我们的药和膏药都不管用,还必须买他的狗皮膏药。这不是抢我们店的生意吗?坏蛋!脏货。”男人的骂声不断。
女人听了男人的话直笑,她穿着睡衣,两袖高高挽起。当她笑的时候,男人对她又动了欲念。
过了一会儿,女人问男人爱不爱她。那男人对她说,这种话毫无意义,但似乎觉得并不爱。只是一种性的冲动和**。女人听了显得有些伤心。
但是,在提到给男人做饭的时候,她又无缘无故地笑了起来,笑得男人又抱她吻她。正在此时,店铺外传来了田七的询问声。
“老板,有没有药膏卖,老子被狗咬到了,腿痒的难受。”田七的话,打断了男女的恩爱对白。
先是听见一声女人的尖叫,接着就是男人的声音:“你倒霉了,是不是老头的癞皮狗咬的。这条街,癞皮狗咬的人,都的买老头自己的狗皮膏药,我这药不管用。”男人被打断很不耐烦地道。
“对对对,赶紧回去找那老头,不然会溃烂的和那癞皮狗一样难看。不是我吓唬你哦,前些日子有人打了那癞皮狗,结果被咬了,在医院打了五针狂犬疫苗,还做了血清化验,以为没事,结果不出半月,头发都掉光了。好恐怖哦,最后还是老头给了狗皮膏药才治好的。你还真得信我的,赶紧走,别传染了别人。”女人帮腔道,她是被打破了和男人的温存,心怀怨恨。
“你他妈滴别危言耸
;听,老子不是吓唬大的,敢诓骗我,信不信我砸了你的药店,把顾客往外撵,做什么生意?”田七气急,开始骂大街式的发脾气,此时,他的腿实在难受的要死,恨不得把它砍下来。
女人被他一骂,尖叫声更大:“你这人怎么这样?不听好人言,来正德街撒野来了。有能耐别被狗咬啊,跟个疯狗似的跑这撒野来了。滚!”女人发火,比母豹子还恐怖,尖叫声像是吵架。不大会功夫,店门口立即就站满了人,全是正德街周围商铺的老板店员。
“怎么回事啊?有人耍横啊,滚出正德街!”帮腔人突然多起来。田七和身后的两个年轻人,被如此多的人围着,心里发慌了。
“好好好,你们是大爷,老子走!你敢跟老子对着干,你敢跟老子对着干,老子…”田七骂不出口了,因为人越来越多,个个都瞪着他。
正德街就是布置一个圈套。让目标钻进去,是生物行为之一,就如同脊椎动物中灵长类的人,最擅这种行为。
节肢动物中的蜘蛛,也优为之,它的方法是织一张网(那是生物界的极品艺术,人的本事再大,也织不出一张蜘蛛网来),等食物投入网中,可是那并不是圈套行为的典型,因为触网的昆虫并非自愿,只是出于意外。
田七发现自己掉进了一张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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